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最后一回(瑾x通房高h)(2/2)

    玉秋垂着眼将那滚烫的浓精慢慢咽了下去。她抬起脸来,唇边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痕,口脂早已花了,那副模样又狼狈又妖冶,透着一股子勾人的糜艳。

    门外日头明晃晃的照着院子,她朝着东院后门的方向走去,步子很稳,再也没有回头。

    那点残余的燥热又在往下腹聚拢,像退了又涨的潮,可他只闭了一瞬眼,便将它压了下去。他自小便懂得克制,知道何时该收、何时该止,哪怕此刻身体的另一个声音再叫嚣,他也不容自己再沉下去。他撑起身来,从她背上退开,立在榻边理了理衣袍,将那方湿透的肚兜从她嘴里扯出,搁在桌角,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沉。

    拍臀的响声,阴囊砸在湿漉漉的花穴时的黏腻水声,玉秋呜咽不停的淫叫,沉怀瑾难耐地呻吟声在这书房回荡,激得两具沉浸在滔天情欲中的肉体碰撞得更猛烈。

    畅酣淋漓地射了一回,怀瑾积了一整日的烦躁泄了大半。他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圆润丰腴的脊背,那绣有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还堵在她唇间,已经被她的口涎浸得透湿,沉怀瑾未疲软的阴茎还埋在身下女子的刚泄身过的花穴中,被那穴一吸一吮的。

    她仍趴在榻上,散乱的衣襟还没拢好,方才那番覆雨翻云留下的汗意还沾在背上,此刻却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从脊梁骨一路冷到指尖。她伸手将自己那方肚兜从桌角拿下来,攥在掌心里,低头应了一声:“奴婢晓得。”声音轻得像是从嗓子眼缝里挤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得厉害。沉怀瑾没有回头,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将她与这间屋子的最后一点牵连也一并带走了。

    玉秋刚浪叫没两声,沉怀瑾便将她那绣着海棠花的鹅黄色肚兜揉成一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那早已被蹭花口脂的唇中。玉秋怔了怔,抬眼望他,细长的眼尾还挂着刚刚口交时被激出的泪痕,似在问沉怀瑾这是作何?

    玉秋认得那味道——避子汤,这些年,她饮过不止几回。她端起来,碗沿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指尖,碗面上映出她自己那张模糊的倒影:口脂花了,眼红着,鬓发散乱,狼狈极了。她望着那碗里晃动的药汤,默默笑了一笑,笑自己这一遭原也没指望什么,怎么真走到这一步时,还是会觉得心疼得厉害。

    不多时,外头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一个婢女端着一只青瓷小碗进来,也不说话,只将碗搁在桌角,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碗里盛着半碗深褐色的药汤,热气袅袅地往上飘,带着一股又苦又涩的草药味。

    “唔唔”

    玉秋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花穴敞开露出,泄身的余韵还未过,花穴口还在收缩。沉怀瑾扶着阴茎用力一挺,快速地抽插起来,一手抓住玉秋的大奶子,一手狠狠地拍了好几下那翘起的肥臀“啪啪”作响,几下便在那白嫩的臀尖留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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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将那碗汤药一饮而尽。苦味从舌尖一路漫到喉底,又苦又涩。她将空碗轻轻放回桌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又对着窗影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拢了拢,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张矮榻——帐幔还半垂着,榻上留着一片凌乱的褶皱,转身离开。

    他觉得自己荒唐,甚至有些卑鄙,明明已经有了一位端庄明理的妻子,被一桩错事弄得现如今连圆房都还不曾,他却在这厢与另一个女子厮缠不休。可那股愧疚与自厌的情绪只是一闪,便被身下温软滑腻的触感淹了过去。

    玉秋一个人跪坐在榻边的阴影里,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她低头攥着自己那方湿透了的肚兜,指节发白,良久,才慢慢撑起身来,将散乱的衣襟拢好。方才那片刻的温存,此刻回想起来竟像一场梦——她趴在他身下时,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喘得那样急,像是攥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一刻钟后,沉怀瑾终于泄了,阴茎喷出了好几股,把那花穴射得满满当当,吃不完那又浓又白的阳精,只得往外流,滴在那榻上的软底上。

    他没有在看玉秋,只背对着她系好衣带,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一会你便走。车马在后门等着,会派人会送你出城。”他顿了一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极冷的平静,“东院里的事,你听过也罢、见过也罢,出了这道门,便烂在肚子里。若叫我听见半个字传出去——”他没有说完,但那后半截话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落在玉秋耳朵里,冷得她浑身一僵。

    沉怀瑾在玉秋泄身前边拔了出来,看着那被肏弄的已经开始发肿的花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洒在了他的结实的小腹上。看着身下如妖般妩媚的人还在揉着那颗肉珠,沉怀瑾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骂道:“淫妇。”随即将玉秋翻了个身。

    玉秋被那粗茎肏得几乎昏死过去,喉间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被肚兜堵住了,唯有那双狭长妩媚的眼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双玉腿勾住沉怀瑜的颈腰,一手摸自己被冷落的左乳,一手揉弄起身下那个肿胀挺立的花珠,一瞬便泄了身。

    “啊嘶嗯”

    可一转眼,他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端正模样了,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她忽然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位置——不过是恰好在他烦闷的时候,能替他承一承那些无处安放的欲念罢了。

    玉秋见沉怀瑾未解释,只当是他什么情趣,不再乱想,闭上那双媚眼放松地沉浸那汹涌的情欲中。

    往日,沉怀瑾干那事的时候是喜欢听玉秋大声淫叫,他方才在情热之中险些忘了——正屋那头,李含章刚刚安顿下来,隔着一道院墙、两重门扇,虽说是听不见的,可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他素日里读圣贤书,虽不算死板迂腐之人,可白日宣淫这种事,活了二十多年也是头一回。偏生还是与本该半月前便遣出府的通房,在他的书房里,在自己的正房妻子刚刚进门的头一日。

    沉怀瑾没有解释,只俯身压住她,将那粗大的阴茎挺入早已湿漉漉的花穴,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肏弄。

    沉怀瑾低头看着她那双被泪浸得愈发妩媚的眼,看着她唇上那抹口脂被蹭得洇开一片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窜上来,再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泄在了她温热的口中。

    沉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猛地一滚,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几步走到书房角落里那张供他午间小憩的矮榻边,将人放了下去。他俯身压上去,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衣袍,又一把握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分,露出底下丰腴白腻的双乳。他低头埋进自带馨香的丰乳里,对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又啃又咬,激得玉秋大声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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