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IH-实在(2/3)
球最终还是砸开了他的手臂，汗意蒸干，一片火辣。
寒山的呼吸声很快融入其中，焦灼的气息缓下来。
23-18
必须！
球从牛岛手臂上狠狠擦过，无形间火星四射，旋转裹挟着球驶向未知之处，而大平沉重地向上一跃，两手卸掉球的破坏性。
直到此刻，寒山才轻微地敛了一下眉头。
他在令其他人窒息的沉默中主动开口：“你还打算继续追发古森吗？”
23-17，白鸟泽发球得分。
岸本屏住呼吸，两臂主动迎上。
佐久早看准球，他拉开方位，步伐由慢至快。
球撕开拦网，贯穿井闼山半场。
不爽……就如同那记无奈避开拦网的吊球一样，井闼山的节奏没有因此乱上一阵，但是——
“轰——”牛岛不遗余力地抡臂。
牛岛与拦网者们对视，胸膛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狂热地燃烧，难以遏制。
“好发！若利！”
二十三比十六，七分，该发向哪里？古森、岸本、把球控到两人中间、底线？还是……
看台上应援者们卖力地吼着“再来一球”。
大炮填装、发射，轰向岸本和古森之间。
两人转身。
牛岛没有回答。
古森气息调整得有点慢，有点危险了。
尽管球被五色救起、要球声从牛岛嘴中吐出，但拦网收拢，变回了冷硬的模样。
然而寒山转眼就来到数米开外，两臂一抬，直接把球垫了回去。
他难得地感到胸口发闷。
“轰——”
球在古森手前坠地，它踹地一弹，司线员急忙闪躲，肩膀却还是被结结实实地砸中。
气流涌动、混乱，割上拦网者的手臂与面颊，破空声刺入耳中，寒山和佐久早却没有流露出特别的惊诧或愤懑，他们落地、回头。
“牛岛——发个好球！”
“我来！”古森毫不畏惧地跨出脚步，他两臂并上，承受着庞大、快要将人压垮的力量。
那本该大开的网口突兀出现了拦网者的身影，还是两名——
寒山后撤接发。
寒山偏头望向佐久早：“接发吗？”
一号位的山形如石般堵着空缺，佐久早正要将球斜打出去，天童和牛岛却猛然把拦网扯向左手侧。
那团嗓子眼的热气在触球后被硬生生打退回肺里，他两手发麻地抬着，球弹远、弹高。
古森刚接了颗拦回球，之后的爆发力可能不太充足，那球较好的应对方案……
古森鱼跃，极限起球，他呼吸粗重：“再来！”
大平叫住离开的牛岛：“别被他们的话影响了。”
助跑摆臂，牛岛蓄满力、大斜线最顺，寒山思索不到一秒，就干净利落地放弃掉直线，佐久早与其并拢。
寒山无视天童，把他丢给黑田对付，然后直奔左翼。
球朝相反的方向飞去，几乎要跑到隔壁赛场上，但寒山还是冲刺了一把，没能追到。
“砰！”球被截断。
“嘣！”
“咚！”
牛岛快速扫过寒山，把在天童形容中避雷针一样的身影从脑海中抹去——虽然他很想追发寒山，但这对所有人来说弊大于利。
球流星般急坠，观众吸进口鼻里的凉气也被灼热，自由人倒入视野，不断靠近落点……
饭纲找到了网前的一处汗痕，就在古森之前鱼跃过的地方，他和黑田对视，黑田赶忙扯过岸本的毛巾将其擦干，多拖延了一两秒，古森的呼吸也终于恢复。
寒山像一块坚冰，那记暴扣未在其上留下一丝缝隙，至少表面如此。
“救得漂亮！”饭纲调整传球，“佐久早！”
他得分了。
暴力的长弧划开，却在不稳定中逼近岸本。
牛岛在向被自己砸中的司线员抬手示意后才走回发球区。
白布满头大汗，刘海胡乱贴着脑门，手心却维持着干燥，脑袋也还清楚——一传是到位的！天童学长快攻掩护，然后交给牛岛学长！
牛岛冲出后排，拦网在寒山的指挥中升起。
佐久早多看了一眼略显疲惫的古森，今天元也拼的程度和无崎的不相上下。
佐久早把这发快攻卡得极准，他面无表情拦回此球，让人不禁怀疑其早有预料。黑田咚地落地，他风箱般的喘气声遮住了佐久早急促的呼吸。
寒山做好了补救的心理准备。
牛岛助跑起跳，转体收腹，聚上尽可能多的力，大力的跳发球粗犷、难以控制，他却必须包稳这颗球，将球击向预想的落点附近。
若利要追发无崎倒没有太大问题，但对方大概率是不会追发无崎的，岸本前辈是个大靶子，但白鸟泽想要借此挫一挫我们的士气的话……
后三，此时最佳的突破方式——暴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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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笑了一下，他本就打算这样做：“嗯。”
“我来。”寒山掠过正准备补救的古森。
而下一颗发球也会为下一分打下基础，或者……直接得分。
“白布！”大平嗓音沙哑。
“一球换发！”
饭纲等人喊道：“don’t d、don’t d！”
寒山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机不可失！
牛岛两手按压着排球，看到古森左移、寒山负责的防守区域增大。
古森会意，他放慢脚步，为有可能无法送回网前的第三下做准备。
“白—鸟—泽——！”
一道道挑衅的视线穿过网，如同黑云压来。
佐久早等在四号位上，他抬肘扔出一颗极高的球，给寒山争取时间。
他捡起球返回，从略凉的场馆中央快步走入嘈杂与热意之中。
山形上手急忙起球，拇指被震得一阵发痛，白布轻跳，甩出一道快且短的弧线，天童闪电甩臂。
牛岛在空中滞留，总算是等到了那处无法被补全的漏洞，他斜望的视线一收，侧身朝着直线劈下手臂。
再无意义的补充和具体的反省等比赛结束再说。
“嘣！”牛岛瞄准古森，第二枚大力跳发球被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