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强化合宿（九）(2/2)
佐久早跟寒山对上眼神，他便有了更为稳妥的想法：“我传给你？”
那两条细细的胳膊使足劲，将斜线球拦回。
鸥台一传到位，诹访托给昼神打平拉开，球被寒山和佐久早撑起。
“前区我来！”
摄像机记录下这不甚完美的一球。
但是寒山截住此球，闪电一扣。
“！”
球被他的手背垫高，饭纲和岸本不忘说上一句“救得好”。
这些天的寒山确实很好说话，但也少了很多攻击性，扣球的意愿似乎又弱了下来。
饭纲回神，他意识到自己误判了寒山的状态。
分数逐渐累积，比赛很快就到了末尾。
像这种「你给我就扣，不给就待在一边」的心态……慢慢来吧，寒山已经改了很多毛病……
“嗖—”
……
自下而上，从腰腹到肩、臂、腕、掌，力从容凝起。
饭纲怔了一下。
在拦网者错愕无比的眼神中，球来到真正的扣球手手里。
两人的脚步夹杂在队友的掩护中，踩着各自的节奏，扣出多变的球来。
九刷道子：“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以平常心看待就好。”
球并未横向拉出一道高弧，而是被吊过紧急制动的拦网，摔往防守的空当里。
“右翼。”寒山领着拦网撑起星海的调整攻。
寒山“嗯”了一声，讨论就此中止。
饭纲调整传球：“佐久早！”
九刷道子拍拍桐生八绷紧的脊背：“不过现在作为观众，就先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去欣赏这场比赛，不要把精神提前耗光了。”
岸本一传，寒山切至三号位吸引走星海，饭纲托了颗稍快的球，四号位的佐久早加快助跑，更早地跃至空中，瞄准空隙就要扣出一发斜线。
网中央，星海、诹访、别所三人起跳拦网。
饭纲跳发，他看到自己的发球被野泽接起。
倒是紧咬着佐久早不放……
“……”
黑田没空不管姿势是否漂亮，急忙朝落点跨出一大步，随着降低的重心狼狈扑出去。
饭纲放下烦恼，扫过对网。
“多思虑的人很难纯粹地去享受一场比赛，但他们也能以自己的方式去享受这场比赛。”
视线将球送出，又钉住别所的脚步。
空网，视野开阔，球则落入眼眶。
还是快了，他在心里叹气。
几个跳跃后，球来到头顶。
对面的拦网尚未反应过来，呆呆目送着这球落地。
但又感觉变了一些。
别所的发球被黑田接起，后者把球稳稳垫至三号位高空，佐久早果然吸引走了三人拦网，而后就是……
星海只是轻跳，在球路初显后便转移了位置，他凭借着强大的弹跳能力和速度赶上佐久早的扣球，勉强封住了此处空当。
饭纲等人正商量着二次攻，佐久早琢磨着可行性。
饭纲再度讶异起来，他却没作犹豫，将球传至三号位，让佐久早取下了最后一分。
是井闼山的赛点。
饭纲屏住呼吸，吸入的空气全压在喉咙眼，加重了抬手时的重量，而球的重量却比想象中要轻得多。
今天的对抗赛是对于一个阶段的总结，输赢不是最要紧的事，看的是能否将学到或练得更熟的东西发挥出来，除此之外就是在ih前调整一下士气。
一瞬的包满，球的触感渗进了皮肤之下。
寒山直直望向落点，球补足存于脑海的过程与结果。
来球打手变线，拐向边角，被野泽极限救起。
砰咚一声，球落在井闼山半场之上。
诹访爱吉却是将手一升。
“砰！”
在美妙的碰撞声响起以后，寒山才有闲情雅致去欣赏他人惊诧的神情。
离球最近的防守人员冷汗直流。
他多练了些强攻以外的打法，相互结合后也有了一点效果。
“咚！”
他们提防着那个不在正常节奏上的快攻，之后却再没见到第二个。然而饭纲传给寒山的球数增加了许多，像是故意惹人提心吊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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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快速上步，主动寻找着位于高处的击球点。
是让自己快乐地打比赛的意思吗？可是……
暖和，微麻。
人已经跃上高空，饭纲控制着手腕手指传出这一球。
二次攻的规律已经被鸥台摸清了大半，硬要扣也是可以得分的，但下球的成功率不如以往大……
依旧是平平淡淡、摸不清楚想法的回应。
突然，一双斜扑而来的手臂出现在路径之上——
寒山不禁挑了下眉，他回忆着刚才闪过去的白色身影，怀疑起对方是否真的被自己骗到了。
寒山把注意力放至四周——
“嗯。”
桐生八做深呼吸，换了一种角度去看待比赛，竟发现局势变得更通透了些。
鸥台因这球乱上了一阵子，在暂停后又恢复了正常。
这种状态下的寒山确实方便指挥，更有利于团队，但对方随之变得愈加稀薄的进攻欲望也让饭纲分外苦恼。
桐生八幻想着自己成为那段时间里的扣球者。
桐生八蹙紧眉头。
“阿八，放轻松。”
佐久早瞥了眼准备助跑的寒山，主动喊了一次球。
上林鲸一郎抬臂垫起荒木的发球，又匆匆后撤，以免挡到星海的助跑路线。
他却翘起嘴角，询问这位在昨晚奇迹加练的队友：“来个快攻？”
于他而言，井闼山和鸥台那紧密的拦网总是格外棘手，要扣出一颗完全击溃拦网的球异常艰难。
……
佐久早流畅地改变姿势，升过头顶的两手轻巧一托，仿佛球失了重量，柔和却不慢的弧线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