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抓捕】(2/3)

    嘎达……嘎达……嘎达……

    “砰！”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并有细微的窸窣声传出！

    陈彬迅速扫视这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是个密室。

    “三组就位！东侧通道控制！”

    “四组就位！后门待命！”陈彬按住对讲机，清晰地回应。

    款式老式的、绣着复杂花纹的红色绣花鞋！

    几乎在同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斑驳的木门上，等待着那石破天惊的一脚。

    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用沙哑而飘忽的嗓音，轻声哼唱着：

    “左侧清空！”

    急促的报备声在各自小组内响起。

    山林间只听得见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以及每个人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砰！”

    他身后的突击手紧随而入，手电的光柱如同利剑般瞬间划入屋中，手中的枪口随着光束快速扫过门后、墙角等致命死角！

    “砰！”

    一个披头散发、身形消瘦的女人，背对着破门而入的警察，正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踩着缝纫机。

    “别他妈装神弄鬼！”

    袁杰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示意他保持安静：“放心，已经安全了，待在原地别动，很快有同事来帮你打开。”

    刘洋的枪口死死对准女人的后背，厉声再次喝道：

    一！

    突入！

    被铐住的中年男人衣衫褴褛，面色蜡黄，看到冲进来的警察，如同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激动地喊道：

    刘洋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将她双臂反剪，用手铐牢牢铐住，随即用力将她摁倒在地。

    三……

    “二号房安全！无人！”

    焦点瞬间集中在了王志光正在搜索的二楼以及……堂屋后方那个尚未打开的小隔间门上！

    “警察！双手抱头，慢慢转过身来！”

    “砰！”

    楼上传来王志光急促的回应：

    “安全！”

    在房间的另一头，靠墙摆放着一台老旧的脚踏式缝纫机。

    “月亮粑粑，兜里坐个嗲嗲，

    糍粑跌得井里，变扎蛤蟆……”

    陈彬几乎同时侧身突入，手电光瞬间将狭小的空间照得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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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踩缝纫机的动作，终于缓缓地、缓缓地停了下来。

    房间正中央，一张简陋的木床上，一个穿着条纹病号服、面色死灰的中年男人以一种的“大”字型被铐在床架上。

    刘洋与陈彬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左一右，枪口对准门缝，形成交叉火力。

    他掏出那张模拟画像，就着手电光快速比对——散乱的头发下，那张脸虽然苍白扭曲，但五官轮廓与画像上的【小芳姐】高度吻合！

    土屋是有两层楼高，上次抓捕吃了次亏，王志光立马带着身后四名警员往楼上赶去。

    担任踹门手的城西大队副大队长刘洋，在脚收回的瞬间，根本不顾门内是否会有劈砍，借着前冲的势头就已侧身撞进了漆黑一片的屋内！

    “不许动！警察！”

    “说！你那个男的同伙跑哪儿去了？！”刘洋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厉声逼问。

    地面肮脏的泥土地上，泼洒、滴溅着大量已呈暗红褐色的血迹，几乎无处下脚。

    他心头一紧，立刻后退一步，仰头朝楼上喊道：“王队！二楼情况怎么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主屋的前后门以及两侧窗户的木框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瞬间脊背发凉，呼吸为之一窒。

    “政府……公安……同志，救救我！救救我！”

    “一号房安全！无人！”

    刘洋伸出三根手指：

    刘洋猛地一脚踹开隔间门！

    嗲嗲出来买菜，碰到个奶奶，

    “厨房控制！发现一名病患！被手铐锁在灶台铁架上！”从东侧厨房方向传来袁杰的喊声。

    陈彬将手电的光柱打在女人和她面前的缝纫机上，可以看到缝纫机上似乎正在缝制着一双

    煤油灯摇曳，破败的土墙。

    二……

    主屋的一楼，却不见【小芳姐】、神秘男子和另一名病患的踪影！

    奶奶出来绣花，绣扎糍粑，

    更令人头皮炸裂的是——他的双脚脚踝处血肉模糊，前脚掌竟被利器齐根削断，森白的骨头茬子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证明暴行发生不久。

    哼唱声也戛然而止。

    陈彬和刘洋的光柱同时锁定了那扇虚掩着的、看似是储藏室的木门。

    四声爆裂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暴起！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小芳姐被压在地上，脸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却既不挣扎也不回答，只是用一双空洞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彬等人。

    机械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回响，对身后的闯入和厉声警告充耳不闻。

    与此同时，另外三组人员也已完成初步突入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