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国青集训（一）(2/2)
“其实我问过寒山明年要不要换个位置，不打副攻打主攻，站接应位，不过他还没给我答复。”
“他也受邀参加了青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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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水开了，涉谷润将热水倒入杯中：“防守的事吗？”
确实讲得不多，他想。
北区，味之素国家训练中心。
寒山无崎和影山飞雄两人抵达本次青训的地点。
“未来说不定会有呢。”古森元也说——他早两人几分钟抵达。
……
影山一脸茫然，又听寒山补充“花椰菜发型”，才有了一点印象。
无聊的演讲又要开始了。
“我想大家都听厌了大叔们的演讲，我就长话短说了……”
“不是全自动的。”寒山无崎有些失望。
最后一个音节铿锵落地，云雀田吹一一扫过被他点燃的少年，他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了一张平静得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的脸庞上。
教职工办公室，烧水声咕嘟作响。
云雀田吹仍然笑着。
真的好呆，于是寒山无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佐久早圣臣的眉头松了些，他微微颔首：“早。”
寒山无崎一走进其中，就能感觉到此处和寻常训练场地的不同。
“这家伙真是麻烦啊，”雨宫大辅长长地叹一口气，“希望这次青训能平稳点。”
寒山无崎抬脚，朝放置着白板的那块地走去。
“对了，”沉默一路的寒山开口，“你和森然的千鹿谷荣吉认识吗？你们应该在一起合宿过。”
寒山无崎望着影山那张呆脸，静了数秒，异常直白地说：“你们可以一起行动，彼此间好有个照应，但你想一个人行动也行。”
……
影山飞雄默默跟上。
涉谷润安慰道：“和过去比起来，寒山可是柔和积极了不少呢。”
直到助理教练喊他，他才走至成型的队伍的前方。
“……”
他随几位前辈离开食堂，心不在焉地走着，却突然发现他们停了下来。
佐久早圣臣还是第一次听到寒山向别人这样介绍自己，口罩下的嘴角轻翘了一下，他长腿一跨，从前方二人的中间通过，两位队友很快并肩。
分散在各处的人也逐渐聚拢，千鹿谷荣吉朝向影山飞雄的脚步一改，宫侑的目光瞥过那抹身影，淬火般锋利了些，星海光来笔直望着寒山他们，对视了一眼后才转过头去，他咬了咬唇肉，压下兴奋的嘴角……
雨宫说：“防守、进攻都讲了一些。”
影山飞雄突然鞠躬，一段话后，他的呼吸急促了些，兴奋的侧脸轮廓被寒山无崎收入眼底。
云雀田吹的视线笼罩着少年人们，那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全数落在他眼中。
影山飞雄点头。
操场上，有人正在奔跑。
他和寒山无崎对视。
寒山无崎注视着这位教练，富有煽动性的话语钻入寒山耳中，然后穿出，没给他的情绪带来一丝波动。
室内训练中心里，排球专用体育馆中已聚起了不少人。
寒山无崎回头，看到了佐久早圣臣，对方蹙着眉头，视线却轻盈地一跃，从影山身上来到了自己身上。
“乌野高校一年级，影山飞雄，是二传，请多指教！”
佐久早圣臣盯着这颗郑重的脑袋，嗯了一声，影山飞雄重新站直。
他看了眼地板，又抬头望向上方的大屏幕，最后踱步到角落，察看放置在墙边的排球器材。
雨宫大辅整理好下午开会要用的材料，他将纸张边角对齐，放在一旁，他随手翻开报纸，开口：“近藤老师前不久联系我，讲了寒山的事，老头子的眼睛还是那么尖啊。”
……
尾藤直也在拐弯处猛地一冲刺，甩开橘川琉斗和神谷彰，白井慎之介则缀在三人更后面，但他仍努力跑着。
三人没聊几句，远处就传来一声“集合”。
岸本馨双手叉腰，哈哈笑道：“今天是我们落后了啊。”
看起来确实和传闻中一样难搞呢。
影山飞雄仰头，将这栋高大的建筑物全部装入眼中，寒山无崎低头看了眼手机，面色无波，心情起伏程度甚至比不上在超市抢折扣商品。
然后佐久早再次看向转过身来的影山，他打量着对方：“你就是……”
“虽然寒山很全能，但每个位置的步调都是有差别的，改来改去挺麻烦的。寒山学得很杂，想得也非常多，我希望他能更集中一点，不然真怕他哪一天大脑超载，砰地爆炸了。”
“嗯。”
然而寒山话音刚落，一股为难人的气息就从后方传来。
佐久早圣臣也看到了辅助练习拦网的设备，是一双人工制造的手臂，固定在架子上。
“佐久早圣臣，我们家的王牌，”寒山无崎简单介绍道，他转过身去，率先迈出一步，“走吧。”
“乌野高校排球部……”
能参加青训，应该是无崎欣赏的那个二传，叫什么来着？影……
但那股气息，以及声音，同时也让人感到非常熟悉。
佐久早圣臣说：“数字化才引入没几年。”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