第406章 【为什么会开这一枪？】(2/2)

    江齐也已经准备好了实验用的猪排。

    这些被骗来的受害者、那些被记录在册的业绩、那些尚未被追缴的资金，都是我们追查下去的线索。”

    窗外，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工厂烟囱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而那把可能存在的土枪，就是揭开这一切的关键。

    他有一种直觉，南坪路23号，绝对不是这个传销网络的终点。

    “陈支，你看这个伤口的形态——边缘软组织卷边、撕裂、不规则的圆形创口，还有伤道内部的组织纤维杂乱断裂的状态……与尸体a胸口的伤口高度相似！”

    两把长枪。

    这才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尤其是要注意有没有隐藏的夹层、地下室或者密室。

    还有确定为什么李钢铁死了，张广顺和文杉会活着。

    回到局里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把枪现在在哪？开枪的人又是谁？又为什么要开这一枪？”

    陈彬放下枪，站起身来，目光在三个不同距离上形成的伤口之间来回对比了一番：

    两人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观察那道伤口。

    “另外，我们在二楼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记账本，记录了近三个月来的‘业绩’——也就是新成员缴纳的‘入门费’和‘投资款’。总额加起来，远远超过我们在井田小区发现的那九十万。”

    第三枪在八米距离上射击，铅弹的动能有所衰减，击穿了皮层和肌肉层，但未能击穿肋骨，在骨面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另一把是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枪身上锈迹斑斑，但击发机构依然灵敏。

    袁杰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工作了。

    砰的一声闷响，土枪的后坐力震得他的手腕微微发麻，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陈彬接过袁杰递来的记账本，翻了几页，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合上本子：

    南坪路23号，才是他们的心脏。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马上就要退休了，时间可真快啊。”

    陈彬深吸了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基本可以确认了。

    铅弹击中猪排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猪排猛地向后一震，表面的皮肉被撕裂开一个不规则的洞口，边缘的软组织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参差不齐的撕裂状。

    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撤离得非常匆忙。

    江齐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台相机，准备记录下每一枪的弹道和伤口形态。

    江齐拿出测量尺，量了一下伤口的直径，又用镊子探查了一下伤道的深度和走向，然后抬起头来：

    我们要尽快搞清楚，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现在还有多少人下落不明。

    五扇新鲜的猪肋排，带皮带骨，从屠宰场直接拉过来的，肉质和骨骼密度与人体胸廓相近，是做模拟测试的理想材料。

    夏启元已经等在库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绿色的帆布袋，看到陈彬的车停下来，迎了上去，将帆布袋递进车窗：

    陈彬接过帆布袋，掂了掂分量，点了点头：“谢了夏哥，改天请你喝酒。”

    尸体a胸口的致命伤，就是由这种自制土枪在近距离射击造成的。

    传销组织做到这个规模，不可能没有藏钱或者藏人的地方，有地方肯定会有遗留的生物证据用于比对。

    他重新装填火药和铅弹，走到五米标记线上，再次举枪射击。

    陈彬将帆布袋放在副驾驶座上。

    在黑板上那个被擦掉的名字背后，在被匆忙撤离的现场背后，还藏着更深的东西。

    距离在三米到五米之间，弹丸应该是铅粒或者铁砂，装药量中等，没有穿透肋骨，但造成了心脏骤停。

    一把是自制的那种单管猎枪改装的土枪，枪管粗糙，枪托是用木头削成的，做工简陋但结构完整；

    井田小区那四间房，只是冰山一角。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从厕所里打捞出来的死者a的真实身份，确认是不是这传销组织的。

    “得了吧你，上次说请我喝酒到现在都没兑现。”

    二楼的黑板没有擦干净，三楼的床铺没有收拾，最重要的是有一个邻居声称昨天晚上见过张广顺，带着东西走的很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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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加派人手，把南坪路23号从头到尾再搜一遍，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陈彬蹲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道伤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再试一次，换五米距离。”

    他先拿起那把自制的短土枪，装入火药和铅弹，站在三米标记线上，举起枪，瞄准了固定在靶位上的猪排。

    他将记账本还给袁杰，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傍晚的风吹进屋内。

    袁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夏启元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陈彬驾车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神伤，

    陈彬打开帆布袋，取出那三把土枪。

    陈彬依然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逐渐降临的夜幕，沉默了很久。

    两人将实验场地选在了技术科后面的露天院子里，用沙袋垒了一个简易的射击靶位，将猪排固定在靶位上，然后在三米、五米、八米三个距离上分别做了标记。

    “三把土枪，两长一短，都是前两年从玉华区那边收缴上来的。火药和弹丸你自己想办法，库房里只有枪，没有配弹药。”

    这说明他们是在某种突发情况下紧急撤离的，很可能就是李钢铁的尸体被发现之后，他们得到了消息，连夜跑路了。”

    第二枪的弹道比第一枪更加分散，铅弹在猪排上留下了一个更大的创口，但边缘的撕裂形态依然与尸体a的伤口保持着高度的一致性。

    第二天一早，陈彬驱车前往治安支队的枪支库房。

    “这个组织的规模，比我们最初预估的要大得多。

    另外，把黑板上的那个名单全部抄录下来，连夜核对身份，看看有没有近期报失踪的人员。

    一把短枪，一把自制的手枪，枪管只有巴掌长，握把用电工胶布缠绕着，看起来粗糙得像是玩具，但陈彬知道，这种东西在近距离内的杀伤力绝不亚于制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