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圣宠下的危机(1/2)

    圣宠下的危机

    面对云卿的忽然请求, 康熙帝的神色转瞬泛冷,定睛瞧过去。

    她低眉垂眸,始终没有瞧他, 不是害羞,而是显而易见的心绪落寞, 和一眼就能分辨的冷淡。

    “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念及她昨夜劳累, 也深知她并不可能一夜之间便完全接受他,原本满心欢喜的康熙帝,终是退让一步,起身离开。

    体谅她心烦,特意交代,任何人都不可来角房叨扰, 更不可在附近喧嚣。

    康熙帝离开后,角房的空气越发沉寂, 窒息。

    云卿独自一人靠在床头, 直到天黑。

    偶尔,在檐下搭窝的早春麻雀也会闹叫, 却叫她置若罔闻。

    整整一下午,即便有沉水香木有安神的作用, 云卿的心绪依旧繁杂, 剪不断, 理还乱……

    “晚膳没用?”

    康熙帝从角房离开后, 便到御书房与几位大臣商议灾区的后续重建事宜, 整整一个下午。

    对于云卿提出的两个治理法子, 大臣们皆是赞不绝口。对卫父阿布鼐的事, 不等康熙帝开口, 他们已表示会尽力彻查。若是真有冤屈, 一定要妥善补偿。

    晚膳也一并在御书房用的,康熙帝瞧见软糯香甜的八宝鸭,便想起擅长做甜食的云卿,经询问,才得知小姑娘一下午都没出过房间。

    康熙帝放下玉箸,“可曾派人去瞧过?”

    “李德全亲自去问的,说是想一个人静静。”

    不知道二人晌午那会发生了什么,梁九功只得照实回禀,语气颇为复杂。

    “着御膳房做些开胃的膳食送过去,一并告诉她,朕晚点过去瞧她。”

    “嗻。”

    梁九功躬身退下。

    户部侍郎并几位大臣,一边用着晚膳,一边竖起耳朵听这边的主仆对话。

    未说是哪位娘娘,但如此被万岁爷惦记在心上的,至少得是一共主位以上。

    ……

    晚间,康熙帝去角房瞧人时,云卿已早早歇下,拒绝意味明显。

    但才尝过荤腥的男人,哪有那么好打发?

    他命人从外面撬开屋门,面不改色,款款走入。

    撬门的小太监:“……”

    梁九功:“……”

    云卿:“……”

    “不是叫人传过话了么,怎的不等朕,自己先歇下了?”

    康熙帝刚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寒意,倒也没急着上床。

    他坐在床边,大手伸进被窝里,想冰一冰她以示惩罚,却是有意外收获。

    一不留意地碰到滑嫩手臂内侧一截肌肤,痒得云卿当场低笑出声,赶忙躲进大床里侧。

    康熙帝微微勾唇,朝着她幽幽一笑,眸意深深。

    自打那晚,两人床笫间的生活节节升温。

    每当她苦着脸推拒时,他一招杀手锏就能将人彻底制服。

    还没开始步入正题,她已被咯吱地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这一招屡试不爽。

    起初她咬牙强忍着,后来渐渐露出些真性情,虽是说以下犯上,但康熙帝乐得瞧见她的真实模样,揽在怀中,越发爱不释手。

    “当真不愿要名分?”

    是夜,一番云雨后,爱怜地抚着身下汗涔涔的小姑娘,康熙帝又忍不住问道。

    她的无欲无求,总是让他心里不踏实。

    就好比一只风筝,只有将线绳抓在手里,牢牢牵引住,才不担心随时可能失去它。

    云卿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微不可闻地摇摇头。

    刚刚的浓情蜜意,也在这一刻渐渐散去。

    她默默背过身,不想多言。

    以这男人极强的占有欲,一时半会,想回浣衣局是不可能了。

    但至少留着这层宫女身份,如是哪日他腻了,她或许还有出宫的可能。

    康熙帝不以为意,打定主意,要一点点攻破她的心房。

    刚开始的理由:“朕的肩膀被你咬成这样,又如何去别的宫里歇寝,否则朕的脸面要往哪放?”

    后来的理由:“将朕的肩膀咬伤如此严重,就能轻易这么算了?你必须得补偿朕。”

    再后面的理由:“夜夜歇在你这里,朕住得习惯了。”

    这话,竟叫云卿无可反驳。

    这些日子,康熙帝先是各式新奇赏赐不断,而后将自己一应随手用的物件搬过来,后面,若非云卿拦着,他大抵连奏折都要搬过来角房批阅。

    但不可否认,角房被布置的很是精致,处处透着温馨。

    康熙帝每每打量着自己一手布置的屋子,怎么看怎么满意,越发不舍离去。

    东西六宫屋子里大多摆着金银铜器等俗物,而角房这边的摆件都是他千挑万选。

    加之云卿不爱奢靡,又挑挑拣拣,留下来摆在明面处的,皆是华美而文雅,处处充满着高贵精致气息。

    即便是一盆含苞欲放的兰花,都要比某些宫妃屋子里的大师名画墨宝,更有艺术之息。

    是而,无论云卿怎么暗示让他雨露均沾,去别的宫里坐坐,康熙帝都不愿离去。

    对,只能暗示,不能明说。

    否则这男人脾气上来了,在那张沉水香木的大床上,可劲地折腾她。用着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暧昧之语:“下次再敢多说一句,朕拆了你!”

    每日都是深蓝天幕泛起一丝鱼肚白时,他被人服侍着起床上早朝而去。然后晚间又是踏着星辰日月,准点来敲门。

    不给开门还不行。

    堂堂九五之尊,也不怕被人听墙角,就径直站在门口,开始揭短:

    “怎么着,云卿姑娘这是要过河拆桥?”

    “朕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

    南方雪灾稍稍稳定后,康熙帝就开始下令彻查卫父阿布鼐的渎职一事。

    按理说,阿布鼐只是个正五品管领,就是芝麻大小的官,根本劳驾不到天子亲自关注。

    但架不住女儿卫云卿在御前得宠啊,康熙帝又如此明面照佛,于是调查此事的钦差一日不敢懈怠,夜以继日地反复查阅卷宗,终于查破真正勾结匪徒的内奸。

    不仅令阿布鼐得以沉冤昭雪,更是将原本一个月的调查时限,硬生生压缩到时日。

    这对于上了年纪的阿布鼐而言,可是极大幸运地少遭罪不少。

    原本眼见四分五裂的卫氏一族,如今都纷纷往阿布鼐这一脉靠拢。指望着云卿他日一朝封妃,自己家里男子也能被庇荫一二。

    阿布鼐与有荣焉,但也自愧自己出身低,点击女儿在宫里受委屈,出狱后第一时间给云卿和卫姑姑写信。

    “兄长的意思同我一般,不求你非要荣登高位,伴君如伴虎,只求你平平安安的。”

    这日云卿去浣衣局,卫姑姑同她说起掏心子的话:“这次,怕是叫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即便再得宠,在御前总归是伺候人的奴才。是奴才,就不可能不受半点委屈。

    “没事,万岁爷待我……”云卿扪心自问,“还是挺好的。”

    “既然如此,你后脑受伤如此大事,为何不请万岁爷宣御去瞧瞧?”

    都是一家人,卫姑姑也不整虚头巴脑的礼数,直言不讳地问道:“如今自己来瞧,又为何以玉珠的名义看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