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沈心怡愣了愣,起身询问:“你是?”
校医在药房坐着,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坐在板凳上玩手机的两个女生先闯入眼。
陈靳淮喊她名字,重复:“池聆,该回家了。”
胸腔的缺氧感再次出现,心脏与下午在操场见到那张侧脸时一样酸胀,透过白得朦胧的光,池聆努力看清,然后掉进一双寒冰似的眸里。
一来一往,擦肩而过。
“她哥。”
陈靳淮怎么会在学校。
“还是”台思迪惊恐地猜测,紧张吞咽了咽口水,“还是说他们在谈恋爱啊。”
她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
不像少年人的青涩单薄,即使衣服简单,也自有一番格调。
声音也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哄人似的:“没事,我在。”
不然是谁,池聆迟缓地重启信息。
他用目光将池聆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掀开被尾,伸手捏碰池聆两只脚踝,崴得不严重,全都没有大碍,至此心才缓缓安下。
作者有话说:
陈靳淮没听清这两个字,附身靠近:“什么?”
不过是褪去了一些校服时期的少年感,多了一些棱角和成熟。
池聆迷迷糊糊本就不安稳,在陈靳淮目光下眼睫动了动,有醒来的迹象。
本章五十个小红包
是一张更为熟悉的,和之前每次一想出现在她梦醒时的——
池聆梦里想追少年脚步却失重踏空,仓皇惊醒,她吓出一声冷汗喊:“应潮!”
沈心怡听见门响,以为是男生又回来了,抬起眼看。
沈心怡聚焦,尽管里面的人带了个黑色帽子,但五官、轮廓、气质、身型,确实是几乎一模一样。
虽然眼前的人很年轻,但沈心怡竟然没有怀疑。
“你有没有觉得池聆哥哥和一个人长得很像。”台思迪语气激动。
可她不是在学校吗。
这么一提,沈心怡隐约觉得听过,但真没见过,见她还摇头,台思迪马上拿出手机上校园墙论坛搜名字,三个字只需要输入前两个,成山般的帖子便涌出来。
附中地图他很熟悉,陈靳淮知道宋唐不在才来的。
池聆来不及细说,她要找到送她来的那个人。
他没有注意那张脸,匆忙走向最终目的地。
她想的是应潮。
陈靳淮也没点明,毕竟在宋唐那里他是池淮。
那人也是,面无表情地迈出门口。
声音不大,在空旷的房间却意外清晰。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沈心怡:“干什么?”
清脆一声,池聆手被打落。
这下沈心怡也懵了。
可毫无争议的是,来的是一张很帅,看着也很贵的脸。
沈心怡狐疑地跟着台思迪走:“你说。”
做噩梦了?
“我去,我好像发现了惊天大瓜。”台思迪喃喃,她头有点晕了,“你说这是这是池聆真的哥哥吗?”
池聆愣愣,忽略了他的冷嘲热讽大脑宕机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他拒绝她的试探。
陈靳淮已经在宋唐那边了解过情况了,自己也检查了,人没事,但看着床上女孩唇色发白,还是忍不住皱起眉。
她不认识。
无人回应她这句话。
手腕兀的多了一道不小的力,他低头,是池聆。
“应潮”池聆喃喃,下意识就要抓住他。
不是。
女孩十分用力,骨节都泛白凸起,脸上表情也很难受。
应潮。
对,是应潮。
可那人目光的聚焦点还在她脸上。
池聆睁眼见床边一个身影。
宋唐没想到池聆的哥哥就在操场。
清清楚楚。
沈心怡以为她说的娱乐圈,不关注这些东西语气也就淡淡:“没有。”
陈靳淮颔首算作打招呼,但没停,直接走到床边挑开帘子一角,为什么人而来的显然易见。
“哥?”
十年,从没有一句消息,怎么可能突然出现。
“还知道谁是你哥。”低磁的声音很冷。
台思迪恨铁不成钢,看沈心怡真不知道,压低嗓音提醒:“陈靳淮啊,附中高三陈靳淮学长你没见过吗?!”
“不说话跑什么?身体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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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两人眼神明显更慌了。
池聆本能要下床,被陈靳淮一把扣住手腕拉回原位,语气很差脸色也很差。
“找谁呢。”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池聆感到一丝痛,不是梦,眼中情绪更加错愕。
一时间池聆竟没分清究竟哪一端才是梦境。
陈靳淮大步流星,白色瓷砖和一道道深蓝色铁制大门倒退,校医室在最里几间,迎面走来的少年身型和他差不多,穿着附中校服。
台思迪在角落盯着陈靳淮好一会儿了,突然拽着沈心怡手臂往外拉。
“是一个人吧,我没看错啊,他是奔着池聆来的。”
“”
陈靳淮低眼瞧瞧自己被拉着的手腕,眼尾挑出讥讽的笑:“池聆你是不是摔傻了,跟我演电视剧呢,可别告诉我你做梦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然后她看见了应潮。
陈靳淮依然没放开她。
而她们的慌乱屋内人丝毫不知。
台思迪:“你出来,你出来!快点!我有话跟你说!”
沈心怡声音倏然卡在喉咙。
台思迪轻而易举找到陈靳淮高中时期照片,一把怼到沈心怡面前:“你看,是不是一样!”
陈靳淮不松手。
混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陈靳淮听清楚了。
真是好奇怪的人。
池聆试图抬手碰他,想要验证是否真实的陈靳淮。
名字也不留。
边上的台思迪却瞪大眼。
“啪”
与此同时,长廊尽头陈靳淮踏上台阶。
陈靳淮。
不是梦境中寻找千百次的脸。
早该忘了。
也回头开口介绍。
空气和好似凝结,一秒,两秒,三秒。
“不然是谁,你想是谁。”
池聆不确定地喃喃。
她挣扎焦急地解释:“哥,我看见他了,这次我真的看见应潮了。”
再往前,她摔倒了,有很多人跑来围着她,有人把她背了起来
他开口,嗓音却已经平静:“是你看错了,他不可能出现。”
梦见找到了应潮。
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只有:天呐,果然美貌都是基因遗传。
陈靳淮在她边上坐下,任凭她拉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额头温度。
马上又否定:“可是姓不一样啊,之前也没有听说过他们有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