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4：他不用你挡酒(2/2)
“因为……”
“喝。”
空气突然安静。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沉总？”
裴多菲卡住。
裴多菲彻底睡着了。
“你觉得裴姐怎么样？”
“他跟你说我给他压力很大？”
他终于意识到话题又绕回来了。
而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睡在第三排的女人。
“你想问什么？”
连语气都缓了。
裴多菲：“……”
看了几秒。
“……”
“只有这个？”
沉渡川终于转过脸。
“姐姐。”
然后，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究竟有没有在看她。
却没有半点紧张。
完蛋。
车窗外的灯光一盏一盏掠过去。
“没有。”
紧接着是沉渡川的声音。
“好到会一起泡温泉？”
裴多菲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个饭局。
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就好。”
晏春生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把眼镜戴上，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侵略感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好说话，甚至因为喝了酒而显得有点软的年轻领导。
“难受？”
救命。
“沉总。”
“随便问问。”
他的声音真的很轻。
裴多菲却完全没有羞耻心，甚至还在等答案。
裴多菲站在原地。
他的视线先落在裴多菲身上。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
回程的时候，裴多菲依然坚持坐第三排。
“当然不是！”
晏春生点头。
沉渡川沉默两秒。
就在自己为了两个男人的“爱情”暗自激动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开始试探另一个——
依旧温和。
“嗯。”
沉渡川看过去。
“嗯？”
所以她没有看见，在确认她呼吸变得均匀以后，原本靠在座椅里的晏春生慢慢睁开眼。
晏春生笑了笑。
“工作能力不错。”
晏春生低下头，很轻地问：
两个人原本就离得不远。
“很好。”
她缓缓捂住嘴。
她看着沉渡川高挑冷清的背影，又看看跟在旁边清瘦柔软的晏春生。
“好。”
沉渡川回来了。
“沉总。”
裴多菲：“？”
他的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甚至带着一点笑，可裴多菲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裴多菲闭了一会儿眼睛。
这一次谁叫她都没用。
“所以你们关系真的很好？”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晏春生轻轻咳了一声。
“裴姐在安慰我。”
晏春生：“……”
沉渡川眉头皱了一下。
裴多菲亲眼看着他原本冷着的神情慢慢松下来。
后排，裴多菲睡得很香。
大概因为酒意，听起来甚至有一点可怜。
她正准备问，远处已经亮起车灯。
她睡得毫无防备，亚麻色长卷发落在颊边，绿色眼睛闭着，脸上还残留一点酒后的薄红。
她脑子飞快运转。
“谢谢沉总。”
裴多菲抬头。
他第一次没有叫她裴姐。
“我没怪你。”
“喝不了就少喝。”
晏春生忽然问：
晏春生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喝了酒，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要睡觉，然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车里很安静，晏春生大概也累了，坐在前面没怎么说话，沉渡川偶尔处理手机上的消息，屏幕冷光落在侧脸上。
“你们在说什么？”
“上车吧。”
“因为你喜欢沉总？”
晏春生却又靠近了一点。
沉渡川走到两人面前。
裴多菲眼睛没睁开。
“我……”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
“工作压力。”
什么叫那就好？
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看向晏春生。
沉渡川似乎递了水过去。
晏春生眼睛微微弯起来。
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车边走。
晏春生笑了一下。
那笑和白天面对裴多菲的时候不太一样。
“我给你压力了？”
她立刻出来打圆场：“没有没有，就是正常聊天。他今天第一天正式接业务嘛，有压力也很正常。”
晏春生却很轻地叫了一声。
他没有接着喝水。
沉渡川的目光转向她。
裴多菲愣了一下。
刚才那点因为晏春生突然靠近而产生的奇怪感觉，瞬间被另一种更加熟悉、更加强烈的情绪冲得一干二净。
沉渡川看了他几秒，没有继续追问。
这种问题让晏春生怎么回答？
“没什么。”
晏春生已经先回答。
裴多菲否认得飞快。
他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真的太好磕了。
“昨天问我们认识多久，今天问他对我好不好，还一直问温泉。”
“安慰你什么？”
这一步之后，距离一下变得有些近。
晏春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裴多菲张嘴。
“他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
沉渡川没有立刻回答。
她完全不知道。
晏春生没戴眼镜，那双眼睛比平时看起来更清楚。他身上还有一点酒气，混着酒店门口很淡的香氛，不难闻。
沉渡川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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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今天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