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犯病了 苏小姐这一(2/2)
苏雾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一闭上眼,跌入了沉沉的梦乡。
“……行吧。”她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一定会比窝在家里机会多。
司机小梁在门口等着,任劳任怨地帮苏雾一个个提上了车。
蹲下来,掰了掰一棵彻底黑了杆的月季,死得透透的。
大学意味着自由,意味着有更多机会“洗|钱”,哦不对,啊呸,搞钱的机会。
勖锦深说:“不用了裘总,捐给山区修医院吧。”
到了出发这天,苏雾一个人楼上楼下地来回跑,收拾了三个超大号行李箱,每一个都塞到拉链几乎要崩开的边缘,最后是坐在箱子上,用体重才勉强把箱子关上。
她带走了所有却没有带走与他有关的结婚证,她不要他…
分明这几天在勖锦深的指点下,主人情况有所好转,可苏小姐这一走,就带走了他半条命。
靠买花赚钱这条路,基本上走不通了。
勖锦深给的“情蛊”,很灵。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管家看他从车里出来,走向已经枯败的小花园。
手放在方向盘上,轻微颤抖,骨节发白…
这是苏雾亲手种下的,她亲手把他种下去了。
但好在…她的时间线并没有过去太久。
裘应已经从他身侧错身而过,带起一阵冷风。
“那么,我再赐裘总八字真言,为裘总的爱情保驾护航。”
管家周序候在楼梯边,见他脸色低沉,连忙迎了上去。
野花的命足够硬,旁边的玫瑰死光了,它却还旺盛地绿着,甚至又冒出了几朵新的花苞。
可是为什么…又不管他。
作者有话说:
没有她在的时光,每一分钟都感觉像在无期徒刑,连空气都像在凌迟他。
家里遭贼了。
他想把她抓回来,关起来!
裘应已经坐上了车,启动引擎,准备直奔深城大学,把她抓回来。
一个月后,苏雾站在花园里,看着眼前这片曾经被她寄予厚望的土地,全部荒芜了。
前几天狂风暴雨,最近又是盛夏高温暴晒,把她种的绣球月季玛格丽特…全部摧残至死,黄的黄,枯的枯,耷拉的耷拉。
环扫了一圈,应该没漏掉什么,她连床头柜上那个用来夹碎发的小发夹也装上了。
没有她的房子,像一座坟墓。
无
走进家里,换扫一圈,第一感觉是…
这两个字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花怒放,因为她变成植物人之前,就已经是一个准大学生了,现在推迟了八年。
裘应半躺的姿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身边,看着她静谧安宁的睡颜。
忽然,裘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令他十分不能适应。
夏末的暮色火烧云,坠在半山尽头。
但…她即将去上大学了!
所有衣服,护肤品和化妆品,从抽屉里顺走的零食,浴室里的洗发水沐浴露,还有她的小猫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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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犯病了。
想想都让人身心舒畅,简直不要太期待了!
苏雾不排斥这样的接触。
她把能带走的东西全带上了。
今天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务,推掉了一个不算太重要的应酬,比平时回来得更早。
他想置身于有她的空间里,想要让空气中每一颗尘埃都沾染她的气息,然后,吸入肺中,永远都无法代谢掉。
脑海里想起了勖锦深的提醒。
勖锦深神秘一笑,说道——
管家周序站在门廊下,远远地看着院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深呼吸,几秒之后,手不再抖,他恢复了平静。
他的底色是掠食者,可不管多危险,好像不会伤害她,还一直在保护她,当她的靠山。
裘应:?
不用每天回到这个房子,对着裘应那张虽然很好看但总是让她心里犯怵的脸。
“好。”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上了大学就可以住校了。
就像他的命一样。
紫花地丁不是名贵品种,就路边常见的那种小野花。
夜深了,他给勖锦深打了个电话,勖锦深说:“我说过有用的吧,裘总。”
苏雾不仅拿走了所有她自己的东西,还顺走了不少值钱的摆件,有些甚至是古董。
翻开来,照片里两个人并肩坐着,苏雾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证件照微笑,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另一种情绪翻涌了出来,更加气闷,更加让他难以呼吸。
他的表情冷淡,但他其实也在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嘴角是上扬的。
裘应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几秒钟,然后忽然大步上了楼梯。
他是个秩序感很强的人,但自从苏雾来到家里之后,平板乱扔,拖鞋乱脱,就连柜子上小摆件都会被她拿起之后放下而移了位置。
……
他去了书房,在抽屉里找到了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
傍晚时分,裘应回来了。
结婚证还在,这大概是整个房子里,她唯一没有带走的东西。
“五十万转账,明天让助理给勖先生打过来,希望勖先生继续为我指点迷津。”
不管怎么说,在身边总还是…很安心的。
裘应心跳加快了几分,郑重道:“先生请讲。”
裘应在驾驶座上静坐了一会儿,然后熄了火,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花园里她种下去的各类鲜花全都被连日暴雨给摧残死了,但是移植过来的那株紫花地丁,却还旺盛地生长着。
橘猫玩偶端坐在行李箱最上面,看着苏雾忙碌。
所以,现在秩序感重新恢复,并且…还少了不少东西。
裘应坐在了小花旁边的泥土,丝毫不顾及身上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裤,枯坐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