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卫长偃到底(1/2)

    卫长偃到底

    “您的意思是,刺杀老城主的人可能没死?!”

    几乎是压抑不住的惊呼自书房内传出,又被拦在了书房外的结界内。

    穆棠看着一脸菜色的新城主,觉得这人委实心理脆弱了点儿。

    刚刚只是见到了他们就被吓晕了一次,好不容易被弄醒了,可别被刺激的再晕一次了。

    穆棠丝毫不知道他们把人给弄出了成年阴影,只是对他的精神状态表示十分担忧。

    幸亏邢赦能在局势如此复杂的情况下当上城主,还是有点儿能耐在的,在最刺激的阶段过去之后,他这次坚强的没有晕。

    只是觉得自己命苦。

    卫长偃却丝毫没有关注下属心理状态的闲心,只简单粗暴道:“本座要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邢赦闻言只觉得满嘴的苦味,心说自己还不如干脆再晕一次。

    但看了眼魔主,他又立刻打消了这念头。

    他毫不怀疑,他若是现在敢闭眼,魔主就敢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他只觉得折剑城这一团乱麻的局势又被人浇了一把火,这把火要么能把现如今的错综复杂焚烧殆尽还折剑城一片清明,要么把所有人都带去地狱。

    潜意识里分明十分抗拒和这件听起来就十分复杂的事扯上关系,但在魔主的压迫下,他的脑子却已经十分诚实地思考起了折剑城这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分析谁是最有可能动手的人。

    把一个对外宣称已经被处决的人藏起来,要么这个人身上藏着什么秘密,要么,就是下属刺杀老城主这件事有什么隐情。

    又或者二者皆有。

    邢赦心念一动,很快想起了一件事。

    于是他斟酌道:“其实赵玄……也就是那个刺杀老城主的人,他最开始是被我手下的人抓回来的,那时属下还是折剑城典狱长,他便被关进了我的监狱里。”

    他回忆着那天的情况,以前没怎么在意的事情,如今越想越觉得有点儿蹊跷:“那时我正带着另一队人在其他地方找人,听闻手下抓到了人,我一刻没耽搁就带着人赶了回来,正碰见一个面生的魔将带着罗刹娘子的令牌要将人提审。”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典狱长,顶头上司就是老城主,老城主都死了,他自然是没有实力和罗刹娘子的人抗衡,虽然看那人面生多问了两句,但还是默认他把人带走了。

    那时候不是不奇怪这人怎么来的这样快的,甚至比他这个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手下消息的人来的还快。

    但老城主突然被杀,所有事情都变得焦头烂额了起来,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很快便被其他更麻烦的事掩盖,转瞬便被他抛诸脑后。

    今日若不是有这么一个重磅消息,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件事来。

    穆棠闻言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在那个赵玄被捕之后,你甚至都没见过他一面,也没有参与过他的审讯过程。”

    邢赦苦笑:“我甚至是在他被埋进乱葬岗之后,才知道赵玄已经被处死了。”

    穆棠敏锐察觉到什么:“你和这个赵玄关系如何?”

    邢赦顿了顿,在魔主平淡的目光中,终究是没敢把这件事含糊过去:“我和他都是老城主提拔上来的,也都无甚背景,所以和其他人比起来,私交尚可。”

    那就是关系很不错了。

    邢赦无奈补充:“所以我最开始也只以为是因为我和赵玄之间私交过近,所以赵玄才被从我的监狱提走的,而今看来也不是这么简单。”

    其实不是没有其他怀疑,但他和赵玄的那点称得上“不错”的私交,终究也不足以让他为了赵玄去追根究底。

    穆棠就直接问道:“那以你对赵玄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去刺杀老城主吗?”

    邢赦沉默了。

    赵玄“死”后,邢赦才知道赵玄杀人的理由是“积怨已久,遂因被鞭笞责罚而暴起杀人”。

    听起来很合理。

    毕竟老城主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虽然提拔了他们,但也完全是因为他们没什么背景,能更好的做他手里的一把刀,平日里办事不利,责骂体罚都是常事了。

    他被安排在了监狱,成了老城主手里的酷吏,和老城主的接触变少了,感触还没那么深,但身为老城主近卫的赵玄就不是如此了。

    据他所知,赵玄平日里被鞭笞体罚都是家常便饭了。

    但……

    邢赦抬起来,终于说出了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话:“以老城主给出的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只要他不让赵玄去死,赵玄就不可能背叛老城主。”

    其他人不会明白,城主

    近卫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对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魔修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们会觉得区区鞭笞责骂会让一个底层人抛去身份地位选择同归于尽。

    但同为底层出身的邢赦太了解赵玄了,区区鞭笞和责骂,总比弱小更能让人忍受。

    这也是老城主能放心用他们的原因。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这个理由能让赵玄选择刺杀老城主。

    但他只以为赵玄是为其他人做了替罪羊。

    没了老城主庇护,他很快就打消了追根究底的想法。

    但如今看来,真相远比他想得复杂。

    穆棠闻言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问:“那这位罗刹娘子又是谁?据我所知典狱长不算是很低的职位了,难不成她地位高到了随便派来一个你不认识的人,都能拿捏住你这个执掌刑狱的典狱长了吗?”

    邢赦听到了这个质疑,却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了卫长偃。

    穆棠也跟着看了过去,然后眯了眯眼:“怎么?难道这位罗刹娘子和魔主大人有什么关系?”

    正乐得轻松的卫长偃:“……”

    他一脸的茫然:“谁和我有关系?”

    看他神情不像作假,显然是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了,穆棠就看向邢赦:“你直说。”

    邢赦见状只得道:“这罗刹娘子,是您身边的左护法的胞妹,前些年据说是被贬谪到了这里,虽说是贬谪,可有左护法在,地位自然还是超然的。”

    穆棠了然,原来这又是一个关系户,还是个“天子近臣”一样的关系户。

    但谁知这句话一出,始作俑者质之一的卫长偃却是一脸的迷惑:“左护法我倒是有印象,但他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胞妹?”

    穆棠心中一惊,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阴谋论,连表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的邢赦面上都浮现出了震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