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冥主的蛇尾化作双腿:“是人类的。”
冥主更稀奇了,得寸进尺,牙尖咬在喻连耳垂上,含糊低喃了句:“母亲,我饿,喂我。”
“林——”冥主玩味道:“林素。”
他手指抬起,一点紫芒在指尖旋转,“不过母亲既然说他医术不行,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喻连说:“我想让他毫发无损、活着离开这里,回到碧云天,需要付出什么。”
他们都知道喻连是怎样的人,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从地狱里托举一个人出去。
寝宫门合上。
喻连清楚,眼前的怪物看出了他不想林素死,如此作态,是在作弄他罢了。他现在的境况,根本就没有同他讲条件的资格,唯一勉强算得上砝码的东西,只能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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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他的身体。
他见喻连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就灌了点开心情绪给他。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那一缕意识还在喻连识海的时候,听谢久白说过,他不愿让母亲体会那种窒息感,所以母亲从没用唇给他过。
苏邻所有神色都掩在面具之下,袖袍里的手指攥紧。
说不定可以好的快一点。
“你知道我想要一个怎样的母亲。”冥主第一次叫了喻连大名,“喻连,你身上的刺太扎手了。”
好一会儿,冥主才反应过来。
喻连神色又厌又倦,“他医术不行,让他走吧。”
母亲醒来居然没扇他,也没揍他,更没有撕他蛇尾上的鳞片?
喻连明白了他的意思,望向冥主的蛇尾。
哦。
冥主挥手将苏邻打了出去,寝殿门再次关上:“可以说了?”
喻连沉默。
冥主目光重新转回到喻连身上:“母亲,他没死。给你瞧病有功,我怎么会杀了他呢。”
冥主撑着头,侧躺在他身边懒懒地看着他,见他醒了,蛇尾尖尖愉悦地翘了翘:“母亲。睡得好吗?”
他不是非要如此,只是谢久白没干过的事,他偏要试试什么滋味。而且母亲今日愿意退让一步,改日就能退让第二步。
睁眼又是漆黑的寝宫,漆黑的大床,以及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他身上的寝衣还是干净的,身体也没有被撑开的不舒服。
长明灯浅淡的光晕投射在他右半张脸上,冷艳被病气压了三分,长睫的影子落入另半张暗色的面孔。
“也不需要母亲刻意做什么,我要的只有母亲的身体,你只需不反抗我、饲喂我就好。”
“还说不在意。”冥主沉迷地吸收从喻连身上逸散出来的愤怒,悲伤,“母亲,我感觉你都快哭了。”
冥主抬起喻连的下巴,“只要接下来的一个月,在这间寝殿内,我说什么,母亲就做什么,我就答应你的请求。”
喻连视线一转。
冥主知道一次性把喻连身上的刺磨干净根本不可能。
喻连撑起身,背靠在床头,眼睫低垂。
“母亲,我自始至终要的只有一个你。”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冥主侧脸的五指印几乎是立刻就浮了起来,他反而笑了,抬眼对着殿外说:“滚进来。”
他凑近,试探着用蛇信子舔了下喻连的唇角,他都做好蛇信子被喻连扯断的准备了,喻连还是没扇他,只是厌烦地别开了头。
冥主略感惊奇。
冥主没有去看他们交握的手指,而是直视着喻连的脸,“不想我杀他?”
“好。”冥主指腹落在喻连唇瓣,摩挲片刻后,说,“谢久白不让母亲用嘴是吗?”
喻连:“道德之内,我答应你。”
苏邻推开门进来,静静站在寝殿门口。
他指尖撩过喻连的鬓边,“好可怜。”
喻连倏然扭头,眼底的愤怒将他刚醒来的那一丝颓靡烧灼殆尽。
喻连看向殿中,“林素呢。”
喻连望着他没说话。
转眼又是一日。
他了解喻连,正如苏邻也了解喻连一样。
“哦,我已经把他杀了。”
-
良久,喻连道:“过来。”
苏邻:“在。”
薄薄一片肩骨撑着黑色的寝衣,起伏的弧度犹如尖锐嶙峋的石刺,他掌心反复攥紧,又反复松开。
喻连立刻攥住冥主的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
喻连是在一丝一缕的愉悦感中醒来的。
喻连用十足的力道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恶心。滚!”
喻连:“那个被你们抓来给我看病的碧云天药修。”
苏副教主那个儿子啊。
冥主毫不意外他会这么说。
竟然在母亲面前编了那么一个身份么?
喻连没接话,他做不到对折辱他的怪物奴颜婢膝,不如一剑杀了他痛快。
冥主眸光微闪,刚动了一下,就看见他的母亲掀起眼皮,说:
片刻后他皱着眉说:“我吞不下。”
冥主从喻连颈侧的幽香里抬起头:“谁?”
冥主仔细观察了下喻连的表情,“你很在意他?”
“是跪过来。”
他不会放弃驯服喻连,得到完美母亲的任何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