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继续进化(2/2)
欸？日向翔阳一脸呆滞，手被紧紧握住，而指尖已是传来的磋磨感。
“日向、影山。”饭后，乌养系心叫住两人，“你们过来一下。”
日向和影山微怔，踏上台阶，朝内看去。
灰羽列夫一跃而起：“走！”
黑尾铁朗认为，影山飞雄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人。
“日向boke！你抢跑！”
黑尾：很好，也是这样。
橙发少年盘腿坐在他身边，俯身从侧下方盯来，脸上没有一丝怀疑。
并非是日向翔阳不等他，而是……
“日向、影山。”菅原孝支发现了他们，“来练球吗？”
黑尾铁朗：这对吗？
【欸欸欸？】弹幕们感觉被指责到了，确实日向翔阳一直以来的排球习惯都是ta们指导，但是——
静了一秒，东峰旭推凳站起，椅子在木制地面上托出长长震响：“我来。”
可恶……真令人安心。乌养系心磨了磨牙。
马克笔在白纸上划出道抛物线，然后在抛物线的顶点重重一顿，乌养系心身体前倾：“球头。”
两人跟着教练离开，餐厅中的众人一时安静。
门口的两人一动不动，双眼浑圆看着他们，日向翔阳眨眨眼，一股欣喜蓦然涌上：“是！”
日向翔阳抿唇，他仰头，影山正好低头看来。
日向翔阳无可辩驳，苦恼：“如果一天有48个小时就好了。就可以练28小时的球了。”
“速度归0。”
所以为什么想要给我托球？影山飞雄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他皱起眉：“现在我和你的练习重点在怪物速攻的升级吧？”
日向的手指不算纤细，但比起影山仍是小了点，一掌便将整只手握住，还足以抵住日向的手指让他翘起。
日向一人掰成多份用，疯狂挤压时间，白天练习拦网、练配合、晚上和影山加训新的怪物速攻，休息时间跟黑尾和夜久一起纠灰羽列夫的动作。
“哈？！”
影山飞雄盯着他半晌，拉着日向就往太阳底下走去。
黑尾问身旁泽村：“他们平常也这样吗？”
“算。”影山飞雄冷酷。
橘黄的发丝在晨光中泛起淡淡光晕，穿着柔软卫衣的少年脸上青春洋溢，落下一句“研磨，加油呀”遥遥领先。
田中龙之介：“我想练练小斜线！”
“下午的时候我跟枭谷和猫又教练都讨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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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是影山你反应速度太慢了。”
日向手中被放入一瓶牛奶——影山没喝完的，日向翔阳看着影山飞雄紧皱眉头从背包拿出……
再者说日向自己单人的拦网训练任务也很紧。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又同时站定安静。
日向翔阳转过头。
他至今不知道“疲惫的翔阳”长什么模样，明明前一天打了练习赛、晚上加训，第二天晨跑的时候还是神采奕奕。
。
黑尾难得有一次看到这两位消停的时候，居然是午后休息时间影山飞雄拿着打磨条一脸凶狠地给日向翔阳搓指甲。
研磨轻叹，也跟着起身。
“给排球比现在怪物速攻更大的力道，同时施加旋转，利用空气阻力和旋转抵消速度让它在顶点的同时——”他话中一顿。
【我们看翔阳剪手脚指甲很变态欸！！】
宿敌怎么会只看着对手进步，而自己停驻不前呢？
日向翔阳还一直没忘自己说过的话：“影山，等下我帮你托球吧，我托你扣，就当我陪你练扣球？”
影山飞雄抬眼：“好。”
另一边，单独的房间中，乌养系心在影山和日向的面前拿出了纸笔。
孤爪研磨瞳孔地震：这对吗？！
孤爪研磨：……
“这不是还有吗？”完美主义·影山飞雄如是道。
被提出不可思议要求的黑发少年，竟是此刻房中最为镇静之人。
打磨条。
【我申请这作为保留节目】
。
他端坐在桌前，视线落在乌野系心划出圆弧的顶点之上，顶上灯光映在他的身上落下淡灰影子，他瞅了眼日向。
孤爪研磨认为，翔阳真的是一个十分神奇的人。
“我剪了的。”橙发少年委屈。
两人一齐向体育馆走去，可走出旅馆门口，就看到体育馆的门窗缝隙透出里面通明的灯光，从内传出的是同白天一样热闹的嘭嘭排球声和同伴们的呼喊。
男生们一个个站起，最后只余音驹，一双双澄明的眼转向他们的队长。
“是！”
【你们俩的边界感是真的有点低了】
乌养系心心中一边是兴奋一边是忐忑，这听起来似乎是梦中才能存在的托球，此时却在向一个高中生提出。
“不过这还只是概念，离ih预选赛只有半个月，在没稳定之前影山你和日向还是用正常的怪物速攻。”他又嘱咐道。
“但这样日向你的思考时间就要加快，这个速度下停在顶点的时间也会比正常托球快很多。”
没有鸟鸣、没有人声，只有午后和煦的风声和细细的摩擦。
剪指甲这种时候都是晚上，直播到点关闭，除非日向特意打开……
又不是没被影山星星抓过手。日向翔阳接受良好。
校车回到合宿旅馆，晚饭早已备好，狠狠运动了一个下午的少年们吃的热火朝天。
同为二传，乌养系心知道这一要求的变态程度，但正因此此时影山飞雄的模样才让他敬佩。
每个人都在。
发箍将男人的金发全部往后拢起，完全展露的五官尖锐严肃，他面对面前端坐的两名学生。
“大家……都吃好了吗？”寂静之中，泽村大地开口，他平静的视线转向自己的队友们，轻轻微笑，“有想要练球的吗？”
“让托球停下来，也就是说……”
黄金周合宿早已过半，在跟枭谷的练习赛后，日向和影山的训练日程又有了一点变化。
但是为了剪指甲特意开直播更变态了！
“走吗？”
清晨东京的绕河跑道上，少年“哇呀呀呀呀呀”的呐喊从孤爪研磨的背后飞速靠近。
又是一波气势汹汹跑步声从他身后飞奔而来。
“这样，在顶点停缓的那零点几秒，就是影山你为日向争取来的思考时间。”
“是。”影山和日向同时鞠躬，“多谢教练！”
日向的指甲确实剪短了，上面边角还留着指甲刀裁剪留下的、未被磨平的尖角。
影山飞雄头也没抬：“嗯。”
黑尾噙笑起身：“那么……走吧。”
西谷夕眼前一亮，紧随其后：“我也来！”
“当然。”
“你打排球的动作和训练都很仔细，但是为什么这种事上不认真？”实干派·影山飞雄发出灵魂质问。
泽村：“习惯就好。”
【幸好没教，要不然哪看得到这画面诶嘿嘿嘿嘿】
“这也算吗？”日向皱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