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吃醋/交心/生辰(三合一)(3/4)(1/1)

    吃醋/交心/生辰(三合一)(3/4)

    这真的没什么不好。

    可是裴令瑶就像裴府那枝横斜的花,灿烂地撞入他眼底。

    她爱说爱笑,爱玩爱闹,什么事都往好了想,一点小事就满足得眉开眼笑,别人待她一点好,她就回以十分的谢意。仿若迎亲那日的春风,簌簌地吹向他贫瘠的心,让他不再满足于本已习惯的独自一人。

    说完了一长串的话,裴令瑶喉咙有些干涩。

    她一低头,却见覃思慎已将茶盏推到了她手边。

    裴令瑶轻笑一声:“我可能说得有一点多了,你……想一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告诉我。”

    她不催促覃思慎的答案,而是给他留出一点空间:“我先去沐浴。”

    覃思慎:“……好。”

    ……

    裴令瑶回到暖阁时,覃思慎仍呆呆坐在桌案旁。

    她在他身旁坐下,戳了戳他的手臂。

    覃思慎回神:“你回来了。”

    裴令瑶笑:“是啊,我回来了。”

    覃思慎以为她会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但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再深吸了一口气。

    他本就是个很会复盘的人,方才独自一人坐在暖阁,已想明白了往后要如何与裴令瑶相处;如今,只需他稳住心神,如她所说那样将他所想的说出口。

    是,他想要和她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喜欢上裴令瑶实在是一件太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和裴令瑶白头到老也是。

    不是只想要和她相敬如宾,不是只为了履行责任,不只是想要同等回应她的心意。

    而是想和她交心。

    他忽地觉得自己吃味也实属正常,毕竟裴令瑶实在太好。

    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郎。

    裴令瑶听着他深呼吸的动静,“扑哧”一笑:“干嘛呀。”

    太子这又是怎么了?

    莫不是被她说傻了?那她可就变成大殷的罪人了。

    覃思慎:“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对不住。”

    裴令瑶抿抿唇:“所以你是觉得……”

    罢了,至少她争取过了,至少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太子了。

    至于太子到底怎么决定,她确实改变不了。

    覃思慎道:“对不住,过去的一年,我总是贪恋你的直接,却又不同等回应。我这些年已习惯了这样待人,以后我会试着去改,但可能没有那样快。”

    裴令瑶眨眨眼。

    覃思慎:“等等我,好吗?”

    这已是如今的他能说出最直白,也最亲密的话。

    他为了履行自己方才承诺之事,低声承认午后的事情:“我的确因你夸赞他人而吃味。”

    裴令瑶嘴角上扬:“我差人送点糖来,夫君吃点甜的,莫要酸啦。”

    -

    入夜后,裴令瑶翻身钻入覃思慎怀里:“所以你以前都瞒了我些什么?”

    往后的几个夜里,覃思慎赧然地和她说起往日里的那些口是心非。

    起初是些小事:“有一回,你去清心殿留膳,我其实很想让李德忠去唤你回来。”

    裴令瑶埋在他怀中偷笑:“就这么喜欢和我用膳?”

    覃思慎哑然。

    其实又哪里是喜欢与她用膳,不过是东宫冷清了太久,他从那时候就在贪恋她带来的笑语欢颜。

    裴令瑶听得兴奋:“还有呢还有呢?”

    一件事一旦开了头,后来就会变得简单,往后的几夜里,覃思慎渐渐开始说起些更亲昵的话:“之前在行宫,我们一起泛舟那天夜里,我梦到你了。”

    裴令瑶双眸发光:“梦里的我漂亮吗?”

    覃思慎:“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裴令瑶哼哼:“不许掉书袋,我要听那种最直白的夸赞!”

    覃思慎垂眸:“……漂亮。”

    裴令瑶笑得满足,当即亲了他一口。

    覃思慎:“在扬州的时候,我也梦到过你。”

    那时候他的确是在想念她,只是不愿承认。

    裴令瑶思绪乱飞:“哇!你怎么总梦到我啊,这次又梦到我什么了?梦里我是你妻子吗?还是什么旁的身份?难不成是话本里写的那种……”

    覃思慎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自然是。”

    梦里梦外她都只能是他的妻子。

    千百年后,史书之上,他们的名字也会并肩。

    裴令瑶笑得眯起眼:“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也太在乎我了。”

    覃思慎又不接话了。

    接连几日,夫妻二人都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

    又一日夜,覃思慎低声问:“对了,你当初到底赏赐了周喜什么?”

    裴令瑶一脸茫然:“周喜是谁?”

    覃思慎一噎。

    裴令瑶眯起眼:“可不许瞒着我。”

    覃思慎:“就是……当初寻《西苑小记》的内侍。”

    裴令瑶一愣:“啊?”

    这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她怎么记得。

    覃思慎:“其实是我吩咐他去找的。”

    裴令瑶:“书也是你挑的?”

    覃思慎抿唇。

    裴令瑶:“难怪这样合我心意,原来那时候夫君就与我心意相通啦。”

    言罢,她亲了亲覃思慎的侧脸。

    -

    待入了四月,东宫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裴令瑶的生辰。

    去岁四月裴令瑶与覃思慎初初新婚,感情尚浅,是以只依着宫规小办了一场家宴,但今岁覃思慎却有了别的想法。

    他问裴令瑶:“你生辰那日的午后,可有什么安排?”

    裴令瑶:“夫君想怎么?”

    覃思慎学着不迂回:“我想带你……”

    他还未说完,却被裴令瑶掩住了嘴。

    覃思慎:“唔。”

    裴令瑶满眼期待:“你安排就是,但也别现在就告诉我是要做什么呀,那不就没惊喜了。你放心,你尽管安排,我都喜欢。”

    覃思慎亲了亲她的掌心。

    裴令瑶红着脸收回手。

    自琼林宴说开后,太子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

    这日过后覃思慎愈发忙碌,甚至连来玉华殿批公文的时候都少了。裴令瑶接连好几日都只是在入夜后才能见到他,和他亲亲抱抱后就要睡下。

    裴令瑶不疑有它,只当他是要忙着和朝臣商议事情。

    她怕他忙起公事来就顾不上用膳,便日日吩咐人送膳,得闲之时,也会自己去文华殿。

    东宫的幕僚隐隐发觉,只要是太子妃来文华殿的日子,太子总会格外好说话。

    一晃已是四月十八,裴令瑶的十九岁生辰。

    她想过太子会带她去泛舟,想过太子会在夜里放烟花,也想过太子会送她钗环首饰。

    却全然没想到覃思慎会在说完“生辰喜乐”、送上极精致极华贵的珠钗首饰、贡缎玉器后,又忽地告诉她:“走吧,我们今日出宫。”

    裴令瑶又惊又喜:“真的?”

    覃思慎:“真的。”

    他已提早处理完了今日的政务,也提早学完了今日的课业。

    裴令瑶看着眼前衣着略显朴素的太子,忽地意识到:“你头上的网巾……”

    覃思慎浅笑:“是你织的那方,多谢,我很喜欢。”

    裴令瑶低低“哇”了一声:“真的很衬你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