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2/2)
这样的收容所在东区，或者说整个哥谭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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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圈子里有富豪会这么做，作为蝙蝠侠，他甚至还顺藤摸瓜解决过这样的案子。
“而且我恰好送上门了，正好是吧？”
布鲁斯·韦恩垂下头，在你的耳旁留下轻语：“而且，来收容所的孩子变少，有可能和末行者有关。”
你倒是知道这里，专门收容十二岁以上，二十一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东区有不少人都听说过这里是韦恩企业的产业，也有不少小孩会进入这里。
可布鲁斯·韦恩的眼中染上沉重与阴翳，将澄澈透明的冰蓝染上疲惫的深影：“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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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大厅里孩子们按照不同的年纪圈地自立，做着不同的事情，看上去一片平和。
布鲁斯·韦恩压低的笑声在你的耳边回荡，你侧过头，能看见他的胸膛随着笑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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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所里进进出出，都是穿着统一服装，年龄不一的小孩，表情说不上开心，也谈不上忧郁。
“韦恩企业一年最多也只能为哥谭提供两万到三万的岗位，算上扶持的小型商业，或许有六万，或者更多。可哥谭，需要更多……”
可好多人还是宁愿睡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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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
哥谭或许是一座在腐朽的城市，可韦恩企业确实一片生机勃勃的树，根深蒂固地扎根在此，将分崩离析的城市重新绑紧，缠绕得枝繁叶茂。
你们最后停留在一家收容所门口。
布鲁斯·韦恩跟你说，他要是有空就会去韦恩旗下不同的收容所或者福利院看看，主要是看最近运行的是否有问题。
……
他也真是看得起你。
至少最近你在哥谭市晃来晃去，不再将视线聚焦到杂鱼的身上，才会发现韦恩企业在这座城市盘踞地有多么根深蒂固。
提姆说过，她还会去给流浪的小孩分发食物。
“我来是为了让这里的负责人更尽心。”他整理自己的袖口，看起来一番精英风范：“不过达米安他们有时间会来这里做义工。”
你问布鲁斯·韦恩对对方是个什么态度，是也觉得对方这样不行吗？
“我知道他们不信任我，所以我邀请你和我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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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抛开这个不谈——
或者是像提摩西·德里克说的那样，他们应该有光明未来之类的。
因为他们就算是临时起意也能够让别人为他们派上用场。
你反正觉得没成效的，那种解决不了问题的慈善设施，布鲁斯·韦恩不会一直投入。
你觉得还有一个关键。
你跟着他在收容所里走了一圈，在一楼活动大厅在下棋或者看电视的青少年们目光都或是正大光明，或是装不经意地落在你的身上，反倒对布鲁斯·韦恩的关注少了些。
他漫长的，艰辛的，充满着苦痛与戏剧的一生，注定会消磨在等待‘哥谭这座城市正在缓慢的好起来’的过程中，却永远都看不到真正痊愈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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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就很布鲁斯·韦恩。
离得这么近，他还在指望你保持着冷静专业思考的想法，和他谈论义警问题吗？
他听到你这话就笑了，笑容让他的眼角形成了细细的皱纹，看起来温文儒雅，带着几分岁月沉积后的贵气。
没想到布鲁斯·韦恩也是来调查末行者的。
“我每天……我资助一个每天夜半时分闯入别人家中，将别人吊在楼顶的蝙蝠怪人，孩子。”
能开这么多，除了韦恩企业财大气粗，肯定还因为这里真的有用。
二楼是收容所管理者的办公区，除了几个帮忙的小孩，就没什么人。
他眉毛一挑，调侃着你话语中的幼稚。
“我还没到那个岁数。”
但也因为太常见了，你好像从来没注意过，也没进去过。
“最重要的是，最需要的是适合他们的，不怎么需要技术的底层岗位，可这很难，孩子。”他忧心忡忡地看向下面：“三分之一，或者……二分之一，这里的人都找不到合法的谋生手段。”
蝙蝠侠的身份自然很好用，但在这一小片区域里，蝠影的称号也很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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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光明的未来……”说到这里，他的话语突然一转，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向下望去。
布鲁斯：“……”
或许还会主动询问她，韦恩公司的收容所是否可以信任。
你看着布鲁斯·韦恩。
“他们不太信任你。”你表示这很正常：“我听他们说，进了你的收容所会被抓起，给你供血，还有供器官，好让你看起来更年轻。”
她还是少说点吧，没一句他爱听的。
她在这个区域住的时间长，与她行走在一起，可能会令这里的流浪小孩对收容所产生些信任。
说话间，你们走上了楼梯。
就更不要提光明的未来了。
阿蝙，说话就说话，不要靠得这么近
在c开口之前堵住她的话。
例如，人不能以暴制暴之类的？
讨厌和一些聪明人打交道。
说不定哪一天，那些孩子会因为她走进来过，而愿意给予这里一些信任，给这里一个机会。
韦恩企业不但有针对青少年的收容所，还有对儿童的福利院，对失业流浪人士的庇护所。
或许是编剧在设定这样一座城市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让她真正的好起来。
绕过他们，布鲁斯·韦恩轻声与你低语：“东区很多小孩宁愿在街头流浪，都不愿意进收容所。”
“呃，不是还有韦恩企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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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是没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