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药情敌(2/4)(2/2)

    两厢结合极融洽,她抱着他隆起的臂膀,娇声没多久便没了力气。

    而她,嘴麻,胸疼,连、连那也疼,四肢更像是被人折断后又重新按回去的酸麻酥痛。

    谢安宁已经不知道被换了多少姿势,醒来后她身子仿佛被碾压过,无法动弹。

    随后她看见了那颗黑痣,只是吸引她的并非黑痣,而是旁边无毛发,孤零零地对她虎视眈眈地呈凶之物。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腰间:“继续吗?”

    红帐垂下,谢安宁斜倚在长圆枕上,恍惚转眼看见了墙上的画。

    刚流出眼泪,她的眼尾便被舔了。

    和她现在的场景一样。

    一夜过去,香炉中的香已经燃烬成灰。

    香的,并非花香,而是甜蜜的香。

    她仿佛看见眼前绽放了一朵朵绚烂的白莲,花瓣是银柔的,白花瓣不断变大,最后被热融成水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此刻谢安宁浑身无力,趴在榻上,面绯红眼地看着歪头靠在脸旁、长相漂亮的青年,哭得很大声。

    谢安宁看着,忍不住心中悲戚,哪怕咬着下唇,呜咽也还是很大声地溢出,很快豆大的泪珠打湿了她靠的手臂。

    可当她往下看时,见他肌肉分明的窄腰上有束红线穿珠,圆润饱满的朱砂仿佛印在了肌肤纹理上,透出晦涩的色感。

    而被淋了满脸的青年抬起深邃的眉眼,歪头靠在她的腿上紊乱呼吸着,湿成一撮撮的乌睫下的瞳心已是涣散了光,漉漉的银线沿着下巴蜿蜒,整张脸上都仿佛蒙着水汽。

    话还没说完,她脑中一阵空白,失声地扬起脸,哑了声儿。

    她没忍住,眼眶发烫,莫名紧张地咽了咽喉咙,眼神还是忍不住羞赧又大胆地再往下去看。

    “可看见了,是不是想看的?”

    可现在看见又能怎样,她早就知道那颗痣一定在他身上,但是没想过他拿凶器,如梦里一般无二地欺负她。

    徐淮南似见她娇嫩的身子在地上磕出红痕,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那张她提前准备的宽圆榻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如玉,握住圆盘似的白软,似水般从指缝溢出。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桃花衣落在地上,像是粉花瓣。

    他宽衣解带后双臂撑在她的身前,峰眉英秀,望向她的眼如秋水载雪:“还记得公主一直在我身上找什么,现在可随意找。”

    是徐淮南深吻她,丑物抵住她,在她震惊时,握着她的双腿低头咬开桃花小衣。

    他的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餍足,瞧着都比往日好看了些。

    -

    感受过世间竟有如此微妙的快乐,谢安宁不再安于现状,下意识便解开了鞓带的搭扣。

    所以他像是在经历一场大战,薄薄的皮肉不会让他头破血流,也不会让他深陷泥沼,他会让她在惊慌与酥麻中尝到最终漾出的甜味。

    他凭什么如回光返照似的精神,明明这会他应该精尽人亡在那些男人身边,而不是她被男狐狸榨干得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只能软趴趴地倒在榻上被人舔眼尾。

    谢安宁目光自然落在他湿润的眉眼上,因他华丽的姿容露出惊叹神色。

    青年从身后撑起身子,似乎在笑,猩红的舌尖从殷红薄唇中探出,卷走坠在睫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啊?”

    好怪,不对劲。

    谢安宁断断续续地哭着说:“别、别这样了,我好像……想。”

    之前她是想看他腰间的那颗痣,但现在已经不用了。

    虽然很舒服,但她好酸。

    谢安宁快不成了,半倚的身子探起来,慌张地按着他的额想要推开,可越是推他的脸越深,恨不得把她整个都吞进去,闭着泛红的眼皮,神情沉醉得要命。

    看见了,他就是她梦里的乱臣贼子。

    所以他先低头,鼻尖抵在深红上,她在叫,惊慌失措又舒服得似濒死的游鱼重新落入荷塘,快乐地张唇呼吸。

    只要想到这床榻是她为徐淮南和十二个少男准备的,特意选了最大最宽的,结果昨天她却被摁着,四肢被叠了又叠,快被捏成馒头的可怕回忆,就忍不住流泪了。

    谢安宁满眼白雾,迷茫地眨着眼,隐约听见身上的人俯下身,噙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舌,低沉地喘着问。

    她还没投去眼神,便发现面前的青年撑起了身子。

    徐淮南连眼都没抬,只在她唇瓣张合时用唇深深含住,用鼻研磨,闻她的气味。

    从第一次见她,他便想如此做,闻她身上的香,品尝她的味道。

    谢安宁眼睛慢慢睁大,惶惶抬眸想要惊喊,却被衔住了软唇。

    虽然现在不应该想另一件事,她还是忍不住不合时宜地怀恨起他来。

    因为无比清晰地发现可怕的事实,她被视为情敌的男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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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挑选的房间,所以壁画上画的是男人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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