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晋江文学城(3/3)

    折子上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安宁,密密麻麻的出现在他的眼中,越看,他眼中的怨恨和嫉妒犹如翻涌潮水疯狂涌来。

    贱人,为了独占他的安宁,竟敢将他囚在此处。

    若非他手中兵权现在放在外面接替徐淮南的驻守的边关,手中得力大臣暂且在外无法及时归朝,他如今也不会被轻易囚禁在此。

    万般解释说来说去,其实也是他无用,未曾想到徐淮南如此大胆,敢冒天下大不韪囚困父皇,以宫变平反为由占据皇宫。

    尤其是他的安宁,这贱人没有包藏祸心,他万万不信。

    贱人。

    这个时候他一定去找安宁了。

    谢祁年恨不得啖其血食其肉吧,才能消除心头恨。

    咯吱——。推窗声打断他的所有怀恨,下意识抬眸。

    谢祁年看见从窗扉里爬进来的少女,脸上的恨尚未平息,如此扭曲歹毒地展露在清秀如女的秀颜上,另有几分值得细品的美态。

    “皇兄。”素裙乌鬟的少女从外面狼狈地跌进来,捂着摔痛的臀,扬起雾蒙蒙的小脸看过去,可怜得让他恨不得将人揽在怀中仔细亲吻。

    他近乎似兴奋游走的蛇,瞬间移至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安宁,我的安宁。”

    谢安宁为他刚才诡异的速度惊了片刻,随后乖乖偏头闻着他身上的降真香,抬手安抚他的后背:“皇兄,你没事吧。”

    “安宁。”他呢喃,低头埋在她的肩颈上贪婪深吸,舌下渗出欲吞噬她的渴望,勉强用仅剩不多的理智压下。

    他抬起微红的脸,怜惜的目光温柔落在她未经修饰天然浓黑的眉眼上,滚在她高挺小巧的琼鼻上,最后黏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看见……她饱和的菱唇瓣上有牙齿印,是被人狠狠咬的,疯狂咬的,刻意咬的。

    嫉妒如酸水般疯狂涌入舌尖,他安耐不住想要在她耳边吐出对徐淮南这贱人的歹毒耳边风,但他不想让皇妹受到惊吓,语调竭力温柔地拉起她往旁边走。

    “皇兄没事,皇兄很好,只是一直在担心安宁会不会受到那贱……奸佞之臣的迫害。”

    谢安宁被他拉着路过展满地的折子,她偏头想看,却被他一脚拂过,折子翻了一面,上面还是密密麻麻透出她的名字。

    不过谢安宁没去看上面的字,而是看看皇兄袍摆下露出的那双足面清瘦可见秀筋的赤足。

    真是好腿。

    她悄悄咽了下喉咙,有些难以移开目光。

    谢祁年察觉她忽然盯着脚看,想到自己独自在太子殿中幽恨,半点没有在意仪容,连木屐也未曾穿,就如此邋遢狼狈的出现她的面前,玉面微热,伸出的脚也不自觉往袍摆下藏。

    “安宁,你先坐此处,皇兄进去稍整仪容便出来。”他脸热,心跳,犹恐在她的心里落下不好的记忆。

    说罢,他松开她的手,转身欲进内殿。

    “皇兄,你等等。”

    手腕被少女握住,她声轻甜蜜,像是甩进水里面的跟鱼钩瞬间让他含上,身体被理智更快止步。

    谢祁年转头,正欲问她,脖颈便被两条光洁白皙的手臂环上。

    他闻见梦中才会出现的甜蜜清香,比梦中要浓,更真,令他神色恍惚。

    谢安宁笑着打量他:“皇兄不必去整理仪容,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我觉得你现在看起来好漂亮的,像是宫阙里面的嫦娥仙子,清冷又破碎。”

    如果红着眼尾哭一哭就好了。

    她目光滚啊滚,在他脸上流连,眼中全是对他的欣赏。

    谢祁年看着她由茫然在至无措和果然如此。

    正常的皇妹不会在他这副样子不觉得他失态,反而觉得好看,不让他进去更衣穿鞋。

    原来在徽州,并非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皇妹真的没将他当成皇兄,真的对他有几分觊觎。

    如果……皇妹也思慕他,那他何必嫉妒贱人?

    鬼使神差间,他低下头,与她相距不过分寸距离,刻意放轻声音:“安宁真的觉得皇兄如此好看?不觉得我如今像废物,一点用也没有吗?”

    说啊,说皇兄好看,说你很喜欢皇兄,说啊。

    他盯着谢安宁微启的唇,无声默念数遍。

    终于,他听见了。

    谢安宁说:“当然,皇兄在我心中是最好看的,皇兄也不是废物,这些年你身在太子之位上做了这么多功绩,朝中大臣、天下百姓谁人不知你宽厚仁德,待命如子,打击贪污,又李朝招揽了无数谋臣,若皇兄是无用之人,那其他人怎么活啊。”

    随她的夸赞声,谢祈年唇角扩大,眼中没有得意唯有对她的缠绵温柔。

    谢安宁真诚看着他,心里面暗暗道了句,糟糕。

    她怎么觉得皇兄随时都要亲她啊。

    谢安宁喉咙咽了咽,后面的话夸得含糊,被他看得浑身热得情不自禁转头看窗边:“皇兄,怎么不开窗,殿中好闷啊。”

    说罢,她假意伸手要去开窗。

    谢祁年握住她伸出去的手。

    谢安宁靠在墙上,天真迷茫地看向身前的男人,软声紧张:“皇兄。”

    他垂着睫,看不清眼中神色,解释道:“就让它关着,太亮了外面的人会发现你,所以就如此关着罢。”

    降真香袭近,谢安宁后背靠在雕刻凹凸莲纹的墙上,秀颜上扬,粉肿的唇像是在索吻,那样乖,眼神里面全是坏甜的引诱

    谢祁年抬手盖住她漂亮的眼睛,低下头。

    月的光影射落窗纸上濛濛暗光,烛火轻狂佻挞,若影若现的暧昧气息拂贴在面上宛如蝴蝶颤绽的翅膀,谢安宁看着皇兄的唇越靠越近,心口好似有只野兽狂撞。

    在他即将落下时,她终究抵不过,转过了头。

    吻偏落在她耳畔的发上,引得齐身一颤。

    谢祁年眼中浮起水雾,淡淡的晕在眼尾打湿了细长的睫羽,抿着她的一缕发,吻得珍重小心:“抱歉,安宁,是皇兄孟浪了。”

    皇兄没有追问,还如此温柔,谢安宁刚松下的一口气蓦然又提起来。

    她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刻,眼前的皇兄乃她心心念念许久,她竟然会想着躲开。

    皇兄是她遇见最温柔的人,就像是一杯温热的白水,与徐淮南不同,他的一朵有刺的艳花,给人带来无尽的新鲜感。

    当谢安宁心里不自觉两者做出对比,回过神时心猛地一跳,随之而来的是心虚。

    心虚之下,她抬手欲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不料掌心撑在他胸前。

    咦……

    谢安宁忍不住好奇捏了捏。

    该死,皇兄的胸脯也很优秀啊,看来她要收回那句皇兄是白水的话,并且决定为皇兄颁发‘李朝最好胸’的牌匾,为他添加几分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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