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春日(2/2)
来自岸本学长的消息。
【豆柴后辈自由人】：「黑豹？」
「怎么了？」
许许多多的照片闪过去，唯一不变的只有自己倒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脸。
这两个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不是？我揍佐久早？
但这个笑话可以跟寒山分享一下。
“不用，足够了。”
最后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失落却是不可避免。
豆大的雨珠穿越过万丈高空，前赴后继地砸落下来。
岸本馨面朝窗外，一道道锃亮的闪电早早就劈开迷蒙的夜空，劈到了他的眼里。
岸本馨一通越洋电话打给了西尾悟，西尾悟耐心地听完了对方的所有话。
尽管古森元也不太明白，但他还是认真地思考着。
“嗯，打雷了。”
“东京打雷了？”
“呼呼——”
“呃，也对吧。”
佐久早圣臣和这个公仔挂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听到岸本前辈是四号时，我差点以为王牌就是他了。”
一个相框倒了。
如此往复。
潮湿的水汽，卷着灰尘的风，都带着密密麻麻的春意。
“我当然知……”
潮热、闷昏的风刮过半座城市，一头撞上玻璃门窗，封闭的房间发出哐哐的难听响声。
他打开嗡嗡作响的阳台门，狂风暴雨立刻从这条缝隙里涌进来。
岸本馨回道。
「雷。」
他朝仓库门上狠狠踹了一脚，随后扬长而去。
磅礴的生机全渗进了细胞里。
古森元也收到了岸本馨的消息，他不假思索地打字回应。
“……岸本前辈。”
四号足够了。
一旁的寒山和古森长嘘短叹，说着佐久早不太明白的话。
刹那，天地间立起一道高而重的雨幕，闪电同游龙一般在其中穿梭，时隐时现。
【岸本馨】：「你觉得佐久早像什么动物？」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响将岸本馨的后半段话彻底掩盖住。
“轰隆——”
雨在下一刻就追上了风的脚步，但它也被拦在了门窗之外，雨滴猛烈地斜打上来，最终却都化为匆匆的水痕。
不知道这天气会持续多久？
响雷突破一层层厚重的云层，激起狂风，荡涤掉覆于表面的污垢。
嘈杂的风雨被隔绝在外。
【梅雨季后辈副攻手】：「必须限定动物吗？」
“不然呢，冲进去吗？记住了那两个人的脸只会更烦心。”
“你在外面踹一脚门后就跑了？”
看看周围，不觉得这样的揣测很对不起雨宫监督和佐久早吗？！
古森：“豹子惨变猫。”
寒山无崎关上门，重新竖起相框，又将门边的地板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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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
但阴暗的想法就该好好待在角落里直至发烂，而不是把垃圾从嘴里倾倒出去——宣扬起努力无用、人情至上的可悲景色，身体却不付出一点行动！
岸本馨在听到自己的背号时，确实有一瞬产生了“难道王牌是我”的念头，然后便是否定。
寒山无崎侧耳听着雷声。
很吓人吗？！
「不限定，只要别太抽象就行。」
“啪嗒。”
西尾悟只会故意制造点声响，慢点走，让那些人担忧起他们的话是不是被当事人听见了。
“哎呀，这么想想，岸本前辈还是有点可怜啊，身高摆在那儿了，再上也上不了多少，有天赋的人轻轻松松就超了过去……”
【岸本馨】：「我和佐久早的关系看起来很不好吗？」
“哒哒……”他不断地按着同一个按键。
岸本馨停住了脚步，从体育仓库里传出来了令他在意的对话。
他选了一个最帅的黑猫送给佐久早圣臣。
古森元也继续打字，岸本馨又发来了新的消息。
就算、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忐忑着等着宣判。
“话说回来，你有看到他那个脸色吗，超级吓人啊。”
良久，岸本馨等到了古森元也的回答。
……
坦白来讲，岸本馨并不觉得他们的话全是错误的。
岸本馨没找到黑豹，只找到了黑猫。
屋内是一片死寂，在书房才出现了键盘的敲击声，清脆得如同子弹上膛。
他不来揍我就谢天谢地了！
打住，岸本学长想要的应该不是这种答案。
鱼，因为它一直泡在水里。
滚滚的雷声沉沉打在心上。
“想想也不可能，都说了是看实力。”
“谢谢，岸本学长。”他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
寒山无崎盯了几秒，才点开来。
岸本馨听不下去了。
寒山无崎几乎在同时发来了消息。
……
一瞬后，黑暗又吞没掉亮光和风雨。
“确实有点吓人，感觉要揍人一样，估计是看不惯佐久早吧，我能理解。”
寒山无崎坐在办公椅上，身后是一排高大的书柜，从地板一直挤到天花板，塞满上下空间。
寒山：“不如送条鱼。”
逼仄的空间膨胀、炸裂、毁灭。
岸本馨能感受到雨宫监督他们对自己的认可。
“不，这样也好。难道你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吗？不用放在心上。”
世界上什么动物最爱干净？
岸本馨懵了，他回忆了一下，并不觉得自己露出了什么吓人的表情。
「没有」
“轰隆——”
“叫前辈。”岸本馨认真地盯着他。
但倘若结果在意料之外，岸本馨也不会有多开心。那将会是一个巨大无比且空虚的泡泡，轻轻一戳就破开，就像是捡到了不属于自己的限量款扭蛋，拿起它，罪恶感就会折磨他一辈子。
突然，一道消息提醒窜进眼里，打破了勉强达成的平衡。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里面的人吓了个半死。
雷声不停。
怎么可能？他还差的远呢！
“可是这么多社团都说自己看实力，真正这样做的又有几个嘛。如果不是差距特别明显的话，肯定还是会选前辈嘛，美其名曰，经验。”
“真搞不懂背号的逻辑啊。”
“哗啦——”
很快，又一道闪电撕扯开黑暗。
“轰隆——”
炸响的霹雳声回荡着，闪电蜿蜒生长，耀眼的光芒在一瞬之间笼罩住了整个天际，强光盛满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