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寸止、玩穴(3/3)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笔杆停在穴里不动,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臀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软的那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道途者……扣除——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音,“扣除月例——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紫竹笔身被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裹着。

    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茎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竹节碾过穴道内壁那处最软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许射。”

    宁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胯根还在发抖,那根玉柱茎头胀得更大了,龟头的边缘微微翕张,尿道口溢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茎根处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

    穴道内壁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

    身体不听话,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甬道里的软肉一阵阵痉挛,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茎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冠状沟下缘的血管鼓胀起来,紫色的细纹在薄皮下面支棱着。

    宁礼的手按在案面上,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眼泪滑下来,砸在案面上。胯骨在案边一下一下地耸动,幅度很小,性器被带着微微晃动,茎头朝上翘着。

    “母亲……求您……”宁礼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求、求您让它出来……女儿受不住了……”

    宁壑不做声,腕子用力,将笔身往外抽。竹节从穴道的软肉中一节一节地退出来,每过一处,宁礼的腰就会剧烈地拱一下,玉柱跟着胀大一圈。

    完全抽出时,宁礼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甬道内壁痉挛着去追那支笔杆。

    逼口向外翻着,黏膜暴露在空气里,湿润的粉红色被照得发亮。她的腿打开着,穴口翕张,像是想要被填满。

    那孽根几乎是胀到了极限,茎头鼓成深红色,油润湿亮。

    宁礼的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本能地朝胯间伸去。她的指尖触到玉柱茎头的那一瞬,腰腹猛地弓起来,乳尖在案面上蹭过去,红肿的顶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茎身,想要撸动。

    “不许。”宁壑的第二个字还没落,宁礼的手已经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圈着自己的阴茎,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龟头从指缝里探出来,深红色的顶端翕张着,尿道口又涌出一股液体。她的虎口箍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腿根在抖,小腿肚绷出两道硬棱,脚趾在绫袜里蜷得像是要抽筋。穴道里还在往外渗水,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毡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呜……母亲……让女儿……求您让它出来……”宁礼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接近咳嗽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破碎气音,“涨、啊……太涨了……要出来了……”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往日喜洁的宁长老顾不得这么多,舌尖卷着泪液和汗水的咸味缩回去。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吸气一根根浮出来。

    宁壑将她的手按了下去。宁礼的指节被迫松开,那根性器从她掌心里弹出来,茎身被箍过的地方留了一圈白印,片刻后重新充血,变成更深的红色。

    宁壑握住那根玉柱,拇指掐进龟头边缘那圈敏感至极的沟壑里。宁礼的腰猛地拱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后腰弓成一道弯弧。

    “承仪,惩罚还没有结束呢。”她的拇指没有松,反而加了一点力,指甲的硬棱嵌进冠状沟的软肉里。

    宁礼的脸压在案面上,眼眶里的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红。罗裙下摆被自己蹬成一团,银丝绣纹在腿根处乱成一片碎亮。那根玉柱在她母亲的手里翘着,茎头涨成一种接近紫红的颜色,冠状沟下缘的筋络鼓成一道道细棱,整个柱身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道也在收缩,那圈嫩肉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腿根处汇成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腰朝前送,在母亲手中像发情的兽类一样蹭着。

    “母亲、嗯……要、要出来了……”

    宁壑感觉到了。掌心里的玉柱开始痉挛,龟头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软肉在她指甲下搏动,尿道口翕张的频率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柱身下侧那条筋络在跳,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从清澈变成浑浊,带着一丝丝乳白的颜色。

    她的手指收拢,拇指死死压住尿道口,虎口箍在茎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搏动着,茎头翕张着想要释放,但被拇指压住堵住了去路。

    那股涌出的液体被生生截住,回流进柱身里,宁礼的后背弓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拱起来,腰腹的肌肉痉挛着,那根玉柱在宁壑掌心里胀到最大,茎头的颜色变成深红近紫,冠状沟的褶皱完全撑平了,表面光滑得像一块浸润的玛瑙。

    宁礼的气音断断续续,“啊……被堵住了……被堵住了——母亲——好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湿黏的、近乎哀求的颤。

    整个身体还在痉挛,穴道里涌出的汁液把腿根浸透了,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挠,眼泪又涌出来了,好生可怜。

    宁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搏动在逐渐减弱,但承仪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些没被释放的液体堵在柱身里,让整根性器保持一种半硬的肿胀状态。

    宁礼的脸贴在案面上,嘴角的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道发白的痕迹。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呼吸急促,带着湿漉漉的气音。

    胯间那根玉柱还微微翘着,腿根细密地抖,穴口翕张,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起来吧。”宁壑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穿好衣服,去浴池洗洗。”

    宁礼趴在案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她听见了母亲的话,撑着发抖的胳膊就要起身,但刚一抬腰就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喘气。

    宁壑看见她的耳根还是红的,那抹粉从耳垂烧到脖颈深处,在灯下像一块被烛火燎过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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