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事实上的也行(2/2)
“是么？”宋锦安有些怀疑。
赛罕赞同：“也是，腿没好也办不成事。”
苏落不情不愿地接过来。
苏落一下红了脸，骗他：“没什么，讲了个笑话罢了。”
“嗯，我信你。”
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说，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苏落骤然扭头看他，见他坐在地上温柔笑着仰视，有些结巴：“你，你想得美！”
因此晚饭是一群人坐在毡包外吃的。
真上道，很有服务意识。
“靠！”
布仁低着头：“我额吉和阿爸叫我娶我兄长的妻子进门。”
苏落又忙碌起来，赶羊、清理羊圈、采集草药、喂羊，一圈忙下来，天都黑了。
苏落看一眼他的小腿，点头出去了。
黑暗中，苏落眼睛瞪得浑圆。
布仁抬起头来，红了眼眶。
一语双关，众人齐齐笑了起来。
“可是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布仁不甘心。
布仁的手垂了下去。
布仁站在不远处，篝火照耀不到的地方。
“所以我们结束了。”
苏落暂时将宋锦安抛之脑后。
“他们在说什么？”
点起明亮的篝火，高娃煮了一大盆手把肉分给大家，又给大家满上奶茶，吃到一半，娜仁的母亲赛罕又特意回家拿来了马奶酒。
期间，高娃去部落里找了两三个相熟的人，比如娜仁的阿爸。
睡前，高娃从箱底翻出珠拉阿爸其他的衣服，交给了宋锦安，嘱咐他以后换洗。
苏落沉默。
“所以你早就知道！”
高娃抬头看她：“怎么了？”
“我自己来吧。”
她准备出去看看，宋锦安却突然发问：“是白天那个少年吗？”
布仁激动道：“你就是因为这个生气？”
苏落一字一句，希望他能放下这段感情。
苏落脑子发懵，从毡包出来的时候还在思索。
苏落热血又倒流回去，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高娃点点头，将箱子里的毛毡递给她。
但是彼此无关。
他记住了‘布仁’的发音。
苏落缓过来后感谢地看了宋锦安一眼。
苏落热血上涌，她两辈子加起来，虽然追求者众多，但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我是你的人了”。
“你来做什么？”
然后抱臂立在一旁。
当夜，苏落躺在床上，迷糊之间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坐了起来。
宋锦安用那只好腿跪在地上，已经处理过伤口的另一只膝盖艰难地半点地，将厚厚的羊毛毡在地上展开，这样就是一张临时的床了。
“咳咳！”苏落嘴里的马奶酒呛进气管里，面色红润咳个不停。
“不是。”苏落皱起眉，将白天那句话又还给他，“不要天真了。”
“珠拉，布仁来了。”
她不禁解释：“我和他没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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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开视线：“虽然说你在我家的身份是赘婿，但是只是名义上的，搭伙过日子罢了。他日若你有心上人了，跟我说便是，不会不放你走的。”
心想，她找男人是来伺候她的，怎么她先干起活了。
高娃欣慰地看着两人互动，回答赛罕：“当年我跟她阿爸就只 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酒跳舞，我想还是等他腿好之后再简单办一办吧。”
苏落说：“回去吧，我们各自都还有很长的人生。”
他眼神可怜兮兮的，让苏落乍然有种背德感，觉得自己像是出轨不忠的妻子。
“我的腿很快就会好的。”宋锦安知她愁闷。
“啊，没什么。”苏落又躺回去。
“曾经是。”
一进去，宋锦安就从苏落手里接过羊毛毡。
宋锦安笑容落寞，显得可怜。
以后面对他那张脸要时刻保持清醒！
布仁失魂落魄地走了。
又指派道：“珠拉，你去帮忙铺一下床铺。”
“当然！”苏落狠狠点头。
不对！哪里不对！
苏落尴尬地陪笑，赶紧把酒放远了一些，幸好刚刚没喝，不然还得呛一次。
苏落指着自己的鼻尖：“啊？我？”
宋锦安又拄起他的破棍子，跟在苏落身后走进新的毡包。
赛罕边给大家添酒，边问道：“珠拉打算什么时候办庆典？”
苏落点头。
“事实上的也行。”宋锦安却说。
请他们帮忙在原有的毡房旁又搭起了一个小的，直径大概只有四米。
那个死绿茶，绝对在给她下套！
“你……”
苏落看他移动困难，心里涌起一股在欺负人的感觉。
顿了顿，在布仁疑惑的眼神中，苏落认真道：“我说了，我只招赘，而你不可能入赘。”
刚准备说什么，外头突然响起高娃的声音。
苏落想到珠拉在葬礼上无助哭泣的场景。
宋锦安靠近苏落的耳朵，低声问道。
宋锦安在一旁伸出手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苏落也不坚持：“那你自己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