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青山:妈妈妮儿出息啦(2/3)

    又叹气:“我明天就得过去上班了。”

    她俩带来“青山”的消息。

    李技术员很迟疑:“这种嫁接法能行吗?”

    伤假这两周,祝余家里有如招待所。

    “组长,你的手怎么样了?”

    伤流指的是低温上升,植株的养分往上涌,如果树木有伤口的话就会流出树液,而嫁接的接口就属于这个范畴,如果在伤流期嫁接的,那接穗很可能会被淹死,不淹死也会白费养分。

    祝余听完,嘴上念叨了两遍:“青山、青山,嗯,好!这首长起的名就是比我讲究。”

    (~ ̄▽ ̄)~

    余姥爷被她的受伤打击得都不激动了。

    她赶紧把水果连带着盘子收好,宋扶疏和余颖手里的也被她一把夺过,一家人面面相觑,忍着没笑,迎接特意来看祝余的冯久和陈适时。

    她带着陈适时冯久远赴四川,四川农科院的技术员接待,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她们在单位食堂吃了顿饭,顺便谈后期计划。

    而此时,太液池。

    祝余来时是带着采集的枝条的,和农科院的技术员一边嫁接,一边给他们讲猕猴桃的栽培技术,毕竟她不会一直待在四川。

    全首长也透过层层汇报接收到了祝余的愿望,他笑了笑,并不怎么意外,那个小同志一看就是胆大心细的,还兼具年轻同志的活泼。

    意识形态上就高了一截。

    祝余感觉自己的形象都变呆了。

    她嘴角抽搐了下,是的,为了保障她的安全,只有郭所长院长他们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受伤,其他人一听,手指骨折,还是小拇指?

    这孩子,咋这直白。

    “为了避开伤流期,我们必须尽快嫁接,”祝余说。

    祝余计划再三,六月份又带着冯久陈适时去了一趟,这次用了另一种嫁接法,嫩芽顶端嫁接。

    “哎呦,是小陈小冯啊。祝余?祝余!你们单位的小同志来看你啦!”

    “你这是遭了大罪,还得意呢,”说着,起身,又端来一碟炒黄豆,让祝余吃。

    当初陪祝余去医院的那个公安阿姨说着,对祝余说:“多亏了你,帮我们抓到这条特务线。”

    但不得不说,院长也有点心动,多么光荣的机会啊,让首长给自己培育的品种起名,和让首长给自家刚出生的孩子起名有什么区别?

    青山猕猴桃正式命名。

    祝余快乐:“你们真好。”

    她拆了石膏后就开始小心地活动手指,复健,这会儿重新变得能拎重物、剧烈活动,要是她会打球,甚至能在赛场上灵活运球了。

    电影是样板戏,《红灯记》,祝余正好没看过,她又买了两张,趁着一个周末和全家人一起去看,起到一个点缀过年气氛的作用。

    还是受到伤流期的影响。

    热乎乎的牛奶没加糖,她不爱牛奶里加糖,原味更加醇厚,喝着,嘴巴上多了一层白白的奶泡,她很快乐:“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每天都有新的客人来,尤其是周末,能有两三个人扎着堆来,高青庄秋生白丹她们全来了,白丹还捎带着骨科医生程庆州,还没到去医院复查的时间,但还是给她看了看。

    出息,太出息了。

    陈适时咂舌。

    生怕缺了点营养让祝余手伤不愈。

    只有祝同义和余姥爷,两个人一个在饭店里兢兢业业找朋友给她换奶粉黄豆鸡蛋,一个在家把铁锅颠出花样,势必要让祝余吃好补好,恢复得比医生预估的还要快。

    年轻好啊,国家的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他咳了咳,又端起茶杯喝了口:“你有这个心,是很难得的,这样,我试着往上报一报,当然要是不行你也别失落,首长日理万机,可能很忙呢。”

    祝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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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长和郭所长对她投以钦佩视线。

    不管这特务是不是来杀祝余的,总之确实是她拿住的,她爽快地点头:“你放心,保准有个大红锦旗,能给你挂在墙上的那种!”

    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祝余正在家中补充维生素——指大吃特吃水果。刚剥开一颗猕猴桃棕绿的外皮,余姥爷就在外面吆喝。

    他们一走,祝余就端起牛奶继续喝。

    “青山不老,绿水长流,就叫青山吧。”

    但这批春季嫁接的成活率不是太好。

    最近余颖女士对她重拾母爱,恨不得连上厕所都替她提裤子,好像祝余伤的不是左手,是脊椎断了,祝余感谢地拒绝了她。

    当时她就看出来了。

    顺便把那个狗特务骂到天上去。

    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两个字。

    但她还是没解释,含糊地点了点头:“下次小心,下次小心,”然后转移话题:“你们俩今天专门过来给我报喜的?”

    院长和郭所长坐了一阵子,他们还有事要做,这次意外也涉及到种科院,院长还得去公安那边坐坐,他们急急忙忙告别离开了。

    她端着牛奶眨眨眼,脸上的表情很天真,嘴上的话很直白:“那给我见义勇为锦旗不?”

    那个特务握刀的姿势还没她熟练,跑起步来脚下生绊子,估计是从不动手的暗线。要不是这样,她也不敢正面迎战。

    放假放爽了,好舍不得。

    祝余:“……”

    不过单位给发了电影票。

    祝余听后面来看她的公安说,他们抓到了一条线的特务,最上面的是个干部呢,当时刺杀她的只是个小喽啰,确实没什么水平。

    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怎么能单单一根末尾的小拇指头骨折的。

    “要不是全首长,也没有这个项目,我是想说,这个品种是否有幸让首长来取名呢?”

    今年开始讲究革命化春节了,不让放假,也不让贴春联,祝余那手方方正正小学生式的软笔“书法”用不上了,宋扶疏那手从小练的书法也派不上用场。

    她心直口快:“组长,你下次千万要小心点啊,怎么还能不小心被门夹骨折了呢?”

    过完年没两周,祝余就开始忙了。

    祝余手一抖,猕猴桃掉进盘里。

    祝余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本白白的石膏都变得有点脏了,里面那根小指头从剧痛变成了隐隐作痛,“医生说得再过两个月才能完全好。”

    她忙于工作无心成家的堂哥也来了,大家都对她表示了真诚的怜爱和问候。

    但今年过年不太快乐。

    冯久笑着点头,又关心祝余。

    祝余声音猛地扬起:“好的!”

    而三月多就是伤流期了。

    祝同义连忙补充:“我们祝余大学那会儿就抓过特务呢,有个锦旗,好事成双,她就是想凑两个锦旗一对儿。”

    她是伤了,不是残了。

    除了发了过年福利,就和平时一样。

    ……

    快过年那会儿,祝余的手彻底好了。

    公安一听:哎呦?这还有先例呢。

    她是会想的啊?

    宋扶疏还想天天给她喂饭,同样被拒绝。

    那肯定是被门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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