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听着这些的蝙蝠侠却瞬间理解了不久之前红头罩的杀意来源。

    就这一次。

    [“去中心医院的路上。”]

    [我能保护你，希欧多尔，这些烦恼不会再有，只要你下定决心从布鲁斯·韦……]

    [“daddy……”]

    “你在哪，我去找你。”

    沿着监控死角，蝙蝠侠确实找到了几处十分明显的足迹，这些足以证实那个流浪汉确实出现过。但凭这些零碎的脚印来跟踪，依然十分困难。

    几经犹豫，他找出了手机，拨给了布鲁斯。

    那个流浪汉潜入了希欧多尔的卧室里，对希欧多尔做了这些事。

    希欧多尔的声音里带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慌张。

    [我在，需要我做什么。]

    哥谭市中心医院，希欧多尔十分严谨地给自己安排了血液检查。

    以往这种情况下，他只会回答“我在”。哪怕不屑一顾，但希欧多尔从来没有小看过性会对男人造成的影响和改变，只是没想到对系统来说也是这样。

    想着这些的时候，他语气冷静地开口：“最近别来找我。”

    “别怕，”布鲁斯轻声安慰着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theo。”

    布鲁斯会委托蝙蝠侠，就有可能委托红头罩。

    希欧多尔并未直白地陷害什么，他只说不知道。

    于是他追在了希欧多尔后面。

    电话另一边的希欧多尔语气依然慌乱。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daddy……但我醒来看到了莫名出现在我房间的红头罩……”]

    药效发作很快。

    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努力，说到底，都是为了避免布鲁斯对他失望。希欧多尔不想把布鲁斯引入任何会招致烦恼和担忧的情况下，但今晚……

    希欧多尔的嗓音里带着难掩的疲倦。

    他站在楼顶天台，看着希欧多尔匆忙驶离的车辆，听着希欧多尔慌乱的呼吸，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希欧多尔单方面切断了通话。

    aster crial这样的身份只要能让他阻止未来的灾难，对希欧多尔来说根本不需要太过费力隐瞒。

    希欧多尔自己也不确定：“你走之后红头罩闯了进来，他发现了我身上的部分痕迹。我不想冒险，杰克。”

    他保证未来绝对不会让布鲁斯因为这种“不存在的危险”而担心他。

    希欧多尔触发了机关，尽管他自己并没有察觉，但蝙蝠侠立即收到了消息。

    这种情况下，他需要摆脱“和杰克早有联络”这样的嫌疑。

    监控画面里，希欧多尔像是有些恍惚地踏入车里，驾车离开。

    驾驶室里，希欧多尔联络了不久之前才从他的卧室里离开的杰克：“杰克。”

    而听到了这些的蝙蝠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

    慌乱。

    [要解决他吗。]

    -

    “你最近需要做的，只是尽可能别引起任何注意。”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追在希欧多尔后面的蝙蝠侠沉默片刻：“帮我转接。”

    ——哪怕他知道他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遭遇了这种事，他该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一次无效的血液检查，也只是表演的一环。

    [“今晚我醒来之后，发现我的衣服被解开了，胸口……胸口也肿着……”]

    布鲁斯来之前，希欧多尔已经行动如常。

    面罩下，布鲁斯紧皱着眉，他看着希欧多尔从不远处驶过的车，追问着：“发生了什么？”

    不久之后，通讯中传来阿福的声音。

    -

    “不，”希欧多尔依然不确定红头罩的目的，但红头罩有概率是因为追查“流浪汉”而在今晚找到了他的。

    [……我不确定你口中的“最近”指多久。]

    光是胸口的痕迹就已经足够，希欧多尔没打算装出真正有什么发生过的模样，剂量很小的酒精足以让他昏睡，但还不足以让他在那种情况下睁不开眼。

    说到这里，他暂时停在了市中心某栋高楼天台顶端，等到转接的电话接入后，伪装困倦：“theo？”

    [“theo给您打了电话……”]

    为了压制身体的不适，他让杰克为他处理监控，然后从某个病人手里买了颗止痛药吃了下去。

    效果也立竿见影。

    这种情况下，他想看看希欧多尔要去做什么。

    他不希望布鲁斯知道他就是aster crial，也不希望过早引来蝙蝠侠的怀疑。因此这种会导致身份暴露的概率猛增的事，需要在一开始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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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医院为他提供的休息室里，神情疲惫地站在窗前，希欧多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