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这都是什么(1/2)

    这都是什么

    海因茨将脸埋下去的时候,她蜷起身子,两只手抱住他脑袋,笑的像个发疯的含羞草。

    不过很快,她就确认上次不是她趁人之危。

    他竟然将那时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甚至万时怀疑他在这段时间反复回味,并且用理智在思考她的每一个举动。

    一开始她的反应并不算好,但海因茨很快调整了战略,低下头用嘴唇安抚了她一丁点的不满。

    他显然清醒着做这种事也有些紧张,万时都能听到他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

    万时单单是想到那总是冰冷的发号施令的嘴唇,此刻小心翼翼的追求着她的愉快,他无趣的薄唇里也有着湿热与灵活的气息,她单想着这点就有些……

    她甚至恶劣的想,她要弄得他满脸都……

    他还不知道,只是模仿着亲吻,万时被他某个好学生似的探索动作激的惊叫。她本来想要抓他头发,又想到这人是结婚对象,万一真要一起过好几年,给他薅秃了就不好了——

    她连忙心虚的抚了抚他的头发。

    就这摸了他脑袋两下,海因茨不知道误会成了什么,忽然紧紧抱住她,挤上来亲吻她,万时呸呸两声,他竟然笑了起来。

    万时嘴碎起来:“赏你的,别让我尝——唔……能不能开灯。”

    海因茨慢了好几拍才回答道:“开灯做什么?”

    万时嘻嘻笑了几声,抓住了最想看的,海因茨惊愕的闷哼一声,用力攥住她手腕。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啊对对对就是这个结构,这个软骨又动了——快把灯打开!”

    这套房子并不是声控的系统,她喊了半天也没开灯,反而是海因茨捂住了她的嘴,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在这时候稍微话少一点。”

    万时还笑成一团,可他的手指捏住她腕部让她松开手指,逼近了她,下一秒万时就闷哼一声,绷紧身子。

    这只是下意识的。

    但她立刻感觉海因茨比她还紧张的僵在原地。

    哈,这家伙平时都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模样,她之前要杀了伍尔西,他都一脸淡定,现在怎么紧张了?

    她有意不让自己放松下来,就是要看他能等多久。然后万时感觉到他轻轻吸了口气,弓下身子来,温吞的亲吻她的嘴唇——

    万时有点惊讶。

    不过这段时间隐约能意识到,海因茨远比他外表看上去要软和,他内心里有一些鲜活的东西,只是他的位置不允许他展露。

    或者有人、有事教会他不能展露。

    他亲吻的很慢,万时其实觉得这样的亲吻纯粹是笨,可安抚的情绪竟然还能通过对方的呼吸、手指、啄吻传达,万时感觉自己像是在往后倒,倒进了云里水里海洋球池里。

    她在这又蠢又重复的耐性亲吻里,手忍不住攀住了他脖颈后背,喃喃道:“……唔,海因茨。”

    她的呼唤让他身体一僵,两只手扣住她的面颊,迫切深入,痴迷用力的吻了下来,唇舌交织,万时甚至听到了雨水敲打窗户也遮不住的吻声。

    两个人胡乱的呼吸挤在一起,她第一次意识到他也可以这么热,他的面颊都是烫的,好像鬓角渗出一层薄汗。

    万时的假藤和虚手都不受控制的缠住他,她想要剥夺深入他的精神力,却没想到海因茨清醒了一瞬间,“围墙”竖立,将她的精神力弹开。

    万时骂了一句:“……你又把你那死棺材弄出来干什么?”

    海因茨嘴唇动了动,万时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但她的藤蔓已经爬满了围墙。

    海因茨吐出一口气,那道围墙消失,万时感觉到他将精神力融汇在身体里,而她的虚手攀在他胸膛上,海因茨:“你能不能……算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海因茨撤掉“围墙”之后,竟然像是强行克制着冷静起来。万时不论是说了什么骚话还是骂他,他都用一种平稳又折磨人的节奏在进行,万时真的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操,这外太空也讲究这种养生法吗?

    要是别人这样的节奏,她恐怕早就无聊的想玩终端机了,但偏生那些她好奇却没看到的结构极大的刺激了她,万时没多久就尖叫着用手脚紧紧缠住了他。

    他先是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搂着她安抚她,但又嗅到了空气中的气味,意识到了什么喘息着笑起来。

    与此同时万时的虚手和假藤疯狂在揉他,想要融入他的精神力中,她也确实做到了,海因茨的呼吸明显变化,他似乎在咬牙强忍着,但还在用这种狗日的和尚撞钟的方式在做。

    大哥你在忍什么啊?这种事不就是要变成两只动物一样——

    而且他也没声音,万时就喜欢听男人受不了的动静,布尔维尔那种哼哼唧唧型就让她很有满足感,但海因茨就只有呼吸声,他就像个哑巴似的,只低低叫过几次她的名字。

    但万时慢慢又感觉到更奇妙的滋味。

    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安全感,她像是永不靠岸的船里,在彻夜都会被摇动的摇篮里。

    她像是玻璃杯中的沙子,水流缓缓倒入杯中,慢慢流淌进每一颗砂砾之间的缝隙,确保她每一个孔隙都被沁润。

    这种满足让她慵懒放松,万时手指尖都在发麻,嘴唇都不愿意动的融化枕头上。

    但很快急转直下,又转变成某种令人抓狂的发疯。

    在她浑身发抖的时候,他却误认推进的太快还没照顾好她。

    他缓下来继续亲吻她,轻轻安抚她。万时有些崩溃的伸手抓向他肩膀,想要骂他,脑子却无法生产出完整的句子。

    而海因茨的声音也明显多了,他呼吸中夹杂着忍耐,他想要陈述却剖白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只能沙哑的呼唤她的名字。

    他似乎觉得自己声音不讨她喜欢,就非要将唇埋在她肩膀上头发里。

    她气得要死,恨不得推开他脑袋把话筒递给他,让他的声音藏不住。

    可最后藏不住声音的变成了她自己。

    万时还想翻身把歌唱,但或许她一开始缴械的太快没了力气;又或许是她大骂之前自己上下扛包累坏了,他坚决不让她再受累。

    万时最终只是抓着枕头发颤的乱骂,她以为自己不爽,可到了关键时刻,又是万时这种野生动物之前没体会过的压制后爆发的极致——

    到海因茨把她抱起来去浴室的时候,她四肢都麻麻酥酥到半天才有知觉。

    万时感觉小腹上有点湿湿凉凉的,她没注意,只呆呆望着天花板,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承认爽到。

    海因茨连浴室的灯都开得很暗,给她洗澡的时候也很认真,万时转过脸去看他的表情,却发现他五官远比平时柔和,却并不放松,眉头微蹙,像是自己不太舒服的样子。

    万时低头要看,他立刻遮住她的眼睛,但万时还是撇到一眼,吓得怪叫起来:“你了吗?还是咱们这才上半场?!”

    很明显他忍得颜色都变了啊啊啊啊!

    海因茨真受不了她直白的用词,咬牙道:“你闭嘴行不行?”

    万时头发被海因茨用绸缎发圈扎起来了,她身上还有泡沫,在浴缸里转了半圈,舔着嘴唇,正在天人交战是要不要试试下半场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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