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森森(5/5)

    谢安宁终于看见她发自内心的笑,安慰好她后想起‘姐姐’的身份,清嗓开始学做皇兄的口吻盘问:“不过你一个漂亮小姑娘怎么一人住在这里?可知晓你母亲为了寻你,整日以泪洗面,你怎能不回家呢?”

    琳琅似乎真的和青娘吵过,闻言脸上笑意敛下,别扭转头闷声道:“我没有想要她难过,是她……”

    她咬下唇不言,抬眸觑见少女的脸色严肃,松开咬红的唇瓣,软和道:“姐姐,能不能不要和她说我在这里?我现在在生气,不想见她。”

    谢安宁摇头:“不行,你娘现在四处找你呢,万一找不到你伤心死了怎么办?我一会就要告诉她。”

    琳琅闻言不再笑了,面无表情看人时显得阴森森的:“姐姐若是告诉她,我便死在这里。”

    谢安宁还真被吓到,随后撇嘴坐在她身边:“好嘛,我也不是吓大的,你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别乱跑,我告诉你娘,现在你很安全,不告诉你的下落就是了。”

    如此琳琅才笑了:“谢谢姐姐。”

    小姑娘声音软糯,一口一个姐姐唤得谢安宁身心愉悦,忍不住问她今年多大了。

    琳琅道:“十八。”

    “十八?”谢安宁笑眯眯的眼睛一转,不确信再问一遍:“虚岁十八?”

    琳琅摇头:“整十八,腊冬月一满的。”

    谢安宁秀眉颦起。

    她以为琳琅比她小,是妹妹,没想到竟然与她同年还是一日的生辰,在预知梦中她是青娘的女儿,有个妹妹,但是没想到妹妹竟然与她的双生子。

    与琳琅坐了会见天色不早,谢安宁打算回宫。

    琳琅不舍问她:“姐姐什么时候来看我?”

    谢安宁道:“有空就来。”

    “嗯。”她乖软垂眸,静静坐在轮椅上。

    谢安宁目光不舍地掠过她的脸,暗叹不愧与她是同一个生母,生得都漂亮。

    她喜滋滋夸着自己出了院门。

    出来后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原本只是想偷窥一会儿就走,没想到被琳琅发现了,两人宛如失散多年的姐妹,不知不觉便聊到这般晚了。

    皇兄知道她今日旬假,应该不会四处找她吧。

    谢安宁心道了句糟糕,几步急急地打算偷溜回宫。

    谁知还没走出巷子,便遇上皇兄。

    “安宁。”

    清贵自然的青年手持青玉,身后跟着数名仆奴,严目看着从远处走来的皇妹。

    谢安宁看见皇兄,捉裙跳过水坑,站在他的面前诧异问:“皇兄怎么在这里?”

    谢祁年抬手拂去她帽上的水珠:“去找安宁,发现不在宫,便问了宫人你近日行程,听说你近日时常来这个地方偷偷见一人,便过来了。”

    谢安宁见被发现了,如实道:“之前遇上一个可怜的妇人,丢了女儿,因一些缘故托付我帮她寻,我是来寻人的。”

    谢祁年闻言,严厉的神色转为温柔:“安宁长大了。”

    谢安宁垂头心虚。

    两人结伴走在树枝间有融雪的巷中,少女戴着柔软的白帽,裙粉娇艳,踩着还有残雪的石板与她闲聊。

    谢安宁忽然想起一件疑惑事,顺便问道:“对了,皇兄,我发现父皇最近老是和那什么半仙道长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事吧。”

    谢祁年道:“父皇吃了他的药后身体比往日好些,所以才总传召他。”

    皇帝一旦宠幸臣子,臣子便容易当权,宦官、道士与后妃本就同属受宠群体,在这种情况下,容易在某些时刻生出大事。

    谢祁年曾与嘉文帝提过数次,可半点用也没有。

    现在皇妹问起,他不愿让她担忧便安抚道:“不算什么大事,待父皇旧病好些,道士也无甚作用了。”

    “哦。”谢安宁点头,随后又问起其他的。

    青年声清温柔,少女娇媚灵动,相伴着亲昵挽着手臂出了狭窄巷子,在他们走过的湿巷中,水坑被木轮滑过,泥泞飞溅在瘦弱姑娘的裙摆下,打湿了木屐。

    琳琅气喘吁吁地停在巷口,呆呆地望着相伴离去的兄妹,黑大的眼中涌出翻涌的羡慕和淡淡的,藏得很深的嫉妒。

    回到宫中,谢安宁倒在榻上想睡,可刚躺下,忽然发觉身子很古怪。

    自从上次和徐淮南接触之后,她近日已经很久没有不舒服过,现在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大腿的皮下往上爬,麻麻的,忽然觉得身子很空。

    大概是又发作了。

    她实在太忙,根本就无空去养什么男戏子,也不敢,不过不过好在之前偷偷在外面买了器具。

    谢安宁做贼心虚的将手伸进枕下,刚摸到冰凉的玉器,脸就红透了。

    不行。

    谢安宁猛地收回手,恨恨地在榻上裹着锦被翻滚。

    一会子过去,她面红耳赤地趴在枕上喘得泪汪汪的,心里想着和徐淮南做过的事,咬紧粉唇,带着做贼心虚的感觉舒服落泪。

    害徐淮南的事先放一边吧,还是得尽快找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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