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3)
他心念百转,忍不住启唇隔衣吐出热息,呼吸很重地想。
“不是……唔。”翠辛贞蓦然阖上眼,咬住被堵回去的话,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在波澜荡漾中无意抓住了少年飘晃的长发。
而见她被吻得这般模样,拥玉京才放开她,任由她以软身一副衫儿扭扣松,裙儿搂带解的妩态,昏昏沉沉地倚在枕上。
“等一等!”她想收回方才的话,可张唇便被堵上了。
“兄长体弱多病,整日卧病在榻,所以贞娘才会几年都怀不上孩子,但我不同。”他颊骨艳红,言行合一地再一次摁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倒是能理解自己为何要与亡人争风吃醋了,若不争不抢,她如何会在梦中都念着他的名字?
做完一切,她还在睡,他便躺在她身边静静打量她的睡颜,一瞬不眨地专注,仿佛透进去她的梦里,瞧她到底又梦见了什么。
实则不必他探究便知她每当有梦,梦的是兄长。
他如在云上,难以自持地战栗着肯定回她:“是。”
察觉她发现了,他扶稳她,微笑解释:“贞娘,这般怀得更快。”
真的能有孕吗?
今日是她‘出殡’之日,今日之后,世上便再也没有翠辛贞了。
翠辛贞无力地垂着眼皮,恍惚看着戴在手腕淋淋漓漓的镯子,迷茫想。
她没听清,睁着失神的眼偶尔轻颤,直至他越说越过分,才隐约察觉他言语间的攀比,已经失了为人兄弟应有的尊重。
进贞娘的梦,原来是如此的爽。
夜灯燃起,屋内顷刻被昏黄烛火占据,满铺狼藉中乌发赤身的少年面颊残留淡红,点了灯烛后又似软绸缎般与女人融在同一枕上。
而此话,拥玉京想不想听,伸手抱住腰身让俊媚五官埋进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肚上,齿间隔衣咬着,声音闷得很轻:“既然贞娘着急,那正好,我今日也寻来助孕的一物,我们现在便试一试,尽早让贞娘怀上孩子。”
十年不有孕,他便得贞娘十年,这等利弊他倒是算得明白。
“外面是什么声音?”
孩、孩子。
最终翠辛贞没能取下镯子。
他怔了许久才回味出一丝甜味。
翠辛贞以为他已经结束,缓和些许神采,再睁眼看去,却见少年不知何时跪坐在她面前,白肤如雪,乌黑长发散在肩上,将秾艳面容的轮廓衬得柔和,正生疏地戴着上东西。
在这里待的每一日,都令她承受着违背道德的煎熬。
从清晨醒过来,翠辛贞便听见一阵怪声,这怪声和前几日的哭丧不同,她便问身边的小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起昨日,蓦然折身想从榻上下去。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唇中,勾出她的舌,再掰过她的脸。
她还没从近日的变故中想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少年,会变成如今这般,将她困在府上连门都出不去。
小桃回道:“回夫人,好似是岑夫人请的出殡的巫师,道是岑夫人老家习俗。”
到底是戴了好几年的镯子,只要想到会被砸碎,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不舍。
只是方憋得久了,他此刻舒畅得周身颤抖,持续良久才面色嫣红地坐起身,勤勉地替她擦拭身子。
梦中的翠辛贞被压得喘不上气,不必醒来便知晓是谁在身上,手轻轻推了推,梦呓般的呢喃从唇中溢:“玉哥儿……别吃了。”
听见了。
翠辛贞不再去看手腕的镯子,问他:“玉哥儿,之前你说会放我走,我几时能走?”
“贞娘要不了多久便会有孕。”
他板正她的身子,眉眼温柔,话里没个干净的:“才答应贞娘的话,为了孩子我都不休息,你怎就要先后悔。”
原来在贞娘梦中的人是他啊。
自然是要提前堵杀干净。
他又眯着眼嗯啊瞧着,再长眸潋滟地轻声问:“贞娘,曾经兄长有让你这般欢喜过吗?”
翠辛贞早昏了去,没能看见靠在身边的少年取下环后,俊媚眉眼间荡出的绯红畅快。
……
他时常不懂,为何明明他才是陪她最久的人,为何连进她梦的资格都没。
少年的舌与指全塞进檀唇中,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没多久便被亲得檀口难合,香舌外吐。
十指相握,少年跪在雪白褥单上,从上而下的乌黑长发,逶坠下的几缕在女人泌出一层细汗的颈子上拂来扫去。
虽然小桃每日都会在拥玉京出门上值时来陪她,她却满怀心事地看着手腕上两只手镯。
孩子什么鬼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它去,他都没去过的地方住下十月?
“其实贞娘也不舍得对吗?”他握着她的手又重新将取下的镯子戴回去,“贞娘都戴在手上,与兄长的镯子同在一起,也算全我对兄长的一番思念之情。”
可两只玉镯同时戴在她的左右手腕,又觉得宛如千斤之重,压得她有些抬不起手。
“贞娘,日后多在梦里唤我。”
贞娘的心脏一声接着一声传入他的耳中,只有他才能听见。
拥玉京还以为她会如清晨在梦中那般唤出兄长的名字,在她梦呓时便已经草木皆兵地顿停,却听见她脱口而出的竟是他。
因为她若不戴,说不喜欢,他或许真的会将镯子砸了。
他周身如置于烈阳下又生了情,忍不住红着耳畔偷亲她梦呓的唇,握住丰心,不轻不重地让她多梦呓几声自己的名字。
手镯虽重新戴回了手腕中,翠辛贞在府上还是出不了房。
翠辛贞闻言一怔,随后反应过来险些忘记的事。
跳动的心脏好似让他空荡荡的心被填满,情难自禁想再近些。
不久刚被填满身心又泛起不餍足的嫉妒,他往前再靠近她些,犹如扑火的玉蛾,将脸轻靠在她轻跳的心脏上。
她面色红润,交握的指根也缠了几缕黑发,指尖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