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个阴谋(5/5)

    另一个问题是,他怎么就这么不抗拒地跳出来充当“春药解药”?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要么就是他到了青春发情期,是个雌的都想上,要么就是他可能喜欢曾小桥。

    孙盛觉得自己到了发情期这个解释还稍微能接受一点。

    但无法否认后者的可能性。

    所以他还是问了。

    她是不是喜欢他?

    她不是早就跟他明说了,虽然之后打算不再继续犯傻,但她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就跟他躺到了一张床上。

    “喜、喜欢……”曾小桥声若蚊呐。

    纤细的腰身下沉。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不住地喘息,缩紧下体也阻止不了火热肉块在甬道内横冲直撞。她只能就这样大张着双腿,毫无反抗之力地任君采撷。快感在体内迅速堆积,她无法再压抑:“啊,啊,唔——”

    孙盛捂住她的嘴,恶狠狠道:“你想把别人都引过来?!”这家伙的身体真是要命的舒服,他也很想叫出声,本来忍得就够辛苦了,她偏生还要来撩他!

    气结又郁闷的少年为了表达不满,更加用力地摆动着腰部。

    曾小桥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肉棒刮过所有的敏感点之后继续前进,一直进到最深处,而后不作片刻停留地抽离,再次将敏感点碾压一遍。如此重复十几次,她便蜷着脚趾达到了高潮。

    肉壁突然将性器裹得密不透风,一圈一圈地绞着肉茎,大有不将精液挤出誓不罢休的势头。

    这家伙是跟他杠上了嘛?

    不甘落于下风的孙盛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减缓了频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腿间。

    小穴在高潮中仍然受到持续不断的性刺激,身体被强制停留在高潮阶段。曾小桥怎么受得了如此玩弄,喉咙溢出尖细的呻吟,眼睛也湿润起来。

    肉茎被更强劲的力度绞榨,孙盛坚持不住地放松下来。最后一次插进蜜穴,正要射精,他突然想起要做避孕措施,慌慌张张地退出,可是已经来不及。

    腿缝之中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失去肉棒的蜜穴逐渐回缩,精液缓缓从穴口流出。场面比直接内射还要淫靡。

    孙盛心急火燎地扛着曾小桥去卫生间清理。曾小桥一时间难以适应卫生间的明亮灯光,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拿起淋浴喷头,打开水,一转头看见裙子皱巴巴地挂在她腰间。

    只好先脱裙子。

    孙盛既找不到拉链,也找不到纽扣,根本无从脱起!他抓狂地想把裙子拽下来,那家伙又开始哼唧哼唧地喘气,喘得他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别无他法,只能停下,把裙摆卷起塞进裙腰里,用喷头对准曾小桥腿间——

    “唔——”曾小桥被冷水刺激得一哆嗦。

    孙盛瞪了她一眼:“不要老是叫春!”她能不能懂点事,没看见他在做正事吗?

    曾小桥有点委屈:“冷……”

    孙盛没好气地调高了水温,蹲在地上,一手举着喷头,一手胡乱地揉着她的腿间。她人这么矮,他歪着头给她洗已经很累了,她腿不好好分开反而一直要并拢,还老是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他洗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把喷头一扔:“曾小桥!”

    曾小桥没想到孙盛竟然带她来浴室py,还用喷头对她这样那样。她心里很羞耻,但还是尽量配合了,然后就听见他吼了她一声,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孙盛看到她那副迷迷糊糊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这家伙中了春药,不能跟她一般见识:“你再这样就要怀孕了知不知道?生了小孩,我也养不活你们,干脆三个人一起饿死在街头好了!”他特意在“怀孕”跟“生小孩”上下了重音。

    果不其然,她受惊般地睁大了眼睛——他想得好远,三个人一起饿死什么的,这种好像捆绑未来的话真的可以说吗?

