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苗字必称令》：明治八年（一八七五年），日本政府颁布的法令，要求每人都要有自己的姓氏。 （百度百科解释）
“bgo！没错。”
趴下已经不足以满足五条悟了，他像软体动物似的滑下了椅子，躺在榻榻米上，一点都没有自己躺在女孩子房间的自觉。
“谁知道。”五条悟头也不抬：“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可能会生出变异个体，只是几率问题。”
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缅因猫。
“那不是很正常吗？”五条悟像个扒塑料袋的小动物，“长期被咒灵困扰的人，身体能好起来才怪。”
我都怀疑他的心目中还有没有性别之分。
这可是曾经控制了一个时代的证明。
室町幕府又称足利幕府，听名字就知道它曾经的显赫程度。
啊，最糟糕的答案出现了。
只要上层圈子依旧以此作为门槛，那么以后也会有。
五条悟说的话，几乎完全颠覆了外界人们的所有揣测，把王子公主的童话打破，露出内里鲜血淋漓的现实。
根据咒回的时间线，这里才零几年，不与现在时间同步的哟~
传承越久的家族知道的事就越多，烂船还有三根钉，他们对非日常的世界了解得更深，在咒灵的问题上就越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大家族中出现特殊体质的成员就越多。
这是个好消息。
“不过细川家传承到了她那一代已经没落了，硬撑着贵族的架子而已，刚好赤司发家，两边一拍即合，一个要钱，继续维持贵族荣光，一个要名，打入上层圈子，细川诗织就变成了赤司诗织。”
这件事上，细川家并不是例外。
守旧的家族，古老的拜访仪式。
听到这里我松了口气。
我拍了一下他后脑勺：“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我叹了口气，在请假和逃课之间，选择了绑架阿彦老师。
“赤司家不知道，他们家只能追溯到三代之前。细川家肯定有，近亲结婚的家族里面，谁没有几个疯子？”五条悟的声音在塑料袋里传出来，有点瓮里瓮气的。 “五条家最多了，咒术师都是疯子啊。”
我又问：“细川家和赤司家有精神病史吗？”
有一个熟人当班主任就是这点好。
“什么？！你居然喊他征十郎？”五条悟终于从塑料袋里抬起头，表情夸张地说话。
赤司家答应了，约我在周中的一个上午。
“这样啊。”
“这就是赤司家成为五条客户的原因。在赤司诗织还在世的时候，我们可是一直在旁保护的。”
这个我知道。
五条悟坐的时间长了，他干脆趴在了我的桌子上。 “赤司不知道的是，细川家一直和咒术界关系紧密。”
五条悟表示不能理解。
反正咒灵也够唯心了。
准确来说，所有传承已久的家族都是咒术界的客户。
类似我思故我在？
咒术师和咒灵一直都是暗地里活动，普通人并不知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诗织夫人的那种体质会遗传吗？”
“这难道不是重点吗？”
“其实细川诗织本身条件很好，出身大家族，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很好，还是那个年代罕见的女大学生，要不是因为这个，大概也不会嫁到赤司家。”
不过这也不重要就是了。
————————
“啊？！”五条悟一脸奇怪：“你去见他？有意义吗？”
我叹了口气。 “你觉得征十郎是什么问题？”
“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很多可能啊，叛逆期、受刺激、心理问题，再难搞一点的，也可能是精神分裂。”
我接口：“但是赤司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要去了才知道。”我说：“而且对于小孩来说，父母的意见也很重要的。”
五条悟有时候就像老旧电视机似的，拍一下就老实了。
这个，五条悟倒是给了我非常肯定的回答：“没有，赤司诗织找过我去看她儿子，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除了贵，没什么别的毛病。
我无语地看他表演。
这种体质就像不会立刻要命但痛得要死的病，有钱人还有缓解办法，穷人就只能咬紧牙关忍了。
我看向那个躺下的少年，他漫不经心地在我带回来的零食里面挑挑拣拣，因为我限定了他只能选一样，所以颇为苦恼的样子。
“有可能跟咒灵有关系吗？”
——吃得多拉得多。
“我听说诗织夫人的身体很不好。”
你真是五条家的好大儿。
资本新贵和没落贵族的结合，以前有，现在也有。
但五条大爷拒绝承认。
“你说，我去见见赤司征臣怎么样？”
“家主大人和川子夫人的意见对你也很重要吧？”我举了个例子。
咒术界就是那个缓解办法。
没关系，反正他帮我给赤司家递了帖子。
我又问：“那诗织夫人是什么问题？”
“她啊，天生吸引咒灵。”
太阳底下无新事。
普通人发家的赤司，自然也不知道那么隐秘的事。
这家伙是真的管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