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甘 Don’t(2/2)

    “先岛学长，水，水！”白石小春挤开人群，递过了水瓶，“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砰！”

    “一球换发，一球换发啊。”

    “小春，我的呢！？”木兔不满地撅起嘴。

    25-23，这局是怒所中学赢了。

    先岛和平松击掌：“nice block！”

    “我还以为已经打满了三局。”

    “……快攻得分……广尾……”

    木兔挠了挠脑袋：“先岛，don’t d，下次再给我托个好球就行了，一百个怎么样？”

    广尾走了上去，一把按住先岛的脑袋：“don’t d，don’t d！”

    木兔没能等来这球，他挥了个空。

    广尾回神，他抬手拨了拨刘海，笑出声来。

    “拦网得分，漂亮！平松选手！”解说员喊。

    菊田一传，先岛二传。照常理，这球应该给潜尚保或者木兔，怒所也是这么防的，于是，先岛把这球送给了广尾。

    第二球，大力跳发，一传不稳，王牌垫调，大副攻第三下，无攻过网。

    “……”

    现在的木兔完全不需要他们的安慰，先岛伊澄的手在打颤，他缓缓偏过头，又看到了和木兔宛若两个极端的寒山无崎。

    菊田领悟到了广尾的意思，一直以来，在每次大家失误的时候，先岛前辈都是第一个喊“don’t d”的人，现在轮到大家说这句话了，他大声地喊：“don’t d！先岛学长！”

    在平松跳起来的同时，佐久早调整手势，漂亮地绕开拦网，接下来该到他发球了。

    平松辉远毫不犹豫地起跳拦网。

    ……

    “救得好！寒山！”

    像往常一样，手呈桃心状，放在额上，膝盖和手肘微弯，关节放松……放松，放松放松放松！

    “砰！”第三球，大力跳发，古森一传半到位，二传使用佐久早。

    这下好了，刚才大笑的人纷纷拉起了脸，反倒是木兔眉开眼笑。

    菊田一传，先岛托给木兔。

    木兔拉着一张脸接过水，他的表情成功逗笑了众人。

    真是的……不，才不要。先岛缓过来，刚想张口：“我…”没事。

    “砰——”

    “嘣——咚！”凌空的木兔不知疲倦地重扣，他再次为丑三中学拿下一分。

    “太好了！还可以再打一局！”木兔高兴地跑向寒山无崎，想和远离人群的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

    广尾发球，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跳发。

    他眨眨眼，疑惑地看向神色灰暗的先岛。

    放松，放松，放松……木兔已经在助跑了，他在等我的球，怒所还差一分，不能掉链子，放松放松……

    虽还有三分之差，但没人敢松懈丝毫。

    他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球，两臂伸直并保持平行，屈指屈腕呈半球状，绷紧身体。

    “加油加油木兔！”

    怒所王牌重扣得分，怒所中学率先到达局点，但紧接着木兔光太郎为丑三又拿下一分。

    “out！”

    感谢寒山精准的一传，他不用多跑了，先岛抬高千斤重的手肘，给绪方、还是木兔，这都不需要多想了，最简单的就是给王牌吧。

    “砰！”

    木兔发球，但是用力太猛。

    “还有一局啊？！”

    “nice block，平松！”

    他没有抱头懊悔，没有陷入消沉，而是愈发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汗水也熠熠发光。

    绪方走过来：“先岛，don’t d！”

    落点有点偏，千钧一发之际，离球较近的菊田鱼跃垫起，寒山如闪电般冲去，他挺胸收腹，把球击了回去，绪方第三下，无攻过网。

    刚发完球的寒山早早入场，助跑，鱼跃，漂亮地垫起。

    ……

    望着愈来愈近的那球。

    下一球，下一个扣球！他在呼喊。

    潜、平松紧跟：“don’t d，先岛学长。”

    球到了。

    古森一传，二传手插上前排，王牌暴扣。

    古森一传半到位，二传手跳传给了佐久早，平松单人拦网，他横跳起来伸手拦住佐久早，下落的同时也撞到了队友。

    同一时刻，球出手，广尾拖着沉重的脚起跳，对面只有两只参天大树般的手，只有……全身的力气都施加在了掌上，他扣球，在触球之后，下落，在下落之后，他仿佛能听见解说高昂的嗓音。

    “嘿！干得漂亮啊平松！”木兔也过来击掌。

    第一球，大力跳发，古森接飞。

    喝着水的寒山无崎一个熟练的侧身，躲开了木兔黏糊糊的拥抱，然后瞥见长舒了一口气的先岛伊澄，心里知道第三局自己不需要当临时二传了。

    教练看着开怀大笑的他们，提醒道：“还有一局啊，留点体力。”

    先岛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打颤。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眼神！

    寒山无崎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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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这里！木兔学长！”千鹿谷荣吉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