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强化合宿（八）(2/2)
佐久早圣臣拆开了纱布。
“很难不被影响，”佐久早实话实说，“你每次烦躁的时候，节奏都快得飞起。”
但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做到完全不变这一点，佐久早足够稳定了。而且是自己让对方挑刺的……
进攻意识……
佐久早圣臣突然有些难描述出来原因，他想了许久，最后回答：“一直在打，能打，也不讨厌，为什么不继续打？”
佐久早说得直白，自己不用绕着弯地想来想去，还获得了新的角度，有些事情也得到了解答，脑中的负担减轻，而后又新增了一些。
合宿的第六日晚，体育馆里走进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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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无崎把洗好的衣服从其中拿出来，处理好后就朝门口走去。
“改善了一点。”
以寒山的角度来看。
“……”
“但是作为队友，你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时间归零，洗衣机停止运转。
他无事可做，只能盯着对方的后脑勺，想东想西。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佐久早圣臣开口。
至于退让，肯定是有的。他那时最关注拦网，快攻次一等，饭纲明显受了影响，既然有别人扣，自己就不再去浇油了。
……
寒山无崎回想着排球入手时的感觉，又摩挲着此刻正拿在手中的一颗球。
众人：“！”
晨跑，训练，对抗赛。
“嗯，加练。”
寒山无崎回忆着佐久早明确在意的那一球。
他看着拼命忍着抽噎声的黑田佑太，把椅子又往外挪了挪。
饭纲掌召集活力满满的众人，话语坚定有力。
olten，熟悉的皮革触感，六角凹槽，气是饱的，今天发的球中有一个稍瘪。
“我应该会打职业，元也也会，其他人我不知道……”
“只有最近一次，你说你未来不确定是否要打职业时，我认为你确实是不太肯定的。”
要多练一会儿吗？
“是！”
寒山无崎和白井慎之介听着荒木明哉絮叨，左耳进右耳出；喜多村新太将橘川琉斗乱放的水瓶摆正；伊庭恭平和岸本馨讨论着配合；古森元也和岩下泰治结束了对垫。
最后一天只有三场比赛，上午打两场，下午打一场，依旧是三局两胜。
电脑解锁，黑田佑太点开命名为电影的文件夹，看到其中只有一部电影，是《千年女优》。
他最近的重心依旧在拦网上，要维持好缺了一人的拦网有点费劲，确实没在其他的事上放太多心思。
“为什么不想继续打？”佐久早问。
他手上缠起了绷带，不太习惯地晃了晃。
当时那三个攻手想扣球的意愿都溢了出来，而雨宫监督又嘱咐了要留两三个人防守，自己不防守等那群满脑子进攻的人防守吗？
“这么长的密码，寒山记得住吗？”黑田佑太吐槽道。
教学楼里，被放了鸽子的佐久早圣臣正在把纸条上的十几位数字敲到笔记本电脑上。
……
寒山切实地安下心来，又生出了点莫名的埋怨：“结果你还是被影响了。”
“你虽然一直用着模糊的言语，但我觉得你实际上非常自信。”
“果然还是温暖的故事能激励人心……”黑田佑太跟长泽翼聊着天，他今天的精神格外抖擞。
进攻、积极、配合……
今天的训练量不达标？今天的比赛没用力？还是今天的……
“好品味。”他感叹了声，迫不及待地点开来，准备重温一遍。
一是加练总让他联想到那些无视意愿的强制性加班，二是吃太多会腻，就算有了意愿，也得控制好量，这样才能继续下去。
他摩挲着左手手指处的纱布，把这些憋了很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没有这么完美吧……
……
长泽翼噢噢地张大能吞下一颗鸡蛋的嘴巴：“寒山你还是寒山吗？”
不过偶尔放纵一下也好，像连篇的废话、失掉温度的热水。
荒木明哉疯狂地摇着长泽翼的胳膊：“我居然有一天能听到寒山承认加练！”
“我知道。”
寒山无崎想了想，问对方：“你为什么想要打职业？”
又是相似、充实、普通的一天。
“那么，把零败局一直延续到最后吧。”
指甲已经长出来了，但还有点软。
黑田学长确实有在遵守承诺，但是接近结尾……
佐久早圣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着对方快要消失的呼吸声，他把话咽了下去。
“现在呢？”
“佐久早你有看过吗？要一起看吗？”黑田佑太疯狂安利起来，“我保证我不吵。”
而无崎的想法让人感觉更难以捉摸。
佐久早圣臣无事可做，便同意了。
寒山无崎沉吟片刻，说：“可能是不知道我未来还能不能遇上你们这群队友？”
他的语气难以控制地变轻、变得不确定，像在开玩笑，又像在发问。
众人花了一点时间收拾好自己的下巴，其中的饭纲掌终于出声：“寒山，你来……加练？”
“佐久早，我们首先是队友。”
春高八强赛，对战鸥台，第二局，二十五平以及之前几分的来回情况。
时间飞速流逝，合宿很快进入尾声。
寒山无崎在聚精会神地听，他已经很久没主动从他人那里索取过对自己的评价了。
对方的选择非常多，打排球只是其中一条，就算不打排球，也是合理的……但不打的话，会很可惜……
他不喜欢加练。
是有上限的。
———
寒山无崎脚步一滞，默默走了回去等佐久早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