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1)

    原话是这么说的吗?

    迟薰试图回忆了一会, 可当时被他弄得恍神,一时半会也记不准确了,只记得是跟他有过见面的约定。

    她索性不想了, 摆摆手道:“唔,那你随便坐。”说着快步去桌上找她的乐谱本, “我正好也有问题想要请教你。”

    林昼一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进去,拘谨地看了看四周。

    面前的房间不大, 却很温馨。

    他脚下的云朵地毯上有迟浔踩过后微微塌陷的一小串足印,凳子扶手上挂着他刚晒干的衣服,被上衣和裤子夹在中间的浅杏色内裤露出一点裤边, 却散发出熟悉而馥郁的花香气。

    林昼一肚子立刻“咕”了一声。

    他连忙屏住呼吸,手足无措地在离沙发远远的床尾一角坐下。

    迟薰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捧着本子也坐过去,“这一段我总是唱不好, 你看。”她指着乐谱上的一段, “每到这里真假音就换得不丝滑……”

    这几天一直没上声乐课, 排练和预录的间隙里她和队友还要讨论新专辑的构想,剩下的时间在宿舍自练了一些经典的歌,但因为队友们都在拍商务, 她也没人可以请教。

    眼下林昼一过来,问他再合适不过了。

    迟薰把积攒了三天的问题都追问了个遍, 问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这才想起来——

    “咦, 你要找我干嘛来着?”

    上一秒还在专业领域流畅对答的林昼一,这一秒又有脸红的趋势。

    他在她的注视下,掏出一个玻璃珠的设备, 语气莫名郑重起来:“我在、我在旧货市场淘到了一个复古影片机,里面存了很多电影和纪录片,我想……邀请你看电影。”

    迟薰眨了眨眼,又戳了下那颗珠子,有些怀疑。

    “用它吗?”

    “嗯。”

    林昼一在珠体上按了下,玻璃珠像飞行器一样升了起来,投射出的每部电影海报都如有实体般悬浮在两人周围一圈。

    他用手滑动,那些海报甚至还会动,主角的每一根发丝都近在眼前。

    迟薰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白天刚登完基,晚上就当卡牌魔法师,这感觉还真不赖。

    “我挑好了一部,要看吗?”林昼一小声补充,“关掉灯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他的指尖上,一只毛茸茸的狗爪子正试图从海报里伸出来。

    迟薰已经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

    她起身跑去床头关灯,又习惯性地抽出抱枕抱在怀里,借着海报的光亮走到沙发前,林昼一也正蹲着那里,将他带来的零食整齐摆在茶几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连忙开口。

    “时长只有40分钟,很快的。”

    意思是不会耽误她休息。

    这段时间就像是藏在连轴转行程里的一点喘息,只为了让彼此放松一会儿。

    迟薰“嗯”了一声,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但双人沙发和茶几的空隙很窄,动作间难免会挨到彼此的肩膀,而黑暗的环境又放大了这种微小的摩擦,气氛也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如果有第三个人闯入,就会发现这种古怪之处——

    影片开播的时间里,两个人的坐姿都像小学生一样板正,左手搭右手放在身前,脑袋一转不转地正对着面前的荧幕,谁也没有出声打破此刻的安静。

    其实迟薰看过这部片子。

    它讲的就是一只小狗掉进狼群,被当成狼崽子收留,后来变成狼王反过来守护这片领地的故事。

    不过她和哥哥看的时候,面对的是冰冷的荧幕,此刻影片里的那只主角小狗却能从她的面前跑过去。

    她感觉掌心一热,一低头,那只小狗停下来舔了舔刚融化的雪水,而她放在上面的手也有同样被舔舐的感觉。

    ……!

    好高级的机器,连触感都能还原!

    迟薰看着它后背真实飞扬的毛发,忍不住伸出手去。

    指尖和微凉的尾指相碰,对方很快缩回去,垂下眼睫慌忙道:“抱歉。”

    他那头的银白碎发随着动作散落,在微光下柔顺泛光。

    从迟薰的视角看,那只小白狗快要和他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蓬松的白色狗毛从她指缝穿梭而过时,她视线不由看向对面。

    总觉得,那头银发手感似乎更好一点。

    怔神之际,林昼一却小心翼翼地朝她靠近了一些,视线落在她衣摆处。

    “你的伤口好像还没有完全愈合。”

    迟薰一慌,以为他是在试探。

    但朦胧的光晕下,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比小狗还要虔诚。

    “上一次我们试过的方法,可以止痛吗?”

    迟薰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她很轻地点了点头。

    于是面前真正的小狗又开始舌忝舐她的膝盖,一开始他还只是伏在地毯上,用鼻尖轻轻将盖着膝的短边睡裤顶上去,任由宽大的裤腿滑到她的大腿根,然后一点点用吻盖过那些淤青。

    三天训练下来,淤青只多不少,每一个都被精心照料到。

    再后来,她被挤到沙发上,而面前的少年跪在跟前。

    他无师自通地用会了工具。

    比如,不是用鼻尖,而是用沙发的三角区让她陷入进去,裤腿也不会再往下滑。

    迟薰没料到这次疗愈的时间这么久,开始有些后怕,可每每这个时候,对方就生涩地仰着头凑近,讨好地问:“现在伤口还疼么?”

    她摇完头,他就像得到肯定的小狗,像要证明自己般更卖力起来。

    其实beta的生理期也就四五天。

    迟薰都快结束了,也早就不痛了,可还是怕他嗅闻出哪怕是一点异样,只能越发紧绷起来,每次在他鼻尖靠近时都下意识往后躲,却又因为莫名泛起的腰酸而卸了力,又滑回去。

    大腿上的磕伤是今早排练留下的。

    舞台的升降机快了几秒,她大腿根磕在外沿,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一圈淤痕。

    林昼一试图止痛时,鼻尖几乎快要碰到那里,迟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忍住那股从尾椎蔓延上来的颤意,可却没忍住,眼角都一同跟着湿润起来。

    薰衣草幽淡的花香渐渐变得无法忽视。

    林昼一吞了吞口水,忽然想起来之前他问trait,为什么大腿根会一直流血,却找不到伤口,还向这位人工智能仔细描述了迟浔这三天的症状。

    trait却骂他是个傻瓜,连人家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trait说,找不到伤口是因为那是女性beta和oga的生理期症状,流血是正常的,如果他找到了伤口那才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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