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esp;&esp;被问的人不置可否,似笑非笑。

    &esp;&esp;“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和钟肆之间的事传出去。”

    &esp;&esp;姜茶于是也只能傻站着。时律今天看起来和平时有点不大一样,姜茶猜不出他等在外面没走是什么意思,便只能期期艾艾地先发问:

    &esp;&esp;时律刚刚一直在门外难道钟肆出去的时候和他讲了什么??

    &esp;&esp;姜茶果然落了圈套,红着眼眶急急扯住时律的衣角小声说:“帮帮我……”

    &esp;&esp;别的哨兵,怎么听都像是在点钟肆。只一句话就把他贬成了爱出去讲闲话的碎嘴男。

    &esp;&esp;姜茶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esp;&esp;姜茶和钟肆又加回了联系方式,这事儿是钟肆先提出的。

    &esp;&esp;“茶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时律提醒道。

    &esp;&esp;可他却偏要问,不光是问,还要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正经模样,搞得对面的小女生面红耳赤快要烧冒烟,支支吾吾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esp;&esp;话刚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闭上了嘴。好傻……脑子转了半天怎么就说出来这种话!

    &esp;&esp;“可是最近很多哨兵都在白塔里休养,”时律笑眯眯地说道,“虽然我可以发一百个誓,绝对不会把茶茶同钟肆讲的那些话说出去,可是难保别的哨兵不会往外讲……”

    &esp;&esp;像是颠倒黑白编造事实,故意引导问出问题的人,向那个对第三人不利的答案想。等东窗事发了,又可以无辜地说:“我没说是他啊。宝宝误会我了。”

    &esp;&esp;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安抚室内的灯方才被时律随手关上,理由是灯太亮不好说话。

    &esp;&esp;这样的态度很暧昧又模糊,看起来像是并未承认,但天平却似乎总往确认的那个答案倾斜。

    &esp;&esp;时律很认真地看着姜茶的眼睛,直到对方怂怂地躲开,这样粘稠的目光才逐渐向下移动。先是翘翘的鼻子,接着就是粉润的、有点紧张地抿着的嘴唇。

    &esp;&esp;让尾。

    &esp;&esp;时律知道姜茶刚才肯定听见了,于是他只沉默着,并没重复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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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时律的精神体是狗,天生有这样的习性,所以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让尾这事了。

    &esp;&esp;“这种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讲呢?茶茶太单纯太没防备心了。”

    &esp;&esp;她哪儿懂什么叫让尾?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些断断续续的词,胡乱编造一通就给人科普。

    &esp;&esp;姜茶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状况有点不安全。于是她开始尝试活跃氛围,但憋了好久也只能傻乎乎地说了一句:“嗯……今天天气蛮好的……”

    &esp;&esp;不言不语却比咄咄逼人更让姜茶心慌,她立刻就自乱了阵脚:“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esp;&esp;如果名声不好,肯定对她的任务也多有不利。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esp;&esp;时律以往总是以阳光大狗的形象示人,所以姜茶直到这会儿才迟钝地意识到,对方其实也是个很高很壮、极具侵略性的哨兵。

    &esp;&esp;“茶茶总归是向导,这种事情应该很难插手的吧?可我实在不想看茶茶到时候因为谣言满天飞,躲在屋子里偷偷哭鼻子的样子……”

    &esp;&esp;收拾东西站起身,门打开要回宿舍了,却发现时律居然还在外面待着没走,似笑非笑地说自己也有事要和姜茶讲。姜茶赶紧侧过身请他进来,但对方却似乎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

    &esp;&esp;“让尾是什么?”时律冷不丁问道,“茶茶知道吗?”

    &esp;&esp;兔子大概是没这个习性的,这些话无非是当初还顶着未婚妻名头的姜茶为了攀高枝,随便去那些垃圾论坛上学来的。

    &esp;&esp;“时律你还有什么事?”

    &esp;&esp;下场就是被狠狠威胁了。

    &esp;&esp;动物在□□时主动将长长的尾巴向一侧偏移,露出……以方便伴侣……

    &esp;&esp;姜茶愣了一下,抬眼惊讶地看着时律,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esp;&esp;能忍着不随随便便弄湿人的衣服、不噫噫呜呜哭个没完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多余力气,去做撇开尾巴这种事。

    &esp;&esp;他一边笑一边握着姜茶的细腰把她抱到桌子上去坐着,自己则站在桌子前,手臂撑在姜茶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esp;&esp;男人在暗处眯着眼轻轻笑了。

    &esp;&esp;加完联系方式,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时候是钟肆问,姜茶结结巴巴地答。没头没尾地说了几句,钟肆就先行离开了。

    &esp;&esp;时律站在对面,眸光沉沉,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影影绰绰让人看不清楚,好像藏着什么说不出的心思。

    &esp;&esp;时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被姜茶傻得没办法了。

    &esp;&esp;姜茶悄悄观察时律的脸色,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便只能大着胆子问:“是、是钟肆告诉你的吗?”

    &esp;&esp;这个词,她只和钟肆说过。甚至刚刚在安抚室里,他也主动提起过这个词,理由是上次在飞船上姜茶只顾着偷偷夹腿没回答他,所以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esp;&esp;姜茶有点难为情地抿着嘴巴,心里把钟肆的小人狠狠捶了一通。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别人?!真的很过分……

    &esp;&esp;他说:“我送茶茶一个礼物,茶茶也送我一个礼物。”

    &esp;&esp;姜茶红着耳根难为情地点点头,说自己再也不会往外讲了。

    &esp;&esp;可惜照葫芦画瓢都画不对。毛绒绒的尾巴再怎么伸长也只有一小点儿,男人随便一扯就扯到边儿上去了,哪儿还需要她可怜巴巴地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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