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1)
“我怎么没资格!你个混蛋!!就仗着我哥他喜欢你!”殷升吃痛地皱紧眉头,即便如此,嘴上依旧不饶人,“赶紧给我放开!你这臭小子,当初答应我会对他好的!骗子,瞒了我那么长时间,现在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欺负人!是真觉得我们这群兄弟是死的吗!”
听到这句话,商止轻笑,那双瑞凤眼眼底,淬着无限的冰冷。
让不说话,手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
毕竟力量悬殊,殷升斗不过人家,没多久,他满头大汗。
商止清冷地目光在男人面前扫了一眼,随后用力往旁边一甩。
殷升失去惯性往旁边跌倒。
下一秒,商止又抬起拳头,对着始终护着庄鹤叙的宋延猝不及防地来了一拳。
刹那之间,宴会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更为诧异地莫过于庄鹤叙。
他回过神的那一瞬间,本想制止等人的争执,却没想到,商止竟然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大打出手,全然没了以往的礼貌可言。
商止大步朝这边走过来,庄鹤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还未说话,面前的男人直接攥住了他的衣领,往后一带。
顷刻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颠倒,庄鹤叙的目光被头顶的流苏灯晃了好几眼。他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倾斜,步伐莽撞又跌宕,只能凭借本能地跟着商止的牵引而走。
周遭寂静无声,庄鹤叙的脖子被禁锢住,他发不出声,也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商止终于停下了步伐。
他用力的将人往角落一甩。
后背砸在身后的桌椅,庄鹤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儿被带到了储物间。
储物间离正厅只有一墙之隔,他被拽进了这儿后,殷升和宋延也跟上了前,他们想尽自己的全力带走庄鹤叙。
只是刚靠近,门便被反锁了。
储物间外,殷升暴躁地一直敲门。
储物间内,商止早已扯掉了庄鹤叙的衣服。
他被抵在门口,侧着脸,耳侧敲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庄鹤叙挣扎着,想要脱离商止的桎梏。对方却因为这般,显得更为兴奋。
他开始了动作。
庄鹤叙吓了一跳,本能地喊出了声。下一秒,意识到外面还有人,他连忙克制,紧咬下唇。
一道冷笑落下,庄鹤叙即刻便听见身后的人嘲讽道:“都这样了,还要维持自己可笑的自尊心?”
庄鹤叙闭眼,不想去听对方难听的话。
可商止却好像启动了什么机关,每一字每一句都往庄鹤叙心间扫射。
“我要你出声。”
“我要让他们听到,往日里风生水起的大少爷是这样下见的模样。”
庄鹤叙疼死了,他攥着拳头,好半天才憋住一句:“疯子……”
“疯子?”商止的手紧紧握住了庄鹤叙的后颈,低沉的嗓音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舌,“可是,说爱我的不是你吗?我什么样子,你应该都痴迷吧?难不成,你的爱和喜欢都是在骗我?”
庄鹤叙一只手死死抓着门把手,指腹泛白:“商止……别这样。”
他害怕。
害怕这个人会对自己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譬如打开这扇门,彻底撕开他佯装镇定地伪装。亦或者,在这间储物间,他会不断挑战庄鹤叙的极限,哪怕求饶也不行。
“别这样?”商止没有停下动作,神色之间是报复完后的餮足,“那你想怎么样?想玩点别的,那……我放他们进来好不好?还是说,我现在来一个现场直播?”
难听的话像刀子,庄鹤叙强忍着心脏处泛起的疼痛,问:“为……为什么?”
他喜欢乖的,他抛弃掉一切,变成他喜欢的性格,甚至都开始忘却自己本来面貌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场追逐赛里,他以为自己能够和对方并肩前行,可到最后,总是在失望之中惊醒,无论多么奋力奔跑,这个人永远不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停滞不前又自以为是的爱能有多长久?
庄鹤叙不知道。
他闭上了眼。
商止还在说些什么,庄鹤叙全然没听进去。
储物间敲门的声音早已停息,随之而失去的,是庄鹤叙的意识。
他不干了!
殷三:哥,你还好吗?
