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2/2)
柯凡貌似经常来吃，跟她介绍着每个菜的特点，黎冉也感受着每道菜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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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雕花的木门，黎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黎冉耸耸肩，叹了口气，无奈走到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解释道：“靳言出差了，把江莱留下来待命。”
戚识是北城赫赫有名的离婚律师，也是她大学结交的为数不多的朋友。
坐进车后排，黎冉告诉江莱餐厅地址，便彻底沉默下来，看向窗外，吃饭的兴致已然消失殆尽。
柯凡拿过菜单，笑眯眯看着她：“那我不客气了哦~他家的松茸蟹粉狮子头真的巨巨巨好吃……”
江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停在了院子里的树荫下，距离她不远不近，却刚刚好可以看清她。
点了一份招牌花胶鸡煲和清炒时蔬，又搭配了一壶陈皮普洱，等着上菜。
“冉姐？”柯凡的声音将她拉回，“你脸色突然有些发白，是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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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桌面戳齐手里那沓a4纸，直奔主题：“说说吧，跟靳言离婚你有什么诉求？”
“还真是你啊黎老师！好巧！”柯凡眼睛睁大了几分，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忽然，有人叫了一声“黎老师”，声调扬起，音色有些熟悉，黎冉转眸去看。
黎冉睨着他的微信，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出私房菜馆，江莱又把她送到戚识的律所。
黎冉笑了笑：“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话音刚落，黎冉的手机屏幕倏然亮起，是靳言：【交新朋友了？】
到了律所，戚识已经在前台等她了，干练的西装在她身上，颇有一副见当事人的架势。
黎冉没应，又叫来服务员，跟柯凡说：“想吃什么就点。”
“好的，太太。”
“哦哦，那你喝点茶。”柯凡忙着给她倒茶。
直到车子在胡同口停稳，黎冉才恢复意识。
柯凡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这皮肤，这气质，说二十七八也有人信，果然还是钱养人啊！”
本来她想一个人静静吃顿饭的，可不远处站着一个江莱，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黎冉被戚识揽着手臂走到办公室门口，江莱还跟在她们身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黎冉看着江莱脸色微变，也上前一步，说：“我点了iss的下午茶，他家不支持外送，劳烦江助理去取一下吧。”
戚识小声问道：“什么情况？”
没等太久，服务员端上来她们点的菜。
又点了三个菜，待服务员离开，柯凡问起：“黎老师，不在图书馆的时候，我能跟你叫冉姐吗？这样听起来更亲切一点。”
只有六个字符，却像有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
她没选择靳言常带她去的高档餐厅，只是到了老胡同里的一个私房菜馆。
黎冉莞尔一笑：“确实挺巧的，跟朋友来吃饭？”
她发觉黎冉面容上不易察觉的失色，适时拐了个弯，故意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那种事，怎么还把靳总首席秘书带来了？”
而柯凡好像有让人放松的本事，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跟她相处会很舒服。
“不介意的话一起吧。”
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差点意思。
戚识松开黎冉，转身凑近江莱，眉眼弯起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江助理，我们聊点女人之间的话题，你应该不会事无巨细跟你老板讲吧？”
柯凡的眼睛又睁大些许：“黎老师也是一个人？”
结束时已是下午一点，她们在胡同口道别。
柯凡惋惜道：“本来是的，但我朋友临时出了点状况来不了，我一个人吃没意思，打算撤了。”
y：【冉冉，你应该早跟我说的】
江莱摁了电梯，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她几乎是下意识看向江莱的方向，他笔直地站在那里，与她视线碰撞时，还恭敬地朝她颔首。
“嗯？”黎冉抬眸，按掉手机，“没事，可能有点闷。”
语毕，戚识径直将黎冉带进了办公室，把江莱留在门外，顺势合上百叶窗。
她没那么多规矩。
窗外是被浓荫包裹的庭院，黎冉拖起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池塘里红黑金三色的锦鲤成群结队地肆意游弋，尾巴划开水面，漾开粼粼的波光。
柯凡还说下次请她吃别家好吃的东西，黎冉笑着应下来。
“待命？”戚识呵笑一声，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坐下，“监视就监视，说得那么清新脱俗干什么。”
黎冉深吸口气，轻闭上眼睛缓了缓，按捺住心口的不适，回复他：【嗯，馆里新来的小朋友】
下一秒，柯凡把包摘下来，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仿佛松了一口气，随口道：“我还以为靳总会跟你一起呢。”
无
只见柯凡一身利落的黑色裙装轻盈地出现在她眼前，头发梳成了高马尾，浑身散发着一种未被规训的生命力。
城市街景一帧一帧向后退去，却什么都进不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黎冉笑了下：“如你所见。”
但戚识见到江莱的那一瞬间，眼睛里还是流露出几分诧异：“冉冉，我们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