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漫長囚禁(2/3)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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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如果阳物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有时候，刮完阴毛、採完精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入屁穴，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女僕的手指。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面前下体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长。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感受体内残馀的抽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身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每一次假阴茎顶到最深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阴茎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感觉逐渐交融，变成一种从尾椎一路窜到龟头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穴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感更强烈，还是阴茎被套弄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身体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下，把採精当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嫩、延年益寿的药。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精液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有节奏地收缩的屁穴，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假阴茎时，偶而会发出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体。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