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1)

    《寂寞城市再种花》作者:方浅【cp完结】

    简介:

    贺忘言脸盲,总认不出爱人的脸

    自我攻略攻 x 脸盲迟钝受

    赵临川 x 贺忘言

    贺忘言严重脸盲,常因记不住人被骂“没礼貌”、“缺心眼”、“忘恩负义”。

    命运并未因此对他手下留情。走投无路下,他冒名顶替寻求赵临川的庇护。

    某个混乱的夜,赵临川在清醒后看见身旁躺着的人是贺忘言时,并没有过多生气。

    尽管他物质、爱撒谎、携恩图报,赵临川依旧愿意为此负责。

    直到有一天,谎言被拆穿,贺忘言说:“你肯定还在气头上,我先走啦,明天见。”

    没有明天,明天见是他最大的谎言。

    攻先爱上/笑中带虐/中间有分开/没头脑和不高兴

    标签:脸盲迟钝受 没头脑和不高兴 互宠 萌受 酸涩 先甜后酸 he 年上

    脸盲

    岭南的冬天像个过客,厚衣服还没散净樟脑丸的味道,回南天来了。

    比回南天更恐怖的是回南天下雨,跟下雾似的,撑伞累赘,不遮伞头发塌成一片,免费获赠牛舔头造型。

    贺忘言独自在细雨里穿行,迎面一个阿姨,带着一串叮铃咣当的钥匙声与他擦身而过,丢下一句:“真系冇礼貌,日日见,连声招呼都唔打!”

    呆滞几秒,贺忘言很聪明地捡了个奶茶外卖袋,掏出两个能露出眼睛的洞戴在头上继续往回走。

    到村口,看到通告栏贴了新的拆迁公告。

    公告底下附着剪报:赵临川,长鲲集团副总裁,主导旧城改造商业街项目。

    照片上的人很年轻,贺忘言用手指戳了戳“赵临川”三个字,你了不起,挥挥手就能决定几百户人家的去留。

    你了不起,你随便一个决定就让我无家可归。

    人行道的砖块松动,一个不小心得到一朵污水烟花。贺忘言甩了甩裤脚,再抬头,路口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撑着把粉色碎花伞,贺忘言心说这伞真少女。

    下一秒听到伞主人喊他的名字:“贺忘言。”

    认出声音,贺忘言眨眨眼:“哥,你的伞跟你不搭。”

    “我闲的来听你讲废话?”封景扯开他的破头套,把伞遮他头顶,“是不是又严重了?我站路边盯你半天了,你一点没认出我?”

    贺忘言老实承认:“没有……不过我都戴头套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封景被噎了一下,指着那个破袋子:“除了你哪个傻子会这么干?你以为我是你?你这样遇到熟人怎么办?越来越严重了。”

    “认识的人会先叫我,不叫我的应该也不熟,如果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上前问‘你好,我们认识吗’,那样应该会很奇怪。”

    他小时候脸盲症并不严重,那时候只是分不清家里佣人谁是谁,脸在他脑海里过一下,记不住太多,亲近的人才记得住。

    后来家中突逢变故,他在亲眼目睹母亲被火吞噬后,彻底失去分辨面孔的能力。

    封景盯着他看了两秒,最后放弃,拎着他衣领往前走:“你现在跟瞎的也没什么区别。”

    “我没瞎,我能看见。”贺忘言指着路边的两只流浪小猫,“那里有两只猫,一只黄色,一只黑色。”

    封景深呼吸,避免把自己气死:“说正事,我下个月要出国,短则三个月,长则无限期,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贺忘言跟着他慢吞吞往前挪,潮湿的雨天路面脏得看不清底色:“我住这里就可以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行,他们不会放过你,本来认不清人够麻烦了,脑子还不聪明,我不放心。”

    绕过一家肠粉店,从侧面的门刷电子钥匙扣上楼。等到单间,封景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看起来跟贺忘言年岁相当,略带稚气,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脸严肃。

    很好看的一张脸。不过封景刚把手机收走,贺忘言只记得“好看”,不记得“脸”。

    “赵临川,听过吗?”

