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勾子(2/3)

    时舒说:“不像你,火炉一个,大冬天还来外面接电话,也不嫌冷。”

    她知道是外婆的一片心意。

    到的时候,盛冬迟刚通完电话,微掀了掀眼眸,朝她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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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舒说:“你不嫌麻烦啊。”

    “你让我回去睡吧。”

    盛冬迟捉住她的手臂,塞回了被窝:“行了,还忍不住操心?都冻成小雪团了。”

    晚些时候,时舒回房间,单人床和折叠床已经收拾好了。

    时舒只当是玩笑话,也没当真:“天天不正经,你早点睡吧。”

    “老毛病了。”时舒体寒,到了冬天,就容易手脚冰凉。

    时舒想缩手,可碰到了,就忍不住贪恋这股滚/烫,男人身上都是这么热吗?像是很舒服的火炉,想抱着睡。

    盛冬迟没停步。

    第二天,时舒被闹钟叫醒,被窝里还有点暖和,难得赖床,孩子气地蜷了蜷。

    枕头上的头动了动,蓬松的头发丝也微微散乱,盛冬迟对上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干净的。”

    盛冬迟说:“还可以。”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醒来也是小雪人。”

    “小懒猫来着。”盛冬迟说,“后半夜我给你换个。”

    时舒怔神的几秒,被拉下了手臂。

    盛冬迟说:“怕我冷到啊。”

    时舒站在原地,一时没挪步。

    盛冬迟说:“送你去学校。”

    时舒噤了声,看到是去单人床的位置,她想起清晨一起睡发生的那起事故,都快给她留下心理阴影了。

    时舒感受了下,房间里空调开了这么半天,没什么用,就跟摆设一样:“好像是,老化没什么用了。”

    盛冬迟说:“供暖出了问题,空调坏了,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她起身,狐疑地拿出看了眼,看清这个暖手袋,并不是她昨晚被盛冬迟塞的那个。

    盛冬迟摸了把腕,手冷骨头冷的,睡了这么会,身上也没暖和。

    时舒说:“这一片的供暖设施,最近出了问题,外婆房间里有空调,不会冷。”

    盛冬迟把手机随手塞进了口袋:“哪件衣服?我帮你收。”

    盛冬迟挑了挑眉:“抱着你睡。”

    时舒稍稍清醒,突然发现暖手袋还被她抱在怀里,竟然还有热度,一晚上过去了,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背挨到床单,时舒勾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有些自暴自弃地说:“你忍着难受,我也不怎么舒服。”

    盛冬迟问:“外婆睡了?”

    没过会,被窝里被塞进个暖手袋,就堆在臂弯边,顿时烘暖了那片睡衣下的肌肤。

    时舒张唇,有些犹豫地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盛冬迟说:“平常就这样照顾自己?”

    时舒鼻腔里“嗯?”了声。

    盛冬迟说:“哪就有那么费劲?”

    时舒走到跟前,觉得这里要比里面冷太多了:“你不冷?”

    虽然知道是男人早上醒来正常的反应,可知道是一回事,直面就是另一回事了。

    郭岚笑了笑:“你说阿迟啊,他说隔音不好,怕吵醒你,到阳台那接电话去了,年底了,他也怪忙的。”

    时舒没睡着,有点困腔,两条手臂下意识就勾着男人脖颈:“盛冬迟,你干嘛…”

    转而去了阳台那里。

    盛冬迟问:“冷不冷,需要我安排吗?”

    五分钟后,闹钟再次响起。

    过了会,到了睡觉的点,盛冬迟从外面打电话回来,一眼就看到折叠床上的小小的轮廓,趁他不在这会,就挪了个被窝。

    “……”时舒知道他不正经惯了,往常对这种不打草稿、混得不行的话,不是当耳旁风,就是回敬过去。

    盛冬迟了然:“想问暖手袋的事儿?”

    时舒问:“他呢。”

    刚冒出的想法,时舒被吓了一跳,眼睫微动,不怎么自然地说:“不用勉强,你睡那手脚都不方便。”

    “我没嫌弃。”时舒问,“问外婆要的?”

    时舒垂眸看着手边的暖手袋,怔神了好几秒,又看了眼收拾齐整的折叠床,静静摆在了角落的墙边。

    时舒下巴尖往被窝里蜷了蜷,暖手袋已经被她抱在了怀里,双手都塞了进去:“到了后半夜就很冷,没什么用。”

    时舒说:“这里冷,睡得不舒服,我留下来凑合一晚。”

    郭岚从房间走进来。

    “你这话,就像个唠叨丈夫的小妻子。”

    盛冬迟走出了两步,侧身,觑了眼她。

    时舒知道外婆的性格,她们家的人骨子里都要强,不愿意总欠人情,她肯应下来,也是为了让她这个外孙女能安心。

    刚刚那话,确实听着像是赶他走。

    时舒哪有衣服要收,偏偏今天阳台还特别的不给她面子,昨晚的没干,还真的没她能收的,只能找补说了句:“我记错了,可能是被外婆收进了柜子里。”

    “年轻人还好,老人家扛不住冻。”时舒说,“你回去睡吗?”

    时舒说:“谁管你?我是来收衣服。”

    可现在误打误撞被说中了,刚刚她鬼使神差的想法,莫名的心虚,扭过身子,只留了个乌黑的后脑勺。

    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原来昨晚不是梦,盛冬迟也没有跟她开玩笑,是真的帮她又换了个暖手袋。

    时舒抬了点手,用指背贴了下他的腕,很轻的一下,触及到了一小片滚/烫,真的很奇怪,他身上怎么总能这么热?一点都不怕冷。

    时舒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看着郭岚大早就在走来走去,忙活来忙活去,很有兴致,她也没打扰。

    盛冬迟走到床边,连人带被一起拦腰抱了起来。

    盛冬迟说:“我这会儿走了,还以为我们大半夜吵架,被老婆赶出了家门。”

    时舒又张了张唇。

    现在也晚了,外面又冷,出去一趟也怪磨人,时舒没再说:“该换个新空调了。”

    洗漱完,时舒走到客厅,对付了顿,她早上胃口很一般,吃不了很多。

    “除了买新空调,还要买张双人床,太憋屈了。”

    郭岚说:“阿迟虽然是你的丈夫,可毕竟跟我这个老人家没什么血缘关系,他待你,待我,待我们家,真的是没什么话说。”

    盛冬迟漫不经心拍了拍她的手臂:“乖点,你就睡这儿,我睡旁边。”

    手指把老木盒关上,时舒垂了垂眸:“我会交给他的。”

    盛冬迟微抬下巴:“你的呢。”

    盛冬迟说:“赶我走啊。”

    时舒“嗯”了声:“老人家睡得早。”

    盛冬迟说:“嘘,小点声,隔音不好,别闹到外婆睡觉。”

    盛冬迟在面前伸手。

    盛冬迟“嗯”了声:“知道家里有,都不用?”

    时舒被说中所想,又“嗯”了声。

    盛冬迟没拆穿她:“吃完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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