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别跑啊她(2/5)
“怎么样?一起过去把抽屉拉出来?”虎哥转头看向姜薇和俊南。
“那个,不对,好像是这个……”俊南吓得根本没有判断力了,他哪知道发出声音的是哪个抽屉啊,就记得咣当响了一声,像是有尸体在某个停尸格里撞了下铁皮抽屉一样。他把着门口,已经做好了见势不对拔腿就跑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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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刷屏说只要去拉抽屉,就送礼物。
三人几乎同时倒抽凉气,俊南一把抓住姜薇背着的帆布包,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那不止是俊南熟悉的纸人,那也是他的“熟人”,纸人那双红色的眼珠还是他指尖血点上去的呢。
救,救命啊。
“人,有人在里面。”
这一回他没有缩手,转头又看了眼姜薇和俊南,这两个人的存在多少给他壮了点胆。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深呼吸,手指收紧,攥住把手,做了一系列小动作,他才终于下了狠心般收手一拉。
姜薇见虎哥做好了走过去的准备,便缓缓将镜头给了过去——
虎哥咬紧牙关,瞪圆的眼睛左右逡巡。这不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吓人环节,不是!那,那刚才那一声响是谁搞出来的?
不是错觉,是真的咣当响了下。
冰冷的金属铁柜子仿佛在散发着白色霜气,姜薇和俊南站在门口,两个人举着摄像头拍摄这间屋,默契地都没有讲话。
虎哥也被吓得哆嗦了下,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姜薇和俊南,见两人也苍白着面孔,一脸惊惧。
我艹,是他的纸人,他之前一直想要回来的纸人!
姜薇和俊南都站在门口,显然不是他们俩。
“我可要拉了。”虎哥呼出一口气,站在一个抽拉格前,指了指铁皮上的拉手,又回头问姜薇和俊南:“刚才发出咣当响的,就是这个吧?”
他的直播手机一直对着如棺材般的停尸格,手电筒虽然被他收进了裤兜,但头顶还有个矿工灯照着。
被铁皮咣当当的巨响吓得转头,他脸都撞上了与他等高的一个停尸格抽屉把手。痛呼一声,他一把捂住了脸。
看到掉出来的停尸格里熟悉的纸人,他瞬间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转身嗷嗷叫着往外爬。
在,在这等着他呢。
一个越看越眼熟的纸人。
虎哥听到俊南的叫声也不由得转头,他刚才不敢往停尸格里看,这会儿一扫眼还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弹幕立即刷屏【虎哥真勇】。
随着铁皮格逐渐被彻底拉出,他看到了一双小脚,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
虎哥悄悄深呼吸,眼睛转着,猜测是不是阿良他们在这里布置了个机关,没告诉他,以便出节目效果。
“这个家没我得散。”虎哥干咽一口,对着镜头露出个笑脸,挺了挺胸膛。
冷寂的空气让三个人的直播间氛围变得紧绷,不少粉丝如在现场般屏住了呼吸。
“嘶——”
“不知道啊,不会是尸柜里有老鼠吧?”姜薇小声说。
“嗷我草,啊啊我草啊啊啊——”俊南并没能如计划那般转身逃走。
停尸格内不是空的!
他鼓起勇气了,但心里仍然有点不安稳,虽然觉得应该是阿良给他搞了个突然袭击,但在这样的环境里,难免还是发慌。
拽拉的过程中,他感觉到的不是铁皮生锈后难以拉动的摩擦感,而是某种切实的、向下坠着的重量感。
“好像是。”姜薇则给与了肯定的答复。发出响动的停尸格就在她右前方一米多远的地方,正在她诡域范围之内。
虎哥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开始数一共有多少个抽拉装尸格,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低沉的数数声:
姜薇一把架住了虎哥,抓着他手臂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的战栗。
直播间弹幕已经刷疯了,都在怂恿他们去拉停尸柜看个究竟。
“啊啊啊——”虎哥不停后撤,忽然“嘣”一声撞在后面的铁皮上。
铁皮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嗝啦啦声。虎哥做好了拉不开的准备,却不想竟这么顺利将之抽了出来。
姜薇忙伸手去捞俊南,转手又将镜头转向虎哥。
难,难道是停尸间自己发出的声音?
那里躺着的不是个小孩,而是个纸人。
“怎么回事啊?”俊南气声问姜薇,一米八的大高个硬生生因为害怕而缩成了一米七。
姜薇也摆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表演嘛,她是专业学这个的。
原来他是会害怕的。
虎哥扒住一个停尸格的扶手,借力便要往外冲。可一晃眼间,停尸格里的纸人又消失了。
虎哥明明已经松开了抽屉,在没有人在拉动的情况下,那停尸格仍噶拉拉朝外掉了出来。
“不可能是老鼠,老鼠这种东西只会出现在有食物的地方。这种废弃建筑里连植物都没有。没吃的,老鼠才不会安家。”虎哥呲着牙,肃着脸死死瞪着发出声响的方向,仿佛在心里做天人交战。
废弃医院的地址也是今天下午才通知他们的,这俩人不可能有提前来布置机关的时间。
“啊,嗷啊——”一把甩开抽屉把手,虎哥连退两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1……9、10……”
“嗬!”
就好像……真的有尸体在里面一样。
这种想象令他毛骨悚然,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虎哥忙安慰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
“嚯——”虎哥心一瞬便提到了嗓子眼上。
来吧,虎哥,开始你的表演。
俊南狂摇头,话都不敢说了。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铁皮格子内,手上拉动的动作未停。
就在虎哥数到13这个不太吉利的数字时,停尸间内忽然响起一声巨大的“咣当!”
看到空荡荡的铁皮内部,他一直绷着的情绪终于松懈了些。这时才感觉到肩膀肌肉僵硬发酸,自嘲一笑,他才要说两句俏皮话,喉咙里忽然咕噜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口,他被呛得猛咳了两声,才发出变调的低叫。
“好。”虎哥小心翼翼地伸手,停顿了一秒才抓住把手。金属冰冷的温度激得他缩了下手,又等了几秒才再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