    贺忘言摇头,又点头:“好像刚看过。”

    封景在赵家企业做工程师,“赵临川,他的两位父亲在海外华人商会都有一定地位,他爷爷在香港的背景更复杂,黑白两道都沾点边。这几年他跟家里在大湾区一带发展,你去他身边,他护得住你。”

    “可我不认识他。”

    “两个月前,他遭遇一场重大车祸,外界传言是他父亲们的仇家追过来报复。他被两辆重型汽车夹击,是他的司机冲出重围,拼死把他推出车外。他捡回一条命,司机重伤,在临死前留下遗言,他有个儿子,婚外子,被情人带走了,他希望赵家能找到他的儿子并照顾他。”

    贺忘言眨眨眼,还是没懂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封景看着他这副迟钝的样子,叹气:“赵家重面子,更重责任,会照顾已故司机在世的所有家属。没人知道那司机的儿子被情人带去了哪里。”

    “负责查这件事的是我一个朋友,他找到司机婚外对象,遗憾的是他的儿子早两年生病离世,我们花了一笔钱,买下了可以证明他儿子身份的证据,把资料上的姓名和照片全换成了你的。”

    贺忘言摇头:“这样不好,这是行骗,我妈妈就是被人骗……”

    “不一样。”封景打断他,“你妈遇到的那是杀猪盘,骗感情骗钱,那是为了毁掉她,你只是借个势。”

    贺忘言不吭声。

    “那你是想被他们找到?想被他们折磨?你要不要报仇,要不要找你爸?怕不怕死?不是真要你去骗赵家什么东西,只是借势,那两个人的势力在境外,手伸不了这么长,最多搞点小动作。”

    贺忘言问出今晚第一个问题:“赵临川伤的重吗?你说他也在车里。”

    “具体不知情,后天他们在港开新闻发布会。”

    “那我可以先给他写封信吗?”他要在信里写明他当前的困难,写明他只是想借他的名图一点清静,并不想骗他的钱或物。

    “写什么信?写写写,你写,我想办法帮你送。”

    两天后,贺忘言跟着封景抵港。

    过海关时贺忘言一直很紧张,人太多,几乎每张脸他都看一眼,但是没有一张记下的,又总感觉有道阴沉邪恶的目光在盯着他。

    现场人很多,人挤人,贺忘言跟着封景从后面通道进入,

    “我不方便出面。”封景说,“你要自己去,能做到吗?”

    贺忘言很紧张,“嗯。”

    新闻台上放着几个话筒,十几分钟后,一个坐在轮椅上戴着口罩的人被推进来。他坐到台前,讲话的是他的助理:“请大家静静!”

    助理官方式发言:“非常感谢大家对赵生的关心。赵生身体已无大碍,其他相关事宜等警方通报,谢谢。”

    记者提问:“高生,想问下司机何树杨的情况,他救了赵生,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助理表情沉重了些:“事发突然,何生走得太快……我们很遗憾……”

    贺忘言手心全是汗,他不想骗人。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高大男人。男人不着痕迹推了他一把,他一个趔趄扑到在镜头下。

    他抬头,掏出司机抱着一个小婴儿的照片,声音没什么底气:“他……他是我父亲。”

    现场先是寂静,而后爆发出相机的各种咔咔声,贺忘言想挡住脸,有记者蹲下拉他站起来,所有镜头对着他,他只觉得不能呼吸,想逃,像溺水堵住鼻孔。

    全是脸,一张一张扫过去,全是一样看过就忘的脸,就是在脑子里糊了一层泥浆,闷,不透气,不明朗。

    他差点听不到声音,有人把他推着转过去,他看到台上戴着口罩那人的眼神,平直无波。

    助理扬声,说大家请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何生的遗子。

    太混乱,直到被人带上车,贺忘言反应过来,他似乎是成功了。

    心跳的很快,左侧的车门打开,赵临川的升起轮椅,在助理的协助下坐进车内,贺忘言开口:“对不起,我给您写的信您收到了吗……”

    赵临川冷冷瞥他一眼,像看垃圾和蟑螂一样的眼神。

    他一上车就闭上眼。助理说:“开车。”

    司机往后视镜看,汇报:“后面跟着媒体车。”

    赵临川依旧闭着眼,眉头皱的很紧。

    助理接了通电话电话,汇报:“小赵总,两位先生都知道了今天的事,公司那边暂时有重要事务,他们没办法赶回来,让您务必处理好这件事。”

    全程没有人跟贺忘言说一句话,没人问他身份是否真实,没人问他有没有想说的话,也没回答他的信有没有收到。

    车内冷气太足,贺忘言打了喷嚏,赶紧用手捂住,“对不起啊,有点冷……”

    身边的人没睁眼,眉头骤很紧,过了会儿,身边的人咳嗽了两声。助理让司机把冷气调低一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