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义灭亲·修:爽了(1/3)

    大义灭亲·修:爽了

    小五斤要大义灭亲!

    又是一个周末,上午正处于一片宁静的时候,一众派出所的同志来到了小豆胡同。

    “就是这里?”为首的队长严肃问。

    “对,就是这儿,”小五斤率先停下脚步,她指着那扇紧闭的门,回头对着公安们平静说:“你们进去搜,地窖里还有一袋剩下的没卖完的糯米粉,剩下的已经被他卖完了。”

    邻居听到动静,把院门推开一条缝,看到许久没回来的小五斤还没等惊讶呢,就看到一众上绿下蓝。

    公安的衣服。

    “你们这是——”她下意识问。

    队长暂时没回,示意小五斤开门。

    小五斤身上是有钥匙的,院门上挂着锁,这一家人八成是一起出门了,她直接打开门,两手用力,把两边全部推开了。

    公安们鱼贯而入,开始搜查。

    小五斤没动。

    她对惊呆了的邻居大娘笑笑,也没解释,但这情况,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邻居大娘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疯狂示意家里人出来看。

    天啊,老陈家的闺女要大义灭亲啦?

    陈大志再怎么忙,他家就这点地方。

    没过多久,公安们就从地窖里搜出一袋密封的糯米粉,还没拆开,上面确实就是冰棍厂的货,还印着他们的标签呢。不止如此,旁边还有几个空的尼龙袋,是用剩下的。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队员清点了一下,顺着梯子爬上地窖,对队长说:“一个没拆开的,六个袋子,三袋糯米粉两袋白糖的,看斤两,就是冰棍厂失窃的那些。”

    队长翻了翻已经空了的那些袋子。

    “厨房呢?查出来什么了?”

    一个年轻公安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几个饼干盒,“这是陈家的钱,里面有大量的粮票肉票,还有几十块钱,不确定是不是赃物。”

    小五斤站在门口,瞥了眼装钱的盒子。

    她声音轻而稳,一点没有抖动,“陈大志每月工资三十五,这些年没有涨过,刘红没有工作,一家人都吃他一个人的,存款不可能很多。”

    说着,想到什么似的,她又补充。

    “前两周陈大志还想跟我要钱,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小五斤说得镇定,但公安队长也没有尽信。

    她左右看了看,明明动静不大,但半个胡同的人都出来在门口张望了,满脸的好奇和震惊,显然觉得今天这桩事儿让人大开眼界。

    是了,孩子举报爹娘的确实不多。

    队长问:“你们胡同管事儿的在吗?”

    人堆里立即走出一个中年女同志,个子不高,微胖,这会儿很紧张,“我是居委会主任。”

    队长把刘主任叫进来,指着那些赃物问:“陈大志平时生活有什么异常吗?他家什么情况?”

    刘主任眼神复杂地看了小五斤一眼。

    她不敢撒谎,想了想,说:“陈大志平时爱抽烟喝酒,有时候下班会打一些瓜干酒回来,大家都知道,他家平时看不出什么,哦,前阵子有几个陌生男的来找他,不知道是谁。”

    队长问:“平时他家生活富裕吗?”

    她刚才看到屋里又有麦乳精又有桃酥的,要是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没法这么消费。

    刘主任摇头:“他家就他一个上班的,不太富裕,但是,”她说着自己都迟疑起来,“他每个月还能买点烧鸡卤肉之类的。”

    这么一说,她心里也打起鼓来。

    陈大志不会真倒卖厂里财产吧?

    队长心里有了数,围观群众们看着,也窃窃私语,躲在后头但也很扎眼的老余家人面面相觑,祝余吃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咋回事儿啊?

    她就上了一周班,回来世界就大变样了?

    小五斤终于黑化了?

    小五斤今天特别严肃,笑都不笑,对公安队长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干这事的,但他平时的作风,您可以跟街坊邻居打听。”

    公安队长朝身后的公安们使个眼色。

    他们还开始抽样调查,随机选了几个,拉到远处分别询问,好巧不巧,祝同义正吃瓜呢,就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公安对视上了。

    “同志,我找你调查调查。”公安说。

    祝同义:“……”

    他看了眼家里人,跟着小公安走到胡同尽头,小公安问:“同志,你平时对陈大志有了解吗?他平时作风习气怎么样?”

    祝同义揣着手,作势思考了一番。

    他叹了口气:“唉,都是老街坊了,我也不太好说……”然后就叭叭叭说起来了。

    “陈大志这人,我个人不太喜欢,倒不是因为别的,我和他也不是一个单位。但他这人品性吧,我觉得差点意思。”

    祝同义摆了摆手,露出啧啧的表情。

    小公安一听:这是有事儿啊?立即掏出一个本子来,祝同义张开的嘴又闭上了,“同志,你这不会告诉他是我说的吧?”

    小公安立即说:“放心,都是保密的。”

    祝同义说:“他是早年逃荒的时候过来的,比我家晚了几年,走运,和本地姑娘结了婚。但是那个女同志,唉,说起来也惨得很。”

    小公安挠头:“不是调查他偷东西吗?”

    祝同义义正言辞:“不是问他品性吗?他这品性我从二十年前就看不惯,我得从头说。”

    小公安思索一番,低头拿笔:“那你继续。”

    祝同义陷入回忆,摇了摇头,“那个女同志姓吕,是冰棍厂的女工,今天大义灭亲那个姑娘,就是她生的。”

    小公安霍然抬头:“陈捷?”

    “对对对,陈捷,”祝同义说起小五斤的大名还有点不适应,“这名字好吧?她妈起的,要是陈大志,八成给起个招娣盼儿啥的。”

    说着他就撇了撇嘴。

    不扯了,祝同义认真地说。

    总之,陈大志的发家就是一场鸠占鹊巢的吃绝户史,他吃了吕家姑娘的工作,吃了人家的家产,人家后来病逝,一切都成了他的。

    然后他娶了新媳妇,给自己生俩大胖小子。

    “陈捷哪里是他家养大的,那是街坊邻居照应长大的。小时候,还没人腰高呢,就踩着小板凳给一家人做饭,洗衣服打水带小孩,发烧也不给看,纯硬抗,恨不得孩子死了似的。总之什么活儿都干,能上学都是刘主任反复去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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