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3)
“我就是帮忙发传单，他们内部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们是要算账还是要咋地，找他们去，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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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喊打喊杀的动作，通通顿住。
“让他们走。”
许久像没有听到似的，走向一旁的货架，架子上摆着几只瓷瓶和几件旧玉器，底下贴着典当时间和典当价格。
“说。”
为首的男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龙哥，这是……”
郑哥坐在驾驶座上，相机架在膝盖上，镜头隔着车窗对准夜总会正门，每隔一段时间就按一次快门。
门外的人已然冲了进来，各个手持长刀铁棍，没打算让他俩活着离开。
下一个该轮到王经理了。
“你的事还没完。”
那帮堵在门口的人见姜衍之和许久走过，一动不动挡在那里：“龙哥，让他们走？”
唐成龙的嘴角翘了起来：“你觉得我会被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拿捏吗？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俩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我们就在三楼的房间里接人，你说的房间是啥，我也不是很清楚。”
对方又说：“还有衣服的事，你再上点心。上头的人说了，那东西留着迟早是祸害。”
“唐成龙，要么你在这儿把话说清楚，要么我现在就去夜总会，跟王经理聊聊，到了那儿我说什么，可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了。”
紧接着是唐成龙的声音，带着点赔笑的意味：“王经理，这事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唐成龙说：“你们敢！”
唐成龙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你小心着点！这都是别人典当的东西，人家到时候还要赎回去的！”
唐成龙握紧拳头，笃定他们就算走出这里，也不可能好好地走出夜总会。
许久猛地抽回鞋子：“是吗？”
唐成龙嘴角动了动：“我不知道你在说啥玩意儿。”
唐成龙的声音低下去：“我们把人带走，冲洗，丢弃，警告。”
夜总会对面的停车场，停着好多辆车，一辆深色的夏利也混在其中。
“你没有说实话。”
许久目光没有离开唐成龙的脸：“怎么收拾？”
唐成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一件衣服而已，过去那么多年能查出啥花来？”
唐成龙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你们是想毁了我啊。”
许久拍了一下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向姜衍之：“走吧。这会儿夜总会应该开门了，我们去跟王经理聊聊。”
录音笔里的声音先是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一个男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最近传单好好发，来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丑到客人根本不愿意花钱。”
许久捏着鼻子，直扇：“口气真大。”
“你试试。”
许久走到那七个趴在地上的小弟身边，弯下腰，用鞋尖轻轻拨了一下其中一个趴着的小弟的下巴。
“知道了，王经理。”
唐成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愠色：“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作势往门外走，唐成龙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你以为你们能全须全尾的从这里走出去吗？”
许久握了握拳：“他们欺负人的房间在哪里？”
许久拿过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小弟哆嗦着摇头：“没有的事。”
“该说的我都说了。”
“录像呢？”
姜衍之往前挪了挪手：“现在你还不打算说吗？”
他们没有夜总会的犯罪证据，但唐成龙的所作所为，足够把他抓进去吃牢饭了。
枪口从唐成龙的太阳穴上移开，唐成龙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椎，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肩线还在微微发颤。
她伸手拿起一只青花瓷瓶，在手上掂了掂：“我真的是胡诌吗？”
许久摆了摆手指：“你是法盲吧？你们袭警，我们生命受到威胁，不得不自保开枪。”
对方的声音压低了：“你了解警方，还是上头那位了解警方？当个事办，其余的别问。”
唐成龙抹了一把脸：“我也是按照吩咐办事，他们叫我做啥，我就做啥。”
对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老唐，这就没意思了吧？好歹收钱办事，你给我上点心，到大学附近转转，那年轻漂亮干净的多。”
唐成龙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一截，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脸上只剩被压到极限之后的怒意：“你到底想干啥？”
唐成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把东西放下！”
许久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边的唐成龙：“你是真阴啊。”
许久把录音笔拿起来，握在手里，抬眼看向唐成龙：“是你派人骚扰徐瑶瑶的父母？”
从地下车库上来后，许久打给了辖区派出所，他们出警。
许久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轻声说：“你是皮条客，是夜总会的打手，也是负责善后的人吧？”
“录像都交给了王经理。”
唐成龙朝许久伸出手：“录音笔还给我，我可以考虑给你俩留口气。”
“好一个帮人办事。”
许久把那只花瓶放回原位，重新摆正：“等你把实话说完。”
这个小弟刚刚摔地上时脸朝地，鼻子还在淌血，被她这么一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干……干啥……”
小弟的脸因为惯性再次砸向地面，疼得嗷嗷叫。
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不可能放过他们两个。
下一秒，姜衍之像头猎豹似的，从她身侧快速掠过，跳过茶几，速度太快，唐成龙甚至还没来得及收回伸出的那只手，黑洞洞的枪口已然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唐成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拉开第二层抽屉，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拍在桌面上：“每次我们见面都录了音。”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杂乱而密集，听声音不止五六个人，正朝这边快速合拢。
许久“哦”了一声，偏过头看了姜衍之一眼。
“你有证据吗？”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他们祸害完那些女人之后，会让我们去收拾。”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唐成龙的身体僵了一瞬，笑容僵在脸上：“你们敢开枪？”
唐成龙的喉结滚了一下：“我说行了吧。”
唐成龙瞪着眼珠子：“人你们打了，东西也拿到了，还想咋的？”
许久的视线落在小弟身上，话却是朝唐成龙的方向递过去的：“你们把受害女性从夜总会带到废旧公园，对吧？”
“叮叮当当”的，所有的武器都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