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陆明漪松开她身上绸带,将她搂入怀中,轻吻落在她鬓发、面颊,反复安抚道:“宝宝好可爱,好乖好棒,最喜欢你。”

    “确实去不了,晚晚才刚睡醒。”

    陆明漪转头看了床边人一眼,笑着应华宴如: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衣服。

    双手捧着软肉,桃花眼湿漉漉地邀请道:“姐姐请吃——”

    陆明漪自身后吮咬她耳垂,笑声随着滚烫气息落下:“哪里吃不下?宝宝最近身体好了,胃口也特别好,不管多少都吃得下。”

    就连往日精心打理垂落的黑发,也跟她一样梳起长辫,缠进漂亮丝巾,同样的款式,她显得甜美可人,陆明漪则冷御清冷。

    “刚睡醒正好出门吃……诶等等,你指的是出不了门那种刚睡醒?”

    “马岛。”

    她耳廓微红,被陆明漪随手捏捏,又听女人问道:“最近回家那么早,画展作品筹备完了,是不是?有空跟我出门度假吗,宝宝?”

    “姐、姐姐我吃不下了……别、别再……”

    华宴如:“…………”

    一夜间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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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华宴如叫陆明漪去庆祝:

    谢晚菱呆了呆,反应过来她说的请吃蛋糕是字面意思,耳根烧红,腰身却往女人唇齿间送更多:

    媒体追着她采访,辉煌二代落魄的体验,要榨干她最后的价值,昔日追捧她的好友,纷纷拉黑她断联,撇清与她的关系。

    两人依偎着说话的亲昵模样,落入机场角落一道嫉恨双眼。

    华宴如:“……”

    她用身体做蛋糕坯,主动装点奶油,邀请寿星品尝。

    黎昊趁此机会放慢了离婚速度,借着照顾陆含烟的名义,哄骗吃完药浑浑噩噩的女人签了一堆协议。

    陆澄看着那两道光鲜亮丽、甜蜜恩爱的身影,想到刚查到的航班信息,眼中不甘与悔恨更深——

    华宴如沉默了两秒:“所以,你之前隔两天就让我给你推点指套的新品牌和款式,是因为你两天就能用完五盒旧款式?!”

    谢晚菱脑袋迷糊着,被她亲得连提醒唱生日歌、许愿环节都忘了,拿着安全的塑料刀,刮下一抹奶油,涂到锁骨下。

    她成了被浪花一次次拍打的山石峭壁,但她比不过山石坚毅,只能娇滴滴地哭。

    谢晚菱条件反射摇头:“不饿不饿!真的一点都吃不下了!”

    陆明漪将一路把她抱到厨房岛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打开冰箱,取出她提前放在里面的漂亮蛋糕,将蛋糕刀放到她手中:

    华宴如:“………………禽。兽啊你!”

    她想起曾经孤身去机场,胡乱买票,只为匆匆逃离容不下她的收养家庭、逃离让她窒息的那段恋爱,找个天地间临时的遮蔽所。

    “姐姐饶我吧……”

    陆明漪短促地“嗯”了声。

    良久。

    “好不容易你肯过生日了,不得大办特办?我不管啊,吃了蛋糕给我再吃一遍,许了愿也给我再许一遍,快点来!”

    然后发现餐厅桌布,走廊地毯和那些凌乱花瓣,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去哪里?”

    她瞟了女人一眼,又瞟一眼,才小声说:“想吃姐姐煎的牛排。”

    琥珀瞳被海上橘金色光芒照亮,她却失神地直哭:

    她醒来时,陆明漪的手机屏幕在一闪一闪地亮,全是送生日祝福的,这会儿女生甚至已经错过了小舅妈她们祝贺的那一轮。

    陆明漪黑眸沁出笑意,隔着被子轻揉她肚皮:“我是问这里饿不饿。要吃我做的饭,还是能等我叫人送餐?”

    她眼睫挂着泪珠,含糊回应:“我也最喜欢姐姐……”

    话落,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谢晚菱神色一滞,想起曾经与陆明漪相遇的那片海域,眼中流露出欢喜:“好!”

    华宴如在那头缓缓进行了一项小学计算,念叨着“十盒八十个,一天四十个,一次四个就是一天十次……”

    饱受款待的陆明漪知恩图报,加倍投喂她。

    好不容易扑进女人怀中,她紧紧抱住陆明漪,不肯再松开:“姐姐,抱抱我!”

    浑身皮肉沾染了上蛋糕的奶油甜香,她每一寸肌肤都被陆明漪就着蛋糕啃咬品尝,她心惊胆战,以为真要被女人生吞时——

    “不、不是,不行的呜呜呜……”

    生日当天的寿星为所欲为,不知节制,仗着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将谢晚菱折腾到中午,才抱着人进屋休息。

    曾经同样有机会站上陆家最高处的她,现在比港城最普通的路人还不如!

    但喂饱陆明漪的代价……她好像承受不住。

    不再是从前任性随意挑选的大牌,而是机场普通地勤的灰色工作服,对比那两道侬丽颜色,她像是下水道里刚钻出的老鼠。

    从岛台到走廊,房间,天将亮时,她还跪趴在一楼面朝大海的露台玻璃前,看了一场港城绚烂壮阔的海上日出。

    然而她却在那,遇到了能彻底庇护她一生的陆明漪。

    自从宋清涵入。狱,名下财产都被法院冻结,陆含烟有了心结,每日噩梦,在家里大哭大叫,常常昏睡不醒。

    “那喂你最喜欢的姐姐吃蛋糕,嗯?”

    陆明漪说好,将她抱到厨房时,谢晚菱一看见熟悉的环境,就想起昨天是怎么喂她吃的蛋糕。

    “好、好撑……”

    在女人特意提醒下,她下意识倾听,窗外一簇簇浪花拍打声,与屋内动静全然重合。

    陆明漪呼吸一停,下一瞬,她这块小蛋糕被寿星大口含住:“……宝宝就想让我为你发疯是不是?”

    床上的谢晚菱深以为然地点头,虽然那十盒的消耗速度,也有她玩弄陆明漪贡献的。

    这一次,谢晚菱抱着对幸福的期许,行李箱装满她最爱的衣物款式,抵达机场那天,陆明漪鲜见穿了和她同款的长裙。

    等到陆澄撇清跟杀。手的关系,险些脱层皮才从警署解脱后,发现世界天翻地覆,原本她名下的基金,属于她的股份私产……

    “是!想看姐姐为我失去理智发疯,想被姐姐吃干抹净,想……啊!想把姐姐喂得很饱很饱!”

    陆明漪纠正:“十盒。我每款都买的两盒。”

    ……一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华宴如深感震撼,陆明漪随口说下次再约,挂了电话,走到她旁边,摸摸她脑袋,问她饿不饿。

    “嗯?不行?那这是什么声音?”

    陆明漪笑着将她面颊转过来亲吻,温柔缠绵,回答却冷酷无情:“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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