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启程（330删减）(2/2)

    不过几息间，就已经在考虑共居之时的种种琐事了。

    原是祖母的安排？

    覃思慎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想了很久这章的标题，有想过叫同居，或者叫同殿之类的，但又觉得本质还是个感情变化章，所以最后还是选了启程w

    但他还是“嗯”了一声。

    裴令瑶忽而意识到有些不对。

    她不知道？

    裴令瑶摇头：“没有呀。”

    抵达行宫之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绵延数里的松明火把正烈烈燃烧着，抬眼望去，竟是明如白昼。

    “行宫不比东宫，若是外出，多带些宫人与侍卫，省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覃思慎交代她，“尤其是入夜后。”

    覃思慎：“可是有何不妥？”

    作者有话说：

    覃思慎：“嗯。”

    裴令瑶：“也不必那样折腾。”

    她问：“那殿中焚谁惯用的香？”

    夜色已深，乾元帝也无心再设宴。

    裴令瑶不为错过的事伤心：“不过殿下就这般站着也是极好看的。”

    毕竟他懒得与太子妃辩驳这些无谓之事。

    裴令瑶很是意外：“当真？”

    不过四十来日罢了。

    覃思慎平淡应之：“自然不是。”

    他漫淡地将话抛了回去：“你若不习惯，我可以让人在偏殿……”

    大抵还是因他在御前时心绪太过紧绷，此时骤然松懈下来，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

    应该也不会耽搁什么事情。

    自有在行宫侍奉的宫人引着东宫一众人往飞云殿而去。

    话一出口，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话中飘着些绮念，耳根微微一热。

    覃思慎闻言微讶。

    裴令瑶：“偏殿？”

    若不是覃思慎所乘的肩舆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她定是要拉着他说上几句话的。

    在她眼里，他大约与这道晚霞相去不远，归根结底，都不过是她口中“值得入画的所见”而已。

    不应如此的。

    但转念一想，这本就是实话，何必藏着掖着？

    她小声嘟囔：“又不是没同榻而眠过。”

    但见飞云殿已点上了簇新的琉璃宫灯，晕黄的灯光将这座尚还寂静的宫殿层层包裹。

    覃思慎：“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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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脚下一顿。

    覃思慎：“……祖母未曾告诉太子妃吗？”

    裴令瑶笑意愈盛。

    不像。

    想着将要入住新居，裴令瑶脚步轻快：“方才来的路上我特意撑着眼皮没有打盹，好生瞧了一番，行宫之中可是有不少好去处呢。”

    裴令瑶侧过身去，直直看向他，眼中含着探究的笑意：“殿下这是送我归家？”

    瑶瑶的直球升级中      

    裴令瑶见他没急着上车，只当他也不忙：“殿下瞧远处那团云霞，像不像一团烧起来的火？”

    裴令瑶“欸”了一声，眉心微皱：“那你……”

    她倒是接受得快。

    坐于肩舆之上，裴令瑶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月色之下的行宫之景。

    覃思慎亦随之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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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思慎：“当然。”

    覃思慎只听得“撑着没有打盹”那几个字，问：“困了？”

    晚风吹起衣摆，覃思慎敛起这不着边际的荒唐思绪。

    裴令瑶被他惹得一笑：“……夸张话嘛。”

    覃思慎语气平和：“行宫之中，若是分殿而居反而多有不便。”

    裴令瑶指了指飞云殿的牌匾：“此处就此一殿，是吧？”

    他自己倒是无甚所谓。

    不等裴令瑶再问上一句“那可能带上殿下？”，二人已并肩踏上殿前的白玉阶。

    于是她仰起脸，问出了一个覃思慎全然没想过、却又格外实际的问题。

    白蒙蒙的月色落在二人脚尖。

    -

    他不明白太子妃为何会问出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

    飞云殿前月色溶溶，灯影曳曳，一众宫人正候在廊下。

    覃思慎那句“我上车去看看书”，就这般卡在喉中不上不下，直至再度启程。

    覃思慎哑然失笑。

    却见她的眼中没有羞赧、没有慌乱，只有一点……困惑。

    不多时，肩舆在飞云殿前落下。

    他亦侧过身去，与裴令瑶相对而立。

    裴令瑶低头思索一番，忽而双眸圆睁：“你、你我在此殿同住？”

    裴覃二人一前一后下了肩舆，而后并肩往飞云殿步去。

    她继续说着方才的话：“我远远望见，东面的矮山上似乎是有高台可以赏月观星。”

    覃思慎耳后一热。

    裴令瑶：“定带得足足的。”

    ……倒也不是什么值得多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