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要不直接倒数算了,等三十分钟还没出来直接撞门】
捣鼓了一会儿,她才没忍住道:“那是什么东西?防止被私生饭偷袭的暗器吗?”
另一边,谢肆声绷着一张脸,手却终于在掀衣摆的那刻有轻微的抖。
【就不能提前进去敲门吗?按说俩大老爷们在镜头下换衣服也没什么吧】
“我说帮忙穿是不是也该帮忙脱?”
“……”
【忙内不会被他弄哭了吧……】
迟薰没忍住抿唇笑了下。
室外。
【老泽这个敏锐】
可他迟迟未动。
迟薰眼光比鼻观心地面朝着墙和架子,视线没有再偏移半点。
迟薰看不清他比划的位置,但透过衣服的褶皱和模糊的记忆隐约能感觉到,最上面那颗比肚脐还要高。
林昼一和宋杳安轮番丢了两次骰子,有奖有惩,奖励是随机舞蹈成功后即可获得一次随机点数,而惩罚则是一人蒙眼,用勺子喂隔壁吃特定食物。
没想到男孩立刻老实巴交地拒绝了。
谢肆声拧眉道:“划伤了?”
唔,他应该没办法趴睡吧。
迟薰心疼那条裙子,又怕他炸毛,终于忐忑地往前了半步。
勺子刚到宋颐初唇边,他自己就已经有了共感,惩罚完成得轻而易举。
“二十三分钟了,他们俩是不是换得有点太久了?”
谢肆声还沉浸在刚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憋闷里,扯唇便要讥他。
……否则床单都要被扎破了。
掌心里的柔软转瞬即逝,谢肆声反应过来后,也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垂,轻咳了下。
“用不着你教。”
他被碎发掩住的耳垂早在进门的那刻就红透了,一想到迟浔还可能会剥他的衣服,身上各处就泛起燥热,于是故作不耐地呛了他一句。
芭蕾裙在谢肆声身上小得不可思议。
迟薰“嗯”了声,继续捣鼓那串拉链。
蓝发被他揉乱,露出他通红的耳廓。
可听到他的拒绝,谢肆声却没觉得松一口气,反而更烦了。他冷脸掀起背心脱掉,手搭在皮带上,正要脱扣时顿了顿,蓦地想起游轮上迟浔坐在泽费尔身前时的那一幕。
迟薰视线飘忽:“还是不了吧,我笨手笨脚的。”
“……呵。”
迟薰视线又抬高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将那裙子抓了回来。
不过就是胸肌,有什么好露的?
宋杳安的隔壁就是他哥哥。
“从这里,到这里,打了四颗。”
此刻,这位脾气火爆的大少爷还在跟肩带纠缠,似乎随时在暴走的边缘。
十字架摇摇晃晃,投下的阴影也在胸肌沟壑间游移,令人移不开眼。
“那个,芭蕾裙不是你这样穿的。”
好在,他也没有继续纠缠,很快就将脱下的外套也仍到货架上。
可当那双柔软的手贴近他腰后时,他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吐出的音节也像泄了气的气球,瞬间弱了下去,“……随便你吧,搞快点。”
正撞上那双冷冽狭长的眼眸,他眉心蹙起,唇角却挂着冷笑。
说着,他用比她长许多的食指在腰腹比划了下。
“下次注意点。”
谢肆声和迟浔离开后,客厅里的游戏还在继续。
等骰子轮到宋颐初手里时,泽费尔却抬头看了眼时间。
刹那,掌心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何况迟浔他自己没胸肌吗?有必要盯着那种货色看得入迷?
他长着一张拽冷的臭脸,身材却不比泽费尔差多少,腰胯甚至更窄更薄,但裙子收腰的剪裁下,即便是拉链拉到了最大,看上去也没有多少空隙。
又怕他看到,连忙垂头去拉他身后的拉链,她一边拉,一边侧头看他身前还有多少空余,看到那处多了两条褶皱,下意识伸手去抚平了下。
面前的少年脱掉了上衣,只身穿着一条做旧牛仔裤,他垂头调整着脖子上被扯乱的银色项链,直到十字架尖端对准锁骨中间,才漫不经心抬来一眼。
【我也感觉有点久了,真的怕谢肆声又在里面欺负小浔】
谢肆声终于哼笑了下。
“……没。”迟薰用了些力,把手抽了回来。
她好心催促道:“你快把衣服换上吧,夜里凉,小心冻着了。”
说不上太疼,可是划过的地方还是又热又麻,让她头皮都跟着一紧。她刚要往回缩,手却被人握住,蜷缩的手指被再度掰开。
细细的肩带挂在他纹有鹰隼的手臂上,裙摆也被凌乱地搅在腰身里,谢肆声绷紧唇线,安静的这几秒里,迟薰才终于懂了小说里对他的描写。
对方嗤笑一声,像是嘲讽。
皮带抽出一截,又很快被重新塞回去。
这次不是嘲讽,倒更多像是打趣,他道:“你不是见过么,是一串脐钉。”
谢肆声:“……”
——看似是个一碰就着的摔炮,实则是玩毛线都能把自己缠进去的炸毛鹦鹉,嘴碎、嘴硬、嘴还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迟薰眨了眨眼。
和料想中的一样。
半晌,又没听到动静了的迟薰才朝原处飞快扫去。
那种搔首弄姿,连裤子都穿不好的作派,也只有泽费尔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