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干干净净的(2/3)
穆棠转个头，眼不见为净，冷静道：“我曾经无意间听过师尊和她那个沈岚师弟说话，按她师弟的意思，师尊是因为一个小妖和师门决裂，从而叛出师门的，我怀疑让师尊叛出师门的小妖，就是今天这窝妖怪。”
她飞快溜了，留沈岚一个人在原地酸。
穆棠看着她，明白了。
穆棠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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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并不是如穆棠所想的那般，一日日度过的，而是像电视剧一样，时间在关键剧情间跳跃。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出于种种原因，她知道妖丹不能吃，不该吃，但她却也并不排斥。
那梦妖在哪里。
穆棠深吸了一口气，骂骂咧咧的想收拾，然后就发现，她现在是灵体的状态，根本碰不到实体的东西。
于是，第二天，师尊一觉醒来，看到一桌子的香蕉皮，满头的问号。
穆棠若有所思。
穆棠就问：“你们师门的妖丹，都是怎么来的？”
穆棠深吸了一口气：“算了，先说正事。”
卫长偃拉了个凳子自顾自的坐下，还不客气的给自己拿了根香蕉，“你说。”
又过了两日，师尊把他们安顿好，自己也到了回宗门的时间，便带着穆棠匆匆回宗。
那有什么身份，是可以让师尊甘愿受死的呢？
师尊随口道：“我听你的话了，这么些年都没吃，师尊可骂了我好多次了。”
……留下了一桌子的香蕉皮。
穆棠带着这个猜测，看着师尊就这样过了两年。
已经长成少年的沈岚在宗门外等她。
穆棠看着，出声问：“这些年，你吃过妖丹吗？”
师尊还是照常接任务出任务，只是每次出任务，都要照顾一番那群小妖。
他酸溜溜道：“你是又在外面玩了吧，这么好的天赋，你也不知道珍惜。”
她喃喃道：“那，错的是谁？”
师尊一顿，突然想起了什么。
师尊叉着腰，洋洋得意。
师尊随口答道：“都是诛杀的作恶妖魔，或者像我这样，出任务的弟子带回来的。”
然后，穆棠就眼睁睁地看着师尊装的凶神恶煞的闯进了小妖的领地之中，一通吓唬，把哭唧唧的小妖们全都抓进了新地盘。
师尊就在周围跑了两天，试图寻找更隐蔽的深山老林。
妖怪们愁眉苦脸：“但是我们听别的妖怪说，妖族的地盘里，大妖也是会随意打杀小妖的啊，这可怎么办啊。”
从那之后，穆棠和师尊二人就都没再提过妖丹的事情。
穆棠继续：“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改变那窝小妖的命运，帮师尊破除梦境？”
……
“师尊曾经说过，靠外物得来修为，便要承担外物带来的因果，你觉得轻而易举不劳而获的东西，都带着你未来要付出的代价。”
师尊眼睛一眯：“我现在是不会，但你们若是随便跑出来，别的仙长就不一定了。”
穆棠想到了那个梦境中从未出现过的、沈岚口中的“师尊”。
穆棠：“……”
穆棠看着她，平静道：“我师尊也不让我吃妖丹魔丹。”
死在妖魔手中的修士和凡人无数，但修士们吞食的妖丹里，未必没有只走清正大道从不伤人的无辜妖魔。
穆棠点头，将曾经她对自己说的话，又说给了她听。
真的全都是作恶的妖魔吗？
沈岚想着，又酸成了一颗柠檬。
卫长偃却一口否决：“不。”
这次的任务若不是自己来做，其他弟子杀了那些小妖，带回来的妖丹，真的属于作恶的妖魔吗？
早就分不出什么对错了。
卫长偃理直气壮：“我现在也是如梦人，自然不能像没入梦之前那样行动自如了。”
谁知道卫长偃居然没在玉佩中等她。
师尊一怔。
但她没有说，她只是问：“这群小妖，你准备怎么办？”
穆棠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梦妖想要在梦中杀人，必然也要借用梦中人的身份。
卫长偃把香蕉皮一扔，慢条斯理道：“避开原有的噩梦，并不叫破除梦境，噩梦之所以是噩梦，是因为它已经发生了，而你师尊看不开。看不开，梦境就永远不会消散，梦妖就能在梦里把你师尊耗死，而你要做的，就是让噩梦发生，然后让你师尊……看开它。”
卫长偃点头：“嗯。”
她问穆棠：“我昨天吃了这么多香蕉吗？”
师尊茫然：“你师尊。”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这件事，师尊找了两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就等着把小妖们迁徙过去。
她正苦恼着，某天深夜，师尊睡的正香，穆棠站在廊下唉声叹气，卫长偃就翻墙进来了。
师尊沉默了片刻，伸手敲了一下那小妖怪的头。
然后在它委屈的目光中幽幽道：“那就好好修炼啊，但你们可别做坏事啊，你们要是做坏事了……”
师尊：“等你们不会随随便便就被其他仙长捉走的时候吧，到时候你们可以回你们妖族的地盘。”
穆棠反问：“真的全都是作恶的妖魔吗？”
穆棠想说，错的是这个世道，飞升无道，人心崩坏，妖魔食人，人食妖魔。
确实，师姐自从结丹，任务难度也上升了，但任务从未失手，被宗门长老们津津乐道，每次上课都要拿她举例。
师尊像是被骂习惯了，若无其事道：“你安心了，我出任务什么时候失手过。”
而这次的关键剧情，是小妖们。
穆棠就趁这个机会，准备再进玉佩找卫长偃。
见到师尊，他劈头盖脸就骂道：“就诛一窝小妖你还用这么长时间？要不是你的魂灯没灭，我都快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你是傻子吗？连信都不往宗门寄一份？”
穆棠：“……”
师尊心中一动，信口胡诌道：“出门忘了带钱，我把妖丹卖了换钱，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去交任务了。”
小妖怪吓哭了。
穆棠：“……大概吧。”
师尊满口应道：“对对对。”
一旁，一个小妖怯生生地问她：“我们听你的话都搬走了，你、你不会打我们吧？”
她木着脸：“你怎么这么来了？”
沈岚总是抱怨师姐回来的越来越晚。
师尊挠了挠头，苦恼道：“不能杀他们，但也不能再让他们住在这里了，毕竟山下的凡人也被吓唬的不轻，嗯，总之，先给他们搬家吧。”
所以，他现在是顶着“穆棠宿敌”的身份翻墙的。
等她回过神来时，卫长偃就已经走了。
她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沈岚又问：“那你把妖丹带回来了吗？”
小妖怪们吓得赶紧跑了。
而这段时间，穆棠也在思索着一件事。
另一只小妖怪挡在他前面，勇敢地问：“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她神情茫然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