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牙齿:梅根集团的宣传片(2/2)
&esp;&esp;“抱歉，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只是个护士，不是医生……不过，我可以保证，等小天使在我们这接受过治疗，困扰她的问题一定会得到解决的。”护士在一扇门前站定，勾起红唇，朝两人意味不明地笑笑。
&esp;&esp;“患者埃弗莉·麦纳斯，今年10岁，一个月前，左上方犬齿因意外脱落，随后，对应恒牙迟迟未见生长迹象……”一边走，女护士一边与老约翰核对信息。
&esp;&esp;明明看起来苗条又纤细，女护士的手劲却大得吓人。它们像铁钳，像工厂的机械臂，一旦咬住埃弗莉，就再也无法挣开，轻而易举就将以力气见长的埃弗莉按进了椅子。
&esp;&esp;聊了五分钟，从走廊那头走来一名金发女护士，态度极好地朝三人笑笑，带胖子进了里面第一间诊室。过没一会儿，她又从诊室出来，来到埃弗莉两人面前，告诉他们医生在给罗伯特复查，趁这段时间，医生让她先带埃弗莉去做个检查。
&esp;&esp;“真是位精力充沛的小患者……”女护士发出一声做作的感叹，凑到近前，一只手捧起埃弗莉下巴，另一手在椅背处摸了摸，从后方拽出两段钢丝。钢丝的顶端是彼此对称的圆弧形金属片，看起来有点像睫毛夹，但形状有微妙的不同，中间多出了向内的凹槽。
&esp;&esp;“明明只是看一段宣传片而已，为什么这样抗拒呢……本来不想这样粗暴的……”女护士呢喃着，伸出涂着大红色甲油的手指，冰冷的指腹隔着眼皮，非常温柔地触碰了一下埃弗莉的眼睛。
&esp;&esp;“你、你要做什么……放过我好不好，姐姐，我会乖乖的，请你别这样……”抵抗无用，埃弗莉放软声音，尝试跟女护士求饶，但护士充耳不闻。
&esp;&esp;当着埃弗莉的面，女护士将那只奇怪的“夹子”挪到了埃弗莉眼睛前，握住钢丝把手将两块金属片压向中间，另一手撑开埃弗莉左眼，金属片下压，缓慢松手。
&esp;&esp;女护士充满暗示性的动作吓得埃弗莉头皮都快炸开了。
&esp;&esp;埃弗莉从没遇到过力量这么大的人。
&esp;&esp;打开这扇门，一个奇怪的房间出现在埃弗莉面前。房间很小，通体白色，面积只有5平米不到。房间的正中央孤零零放了一张椅背极高的黑色靠背椅，正对椅子的墙上，镶嵌着一面硕大的电子屏幕。除此以外，整个房间四壁光秃秃的，看不到任何装饰物，也没有想象中的x光拍片机等器械。
&esp;&esp;看到女护士从椅背拽出另一侧的开眼装置，埃弗莉放弃求饶，大声呼救。然而，这里距离休息区本来就有一段走廊，屋子的墙面还铺了厚厚一层隔音棉，任埃弗莉如何呼喊，声音也始终无法传到房间之外。
&esp;&esp;“好了，我们已经到了，请进……房间里有电离辐射，家长请在门外等候。”
&esp;&esp;女护士却充耳不闻。
&esp;&esp;埃弗莉转动眼球，感到凉丝丝的空气扑面而来，肆意吹拂在脆弱的眼球上，带来让人脊背发寒的不适感。
&esp;&esp;“咔嚓咔嚓”，身体刚碰到椅面，几道金属环扣立刻从椅背两侧弹出，将埃弗莉的脖子、双手和双腿死死固定在了椅子上。
&esp;&esp;她走到埃弗莉面前，脸上挂着夸张的、全部牙齿都露在外面的笑，一双眼睛向外凸起瞪得极大，声音中满是难以抑制的亢奋：“来吧，埃弗莉，做检查之前，先看一段宣传片吧……这是我们公司精心制作的短片，你一定会喜欢的。”
&esp;&esp;她试着后退，护士却走进房间，先一步锁上了门。
&esp;&esp;“这是……”从看到那面屏幕的那刻起，埃弗莉倏地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再一次产生了熟悉的不安与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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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约翰点头，顺口向护士打听埃弗莉这样的情况是否常见。
&esp;&esp;30秒后，当埃弗莉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时，另一侧的开睑器也稳稳卡在了她的眼睛上。以头部被固定、双眼被撑开的姿势，她被迫观看了梅根医疗集团的所谓“宣传片”。
&esp;&esp;“救命……救命啊！祖父救我！”
&esp;&esp;说罢，她便一把攥住了埃弗莉的双肩，以无法挣脱的巨大力道将女孩按坐在了高背椅上。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头顶灯光的关系，埃弗莉莫名觉得，眼前人一口整齐的白牙配着涂得鲜红的嘴唇，笑起来的样子看着有些瘆人。
&esp;&esp;女护士打开紧闭的房门。埃弗莉走进去，出人意料，里面居然是条走廊，狭窄的走道没有窗户，四面都漆成了白到刺眼的颜色，顺着走廊走到底，墙上是另一扇门。
&esp;&esp;“这里不是做检查的地方，我要出去！”埃弗莉大声抗议。
&esp;&esp;埃弗莉惊恐地瞪着眼睛。因为身体被固定，她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银白的金属片越靠越近，越放越大，直至最后，钢丝尾端的弹簧将金属片向两侧弹出，冰冷的异物卡住上下眼皮，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埃弗莉的左眼整个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