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esp;&esp;钟熠叹了口气,声音都提不起劲,“不是,最近学习忙,都没功夫健身,也不太想吃饭。”
&esp;&esp;扣完分就开始批评。
&esp;&esp;他们排的梁祝不是偶像剧,也不是恋爱剧。他已经够帅了,为什么还要再脸上贴“好帅”两个字呢?
&esp;&esp;帅也有高级的帅法。高级的帅法不是靠主演自己凹,也不是靠路人用旁白感慨“从未见过如此的美人”,而是靠观众用自己的双眼去发现。
&esp;&esp;好在李锡芳知道张弛有度的道理,没在放假时也把钟熠栓起来,他才得以坐上前往鹏城的飞机,短暂逃离这座令人伤心的城市。
&esp;&esp;雷蒙点头,一时间踩油门都更得劲了。
&esp;&esp;看了这个令人难受的“梁山伯”,李锡芳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位“祝员外”是钟熠演的。
&esp;&esp;我以后一定要成为一个高级的帅哥(演员)。
&esp;&esp;钟熠在这里的表演思路是:就像主人不认为养的宠物敢反抗他一样,祝老爷也不把祝英台的反抗当回事。
&esp;&esp;李锡芳私底下给学生补课是,是会拿着又长又细的竹鞭打人的。
&esp;&esp;由于是钟熠个人出现的问题,李锡芳便没有让闫青青连带着一起重演,而是分开评分,再让钟熠从今天晚上开始去找她“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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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钟熠在演现代戏、演祝员外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在演梁山伯时,不论忧伤还是愤怒,他永远保持着侧身,低眉垂眼,拿捏出一股装模作样的架势。
&esp;&esp;吴安卓有些夸张的说:“这还是钟熠吗?”
&esp;&esp;这时候可没什么“不能体罚”的规定,李锡芳这类传统型教师说打,就是真的打。她也不打关节,更不打屁股,就往钟熠的小腿上抽。
&esp;&esp;雷蒙在关口接到钟熠的人时,发现他脸都小了一圈。
&esp;&esp;演员在这里做出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全部跟台词契合。他张着手大喊大叫,话语里都是对祝家失了脸面的愤怒,而非女儿胆敢违逆他。
&esp;&esp;叶以翔点头表示认可:“刚才那种层次感,让他看起来已经是一位很成熟的演员了。”
&esp;&esp;为了防止他放个假回来,继续故态复萌,李锡芳还嘱咐说:“以后你再想耍帅,你就回忆一下我抽在你小腿上的鞭子!”
&esp;&esp;这个时候的祝老爷就一点儿都不可爱了。
&esp;&esp;“钟熠,你演古装时,太在意表现自己的外表了。”
&esp;&esp;钟熠忍着挨打的疼痛,心里发了狠:
&esp;&esp;北平渐渐变冷的空气在钟熠闻起来,跟吸刀子一样。
&esp;&esp;钟熠开学那会儿往港城这里寄了一些小吃,其中有一两类糕点很得雷蒙喜欢,特意在他来之前打电话嘱咐他这回捎上。
&esp;&esp;他很喜欢摆架子耍帅。
&esp;&esp;抽了三天,抽得钟熠终于在放假前演回了“正常的”梁山伯。
&esp;&esp;李锡芳此时的表情严肃,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钟熠在演古代戏时非常严重的地方——
&esp;&esp;齐原说:“但是比今年上半年好了很多,他的表演更有层次了。”
&esp;&esp;这种层次,是他如今都办不到的。
&esp;&esp;现在钟熠也有他值得学习的地方。
&esp;&esp;“你又减肥了?”
&esp;&esp;他每次挨完训走回宿舍,就像是回泉水补给;每次走出宿舍,就像是上战场。
&esp;&esp;但这样想完,钟熠又会想起网上说的“站桩式表演”和“特供表演”。
&esp;&esp;和李锡芳的评价一样,98级的同学们也能看出钟熠在这一段戏里的表演有多好。
&esp;&esp;理智重新回笼。
&esp;&esp;叶以翔叹了口气,“他你还不知道?一直是状态不稳定的代表。”
&esp;&esp;学生演得好,李锡芳当然高兴,但为了压一压他,经考量,她还是给钟熠扣了一分。
&esp;&esp;钟熠指了指后头,“行李箱里边呢。”
&esp;&esp;国庆节放假前的这3天里,钟熠被李锡芳整治得脸都是白的。
&esp;&esp;他以前演古偶、现偶都是这样演,导演也要他这样演,粉丝也喜欢他这样演。
&esp;&esp;祝员外的父爱是有的,但不多。
&esp;&esp;雷蒙没正经上过学,不懂这种来自学生的烦恼。他因知道这小子很有韧性,不会扛不过这种小小的学习困难,便不顾他的死活,兴致勃勃地说:“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吗?”
&esp;&esp;无论是他的解读还是他的表现,都是98级同学们能看出来的精准。
&esp;&esp;钟熠这几天会在某个时间段很委屈:让观众们吃点帅的也没什么啊。
&esp;&esp;“钟熠,你这回的梁山伯,在我看来,全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