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晋江文学城(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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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谢安宁好晕。

    漫天的晕感瞬间席卷她的头脑,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再也顾不上徐淮南是否会发现她在装睡。

    呜呜,真的太舒服了。

    她失神地张嘴呼吸,眼尾翻起一抹艳白,隐约看见灯影下的徐淮南似乎没有发现她醒着,而是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指尖捻着一块干净的方巾为她清理。

    徐淮南还以为是今日太过,所以才让她泥泞如斯,唇明成直线。

    再一次感受到她动情,他本不该来的,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从一开始便无力回天。

    他低头为她擦拭。

    擦干净的小口再次涌出透明粘液,他再次擦过,却见越擦越多,只好指卷方巾慢慢堵住不断流出的口。

    谢安宁的身子被她自己调教得太敏感了,他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抿着唇,再一次为她按揉,直到少女得到满足,才移开手再次为她清理干净。

    谢安宁舒服后已经累昏了,安静卧在他的怀中,白皙的脸庞红润如染桃花。

    徐淮南将她放在榻上后,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微红的唇瓣上。

    暮灯昏暗,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上眼,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谢安宁,我说过,别出现在我眼前,再有下次……”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依旧不知如何说全。

    徐淮南用力碾压下她的唇,转身离开公主殿。

    翌日,天不亮。

    谢安宁从榻上坐起身想了好久,还是没想明白徐淮南怎么变得偷偷摸摸的?像怕被谁发现似的。

    她幽幽地四处找昨夜写的册子,写完后她坐在妆镜前看见眼下青乌,想起昨晚小脸又是一垮。

    都怪徐淮南,都怪徐淮南……

    谢安宁心中幽怨暗念。

    竹云进来见她神情怏怏,还以为是她是因为眼下青乌,近身前来为她上妆掩盖,安慰道:“公主生得白,一点点乌青碍不到公主绝美容颜,待奴婢用膏粉腻子轻轻一铺,便似无暇白璧。”

    谢安宁目光落在铜镜里的绝色容颜上,心情勉强好转,问竹云:“今日是几日了?”

    竹云福至心灵,答道:“回公主,刚旬假结束,还要再上十日,才又能休息。”

    “啊,怎么还有十日啊。”谢安宁丧气靠在扶手上,她休完怎么跟没休一般?

    谢安宁失落好一会,片刻眼中失落一扫而空。

    既然还要再上十日,谢安宁决定这几日都要狠狠视奸徐淮南。

    想罢,谢安宁现在就想去,吩咐竹云:“先不必簪花了,我现在得出门。”

    竹云问:“公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

    谢安宁提着裙子跑出宫殿,长裙摇曳成花,头也不回道:“去偷窥徐淮南在和那些人讲话,我要把他们都记下来。”

    这些都是以后要造反的臣子,她以后要在皇兄和父皇面前说他们坏话的。

    竹云摸不得头脑,跟在公主身后不落下一步。

    两人紧赶慢赶,正巧赶在上早朝。

    谢安宁守在上早朝的必经之路,藏在角落偷偷看着徐淮南随人进殿。

    虽然日渐生暖,但谢安宁出来得太早,这会浓雾散去,周围还有薄薄一层晨雾,没过不久她沾上湿气的脸儿似冻过的粉荔枝,眼尾湿湿的。

    尽管如此,她坚持蜷着身子躲藏在墙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淮南下朝。

    终于,她听见下朝的钟声响起。

    夕阳照破梁顶上琉璃瓦,折射七彩炫光落在青年执的玉笏上,周围跟随其后数位臣子恭迎,年轻俊臣意气风发,无人能匹。

    谢安宁在宫墙上探头窥视,清澈的眼神慢慢变得阴暗。

    可恶,他今日穿的是宽袖朝袍,足下乃丝靴,头上冠又有玳瑁光,行在人群中形夸骨佳,鹤立鸡群之灼目,不用去特地寻,一眼便能被他美貌吸引。

    他好看得令谢安宁生气。

    明明他穿得与别的朝臣是一样的朝服,怎么就他穿起来花枝招展的?而且周围还拥簇着一群人,似乎都还很瞻仰他的美貌,非得围在他的周围。

    还全是男人。

    很好,就这些人了,等下她就要在册子上说他们坏话。

    谢安宁边看边在册子上记录下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许是她的阴暗眼神过直白,行在官道上的徐淮南视线掠过人群,似乎落在了她的身上。

    谢安宁见被发现,吓得手忙脚乱地抬眼四处看天,装作是路过。

    等那道视线移开,她后悔地抱起头,后悔刚才应该往墙后躲的。

    她怎么会想着看天啊?

    看来,还是得怪徐淮南。

    徐趋气呼呼地写下很窝囊话,又揣着册子又赶去书院。

    放课后谢安宁又去找琳琅。

    来后才发现原本狭院早已经空了。

    她怕出事,便又去小巷找青娘,结果也没有人。

    好在路过的人告诉她这户的母女已经搬走了。

    她们走得好突然,谢安宁听到消息后怔了好半晌。

    琳琅被她劝回去了是好事,可青娘怎么连夜搬走,那她以后……上哪找人呢?

    谢安宁不是伤心,而是觉得不对劲。

    这是自从她预知梦以来第一次遇上没成真的事,而且她昨日仔细想过,最后见琳琅那日她有些古怪,细想又说不出何处不对,总之一定有问题。

    谢安宁回宫后反复想了好久,最后又高兴了。

    其实她无需多想,既然预知梦能被打破,那说明结局是能改变的。

    太好了,她日后不用苦苦地住狭巷乞讨,皇兄也不会被徐淮南抢走!

    虽是如此想,谢安宁还是让竹云去找琳琅母女,还在晚膳用了整整一大碗白米饭。

    若不是想着晚上不好克化,她还能再吃上一碗。

    琳琅不知去向,谢安宁偷偷让人找着,这几日亲自忙着去监视徐淮南。

    如此来回莫约有十天有余,期间她竟然甚少体热过,好似毒已解除了,实际上她知道,徐淮南这狗东西每晚都来。

    所以白天她的视奸一日没落下,短短十几日她已写下无数册子。

    常在路边走,不知收敛,迟早会湿脚。

    这日谢安宁视奸徐淮南正爽,埋头奋笔疾书之时,手中册子忽然被抽走。

    她‘哎’声追去,却见应该和那些人一起下早朝的皇兄,此刻面色灰白地站在她的面前,正低眸看着她册子上所写的字。

    谢安宁心中咯噔一跳,站在墙角脑袋晕晕地想的不是别的,反而是担忧皇兄不会看见她写的徐淮南,爱上他了吧。

    谢祁年特地提前来抓每日早起躲在宫墙角落,不知忙碌什么的谢安宁。

    只是没曾想她竟是在观察徐淮南,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徐淮南每日穿着佩饰,甚至连他何种角度漂亮都记载在内,连篇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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