    他松了口气,她好歹是听懂了,想放缓语气,出口却仍是威胁:“再乱动我就不管你了!”他抱起她往洗手台一放,让她跨蹲在洗手池上,自己捡起喷头,调节了出水模式,将强劲有力的水柱对准她腿间。

    曾小桥不知道刚刚自己到底哪里触了他霉头,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不出声也不乱动,默默承受。

    修长得过分的手指插进小穴,扩张开穴口,将水流引导进她的身体里。为了万无一失,孙盛把肉洞各个角落都搓了个遍,用水冲了又冲才罢休,还抽了纸巾擦干。完成一切工作后,他满意地拍了拍肿肿的肉唇,一抬头发现曾小桥又是一副春心荡漾的德行。

    “今天到此为止。”孙盛把她扛回病床,把内裤给她穿好,又严严实实地盖上被子,自己退到墙边的沙发上玩手机,“剩下的忍忍就过了。”

    曾小桥不爽地瞪着他。他自己刚刚怎么不忍啊?满足了自己的兽欲就不管她了,真渣男,拔屌无情!

    “明天要记得看看这家伙那里消肿没。”孙盛自言自语地在手机上输入备忘录。

    曾小桥眨了眨眼睛。好吧,她收回刚刚的话。

    第二天,曾小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刚睁眼,就看见孙盛拿起手机接电话。

    “不是春药,是泻药!我大清早跑去陈诗涵家里堵人,她终于肯招了!我是不是很够意思?喂?喂?”胡静静聒噪的声音大得曾小桥这么远的距离也听得见。

    “知道了。”孙盛眼睛盯着曾小桥,只说了一句就挂断电话。

    曾小桥被盯得心里发毛,然后眼睁睁看着他放下手机打开门走出去,再也没回来。她望着没有合上的门,她没有中春药他很失望还是怎么了?他这样搞得她好像做错了事一样。

    大概八点多,医生来查房,看见她被绑成那样也没露出诧异的表情,只是很自然地上前给她松了绑,告诉她出院手续已经办妥,她随时可以离开。

    曾小桥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医生有没有看见孙盛。

    医生笑眯眯地说刚才有看见,然后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曾小桥道过谢,简单收拾一下就离开了医院。

    外面暖风习习,蓝天白云,日光正好。

    她强打起精神,发短信让胡静静帮自己请假,在附近的公交站查了路线。

    上车。

    发了一路的呆。

    下车。

    在路边的便利店买饭团。

    再怎么样,饭总是要吃的。

    曾小桥拆开包装,一边走一边吃,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一开始还能用手擦,后来眼泪多得连路都看不清了,她只好停下来,等哭好了再走。

    跟在后面的孙盛简直想挠墙。

    他大清早就被那通电话砸得晕头转向,他觉得自己落入了曾小桥的圈套。

    哪个人被骗身骗心,心情还能好得起来的?

    然后他就走了——他气得要死,又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只能走了。走了之后,他想想又不太放心,又折回来跟在她后面。

    只是为了确认安全。

    跟着跟着,他觉得曾小桥也说不上骗他。毕竟她从头到尾也只是跟他说“有可能”是春药。是他自己判断她中了春药,是他自己决定要替她“解毒”。硬要说的话,他反而比较像趁人之危霸王硬上弓的登徒子。

    他正犹豫要不要过去道个歉什么的,就看见她到便利店里买饭团吃。

    真是好极了!他心烦得要死,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胃口吃早饭!现在的女人是不是跟人上床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真是,真是操他妈地随便!!

    曾小桥哭了。

    孙盛心里稍微舒坦了点。但她哭归哭,嘴巴还在吃。他刚刚还想着她这样会不会噎到,紧接着就听到猛烈的咳嗽声。

    这家伙真是蠢死了!

    他闭了闭眼睛,走出去给她拍背。

    饭粒好像进了气管,怎么咳都咳不出,曾小桥难过得要死。结果后背被猛力拍了两下,把饭粒拍了出来。

    “好了没有?!”凶神恶煞的语气。

    曾小桥抬头,仰望那张让她心动到想落泪的脸:“孙孙孙——”

    “是我。”孙盛低头俯视她。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也肿着,脸颊的位置红了一片,嘴唇上方还拖了一小截鼻涕。

    而他心如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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