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万时跳上床(1/2)

    万时跳上床

    万时攥了攥手指,她的假藤慢慢攀上柔软的床铺,她低声道:“嗯我知道。之前海因茨受伤昏迷了很久,我就用精神力为他治疗了。”

    涅玻耳轻笑了:“是吗?那帝国确实应该感谢你。”

    海因茨表情有点古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动万时这时候还在几句话不离他,还是想说她当时所谓的“治病”根本就是——

    万时此刻却明白为何念能者都佩戴塔帽了,遮住双目能够让精神力更集中、更清晰。

    她闭着眼睛甚至能隐约“看到”涅玻耳的精神力。

    他就像是摔在地上的镜子一样破碎。

    而她的假藤正从这些碎片上攀爬过去。

    海因茨眼睁睁的看着之前在司付星的床上,紧紧攀着他的躯体吮吸着的假藤,覆盖在另一个人身上。

    她那些藤蔓的尖端像是触手一样在探索着,尖端的嫩叶分叉想要刺入涅玻耳破碎的精神力,却被弹了回来。

    她有些惊讶,涅玻耳也轻轻闷哼一声,脸上泛起一些红。

    万时声音有些委屈似的:“……你的精神力在抗拒我。是因为这群医生在盯着你,你太紧张了吗?”

    涅玻耳抬起眼看向周围,医生和念能者往后退了几步,连同着海因茨都向后退了两步。

    万时几乎将自己的假藤铺满了整张床面,不同于虚手能感受到真实的世界,假藤只能触摸到精神力。

    此刻,她感受到在床上破碎的灵魂在战栗在发烫。

    万时思索着,慢慢的将假藤根茎上弯曲的吸盘细丝紧紧贴附在他的精神力上。

    床上的男人呼吸声更重了,他鼻息中甚至发出了几声低微的呻吟,万时也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假藤尖端刺入了他的一块碎片之中。

    啊。万时微微启唇。

    他听声音是一个清雅冷淡的人,但精神力却如此炙热滚烫。

    而只是藤蔓轻轻吮吸他的精神力,涅玻耳面颊两侧的羽化开始慢慢退缩。

    万时大概懂了,她让精神力更往他无数碎片深处去钻,藤蔓仿佛是穿针引线,将他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那位皇太子殿下的声音像是痛苦像是求饶,他在颤栗着,连万时都因为他颤抖的呼吸声有些兴奋。

    涅玻耳哑着嗓子忽然道:“走——你们都走,就让她在这里就好、咳咳……”

    其余几位医生和念能者看向帷幔后不说话的人,碎步离去。

    但万时听出了海因茨没有走。

    她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海因茨送她进来,她咬住嘴唇,藤蔓缩了缩,偏头道:“……海因茨,你还在吗?”

    海因茨半晌才声音低沉,咬牙道:“我在。”

    万时:“你出去吧。在外面等我好不好。我……”

    海因茨看着她在塔帽下泛红的脸。精神力的融入,对被入侵的那方虽然更刺激,但对于主动的一方也不是毫无影响。

    他曾听到过她因为精神力融入他的围墙时发出的难耐又愉悦的声音。

    她显然是不想让他目睹这些。

    海因茨胸膛起伏,他冰冷的目光紧盯着躺在床上的皇太子殿下。

    涅玻耳脖颈处的衣领已经快被汗水湿透,薄薄的软毯下能看到他蜷起了一条腿,只为遮掩某些不堪的轮廓。

    涅玻耳自知难堪,他抬起袖子搭在脸上,低声道:“……海因茨,出去吧,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向你保证。”

    海因茨往后退了两步,就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万时有些慌张的声音响起:“海因茨,你也不要走太远。我今天要回家。”

    海因茨的心就被这有点发抖的“回家”两个字音化成一滩水,他将手套攥得咯吱作响:“好。晚一些我们回家。”

    一道道门扇合上,万时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殿下身上。

    她嘴角动了动。

    她将精神力彻底放开,往外探索着,确认整个房间里只有她和皇太子殿下。

    哈……皇宫真就这么放心,把她跟皇太子殿下放在同一个房间?

    不过她猜测或许门外的亲卫兵正注意着房内的一切动静,或许侧面回廊上还有随时待命的医生,但他们赶进来都会有时间差。

    万时伸手想要摘掉塔帽,看一眼皇太子殿下的长相,这么会喘,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

    但塔帽像是被魔法嵌在了她的脑袋上,她无论如何都摘不下来。

    只是她不知道,在身后,有人全无痕迹的收起自己的精神力,藏在房间之中。

    那双同样藏在塔帽下的目光正在望着她,看着她烦躁的想要摘掉塔帽的动作而弯起嘴角。

    ……

    海因茨站在门外。

    几道重重的门扇被合上,他听不到玻璃宫殿内的任何声音。

    她是神人,在帝国就肩负着让其他人繁衍她基因的责任,以她的本性或者也不介意自己多很多丈夫与床伴。

    海因茨虽然从理智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点,但想到刚刚万时的坐立难安与涅玻耳脸上堪称粘稠的表情——

    他从托盘上拿出烟盒,犹豫许久拿出了一根。

    吸吧。

    反正他又没在备孕。

    海因茨但也只是捏在手指中,面无表情的望着远处,忽然他看到夏宫门口外了一头扎眼金发的身影。

    他并没有像在电视上那样穿着礼服,而是穿着最简单的卫衣与短裤,卫衣兜帽戴在脑袋上,像是出来夜跑。

    但他身边是最高级别的安保,身后跟着一大批皇宫亲卫。

    摩斐斯表情烦躁,跑到夏宫门口原地蹦跳着,显然是想甩掉这群尾巴,顺便来夏宫看一看涅玻耳——

    摩斐然在注意到海因茨的飞行器后,皱着眉头一路走进来,站在夏宫的回廊处,远远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海因茨慢慢点起了烟,冷淡的望着他:“在等殿下醒。”

    海因茨猜他还不知道,当时下令用冲函激光击伤他的人,就是涅玻耳。

    摩斐斯望着他不说话。

    几天前,海因茨被留在皇宫中,摩斐斯正被关起来学习礼仪与知识,他们没能碰面。

    上次两个人对话,还是在神授血状的神庙前。而更往前追溯上上次见面,恐怕都是在两个人还没长大的童年时期。

    海因茨抿了一口烟雾,摩斐斯果然问道:“她在哪里?你既然能找到我,不可能找不到她。”

    海因茨想起来,一两个月前,万时苏醒后除了辱骂他,就是问了摩斐斯的现状。

    听说摩斐斯在地下监牢醒来之后第一句话也是问万时的情况。

    海因茨不想让他再靠近夏宫了。

    他嗅觉听觉敏锐,说不定会察觉到万时就在这里。

    海因茨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见到万时,会大闹夏宫,将一切都砸个稀巴烂,然后带她离开。

    海因茨垂下手:“在司付星。你忘了吗?她答应了我的求婚。”

    摩斐斯青绿色的瞳孔死盯着他,笑道:“你忘了吗?她把你打了一顿然后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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