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深夜对弈(2/2)
“奴婢有罪。”云卿慌忙跪下请罪。
“朕也不饿。”
云卿时而按部就班，时而捉襟见肘，康熙帝的每一次落子都能让她如临大敌。
后来，妻子孪生兄长，魏清宁被蚊虫咬了脖子。
只庆幸他浅尝辄止，给她留了喘息的余地。
官衙内堂，官袍凌乱，心尖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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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腌臜，晋王最擅欺瞒，也最憎欺瞒。
如此，就奇怪了。
康熙帝本没有要责怪的意思，不过是随意话家常。
在烛火映照下，柔和的葡萄眼里闪烁着光亮，恬静淡雅，气质如兰，让人不自觉想亲近。
无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她心里说不出的感慨。
魏清宁匆匆调职离京，怎料新上司是晋王！
可从血缘亲人来看，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能托付真心的良人。
偏偏晋王爱屋及乌，对她这个妻兄日渐亲近。让她共乘一骑，为他除衫上药，甚至同榻相拥而眠……
但也是这个欺瞒他的女人，在他身处险境时，身披战甲，并肩破局。
那晚，晋王在“妻子”白嫩纤颈，烙下一枚灼热吻痕
瞧着她的小模样，康熙帝半是调侃半是嘲笑：“怎么着，朕如今都使唤不动咱们乾清宫的云卿姑娘了？”
她向来守规矩，清冷模样总是生人勿进。如此狡黠又大胆的机灵模样，瞧着倒是新鲜。
不知是为了方便她不用蹲身，他还调换个姿势，倚在炕桌上，背对着她，云卿只消站在他身后服侍即可。
男人温柔理顺她耳畔湿漉碎发，贴面哑声低笑：“这场戏该由谁叫停，现在清楚了？”
“……嗻。”
后来，父凭子贵的晋王，轻抚魏清宁微鼓的小腹，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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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瞧着她一板一眼地跟他拉开距离，轻嗤了声。
可云卿心里却在敲鼓，那句“缺个暖床的可心人”，与其说是玩笑话，倒不如说是又一次试探。她这安静的日子，恐怕也没几日了。
还好他先下手为强。
闻言，云卿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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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对决里，帝王把控全局的心思，让她真切地近距离体验了遍，气势当真逼人。
康熙帝没怪罪她以下犯上，品味着两人一番对话过招，反倒生出一点男女间互相拌嘴的小情趣。
“那……”
夜里的妻，连头发丝都与白日相同，还能是何人？
他语气轻快了些：“少在那废话，过来给朕按头。”
云卿心弦一紧，小声提议道：“奴婢愚笨，不若替万岁爷将敬事房的人叫来？”
康熙帝无声打量着她。
云卿无声叹息，她怎么就重生成康熙帝的良妃了呢？哪怕是个平头百姓，也是好的。
朝晖堂再次陷入一片宁静。
不似刚学棋的小奶团子，康熙帝棋艺精湛，云卿很快自顾不暇。
“卫云卿，”康熙帝板起脸，隐隐威胁：“朕这会倒是有点冷，缺个暖床的可心人，不若你来伺候？”
娇俏白嫩小脸满是认真，像是一只精致瓷器，华美而庄重，惹得人越看越挪不开眼。
“想什么呢？”
两人重新摆盘，开始对弈。
越亲近，越不安。
好在他气度不凡，不介意她每次都琢磨许久方能落子，而且一次比一次思考得久。
当时，正值寒冬。
想起上次他命她按头时的突然袭击，云卿这会如临大敌，一改刚刚的风轻云淡，满脸戒备地凝着他，不想挪动位置。好似一只将头探出头的蜗牛，温吞吞的。
说着，悄悄瞥了眼床上之人的神色，结果被逮个正着，赶忙又躲开了。
康熙帝目光落在她又羞又急的小脸上，神色略有和缓：“朕只问你一次，能下好这盘棋吗？”
她自幼扮作男子，查案在行，侍寝慌乱。夜间面红耳赤，白日竭力隐瞒。
“朕不渴。”
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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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宜嫔出尔反尔了？！
整个东西六宫里，所有人都默认她会晋位分的事，唯独她还在徒劳坚持，时刻想同他撇清干系。
“……奴婢不敢。”
男主与妹妹婚姻有名无实，得知真相才亲近女主
从政绩功业来论，擒鳌拜、削三番、平定准格尔，他无疑是个好皇帝。放眼过往各个朝代，能与之比肩的君主少之又少。
康熙帝蓦地按住她执黑子的白嫩纤手，意味深深警告：“你若不愿下棋，咱就做些别的。”
“万岁爷渴不渴，奴婢给您沏盏热茶来吧？”
“起来。”
“可要再进些夜宵？”
然而她那日在御花园与胤礽对弈时的玲珑心思，早已被康熙帝了如指掌，哪里猜不出她在有意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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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半是威胁半是撩/拨，凤眸微挑，锐利目光直射云卿心底，惊得她心尖一颤。
并且，她还收获了一大波爱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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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忽然偏头过来，余光瞥向她，“朕让你按肩膀，你都没瞧见？”
云卿磨磨蹭蹭地从罗汉床上挪下来，恨不得一步一顿，好似要被押往刑场似的，神色苦闷。
但棋盘上黑白棋子，你来我往，招招交锋，对决一度进入白热化阶段。
许是见她还心有抗拒，康熙帝这次倒真实实在在地由她按头。
魏清宁起初并不知，妹妹小腹受伤是一场精心骗局。
婚后数日，晋王意外发觉，妻子仍是完璧之身。
“下不为例。”说着，温热大手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下柔软酥手，以示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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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帝转回身来，面朝她坐着，“宜嫔今日过来，同朕讲起外面的传言。听闻，你想要一个贵人的品阶？”
“……能。”樱唇嗫嚅道。
“先下到这，”他朝她招手，“过来给朕按头。”
鎏金麒麟炉里，龙涎香袅袅而动，满室静谧怡人。
……
为了妹妹不被退婚，她不得已冒险替寝。
那手心的灼灼热意，烫得云卿手背微麻。
她下意识埋低头，有些羞怯想挣脱开他的手，怎奈那手强劲有力，她隐隐尝试两次都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