殷三:收到了消息能不能回复我,我和宋哥都很担心你。
殷三:对不起,我后悔了。我当时就应该制止你……至少得保证你们从来没有交集过就好。
宋延:需要帮忙,就打电话。
……
庄鹤叙沉默地看着微信里不断累计的消息,他木然地坐在床边,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地颤抖。
屋外常叔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庄鹤叙放下手机,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立刻起身,出门。
他提着饭盒,从车内下来,轻车熟路地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这段时间他重复走了很多遍。
庄鹤叙早已麻木了。
距离生日宴早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商止突然的砸场最后怎么解决的,常管家在他面前提过,但当时的他无暇顾及这些,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心思管了。
自那之后,他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先前宁静的阶段,他和商止的关系也莫名其妙恢复到一个平衡点。
所有人都在说他们和睦,只有庄鹤叙点头笑。他深刻明白,这一切不过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旦平衡点失衡,商止便会摘掉那副温柔的面具。
庄鹤叙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害怕了。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安静地待在商止身边,正如他所说的,朝东不朝西,吩咐什么便是什么。
商颂安排给商止的项目需要人手。
于是乎,便喊来了他几个朋友。上次爬山的,大壮和眼镜儿,还有些他未曾认识过的。
按照从前庄鹤叙的脾性,他肯定会张罗着混个脸熟,但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被无名的怪物所吸走,他只想快点把饭送到商止的手上,然后快点……离开这儿。
他不想见到那些陌生的、熟悉的面孔,包括商止。
庄鹤叙快步走着,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门虚掩着,几个人整齐一排地坐在电脑桌前。庄鹤叙瞟了一眼,下一秒便听见了里头传来的阵阵笑声。
惯性使然准备敲门,然而手才刚刚抬起,庄鹤叙顿住。
“话说回来,商哥你究竟对庄大少爷究竟是什么感觉?”最里边的男生喝了口水,八卦道。
听到这话,庄鹤叙垂下了自己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商止沉默了会儿:“恶心。”
这样吗……
“可是你俩都结婚了。”男生顿了顿,“夫夫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商哥你怕不是和庄大少爷吵架了?”
“我性取向正常,离婚是迟早的事。”
“谁会喜欢一个不知检点的公子哥?”
商止接连说道。
“那你之前还对他这么好,又是夹菜,又是背人,你敢发誓对他真的没动心过?”说话的是小江。
“这种人哪点值得我动心?”商止冷冷一笑,“小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橙子一样,青梅竹马,相爱一辈子。庄鹤叙就是个纨绔的少爷,又脏又恶心。如果不是我妈妈哀求,这婚,我早离了。”
“难怪商哥你前段时间约了那么多好看的漂亮妹子,有没有相中的啊,给我也介绍介绍啊!”
“你可得了吧,就你这样子,你看上人家,妹子可不一定会看上你啊!”小江推了推旁边的男生,又道,“不过……庄大少爷脸皮这么厚?商止不情不愿这样子了,怎么还敢缠着啊!死缠烂打放在这个时代丢不丢人啊!”
“何止啊小江!”大壮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又想起来什么,连忙道,“前段时间我们几个不是和那个姓殷的打比赛?咱们商心软,怕刺激到殷升那小子的自尊心,手下留情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这庄大少爷竟然在我们商止的酒里下药。你们以为这样就算了?这小子狡猾着呢,他给商止下完,竟然给自己也下了,伪装成受害者,把矛头指向我们。你说他恶不恶心!”
“更加恶心的是,他竟然还约了其他男人,大家都成年人了,他想干什么都明白。要我说啊,商止你就赶紧离婚吧,指不定后面还算使什么阴招呢。嗯对,还得多加提醒商叔叔,万一这庄鹤叙,对你们家族产业也有所企图呢。”眼镜儿补充。
“还不够。”商止的眸子掠过一抹阴鸷,“我还没玩够。”
大壮爽朗一笑,搓了搓手,又问:“对了商止,前段时间我有朋友弄了些新药,你不是需求量大么,用不用我再给点。这玩意我试过了,保准让他能够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还能让你吃饱。”
“嗯。”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庄鹤叙这个极品男人,日垂感怎么样?”大壮意犹未尽,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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