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9侍寝女官也要被君王按着狠狠打炮吗(h)(2/5)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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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骗子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你在乎么?
根本没有好受些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因果相缠。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于是,继续。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