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四目相对(2/3)
若谷:“这话怎么说?”
若谷轻轻吸口气,“姑娘真是好福气。”
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权力地位,什么都有了。
这场选婿,与之前举办的有战功支撑的庆贺大典不同,这次纯属是一场荒唐的闹剧,他管不了,不打算多管了,但也不会陪着一起闹。
金瑞叹口气道:“喜欢上月姑娘这样的女子,少不得要受些委屈的。”
吴冕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
两人把说话的声音又压低了些。
他既不想听的话。
若谷说:“都分开了,还提了做什么呢?徒惹伤感罢了。”
是啊,他家少主人怎么这个年纪了,还没有成亲呢?
若谷道:“那得问月姑娘去。”
哪需要旁人来说,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么?
若谷下意识看向窗子,出声问道:“少主人,您是要吃茶么?”
好半天,他缓慢看向若谷说:“那少主人……还没忘了月姑娘?”
看金瑞声音有些大了,若谷拉他坐下,让他小声。
徐霖当时受了刺激,吐了好大一口血,这事后来就成他的心病了。
若谷点头。
金瑞起了些情绪,站起来道:“你们都知道,你们都瞒着我!怎么,就怕多我一个知道的么?”
而那在屋里并没休息的徐霖,偏拿着书又坐到了靠近廊庑的窗边。
金瑞道:“是啊,不过也还好的是,皇上也说了,月姑娘要是有看上的,就下旨赐给她当赘婿,若是没有看上的,也不勉强她非要跟谁成亲。你说要是没有满意的,最后还非得找一个成亲,那不闹心呢么?”
金瑞立马接了话道:“什么好福气,这福气给你,你也不想要。”
徐霖一直没再说话,若谷想着他应该累了,又想到他明日要去国子监上任,所以便岔开话题,让徐霖休息休息,自己带着金瑞香竹他们出去了。
金瑞看着若谷又说起现在的事,只问:“少主人是不想听到有关月姑娘的事么?”
感慨罢了。
他看着若谷道:“倒也不用因此就觉得生分,月姑娘虽地位不一样了,但她为人和从前没什么变化,她还是从前那个潇洒恣意对谁都没架子的月姑娘。”
今日过来参与选婿的,除了霍擎天和沈令月,以及负责操办的礼部官员,还有李纪远和张钦两位阁老。
这一晃眼,他么都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了,而是二十六七了。
连他若谷都有老婆孩子了,凭徐霖,这个年纪还能还单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谷想起昨儿傍晚的事,语气有些感慨道:“是呢,咱们路上看到她,都不敢认了,招呼也不敢跟她乱打。”
而金瑞这会也想起一事,捂住嘴小声道:“月姑娘让我们少说皇上的事。”
金瑞不解:“这是恼了么?”
金瑞道:“起因是朝中大臣上奏疏,想让皇上选妃,皇上不愿意,就弄出了给月姑娘招婿这件事,你没看么,选的都是官宦子弟,没有几家是愿意的,所以才这么热闹。皇上弄这一出,根本就不是为了给月姑娘招婿,而是为了和那些大臣斗法。”
徐霖的声音从窗缝里传出来,“不用。”
金瑞这话一说完,窗缝里忽传出一声茶盏碰撞的声音。
沈令月坐在霍擎天下手的位子,与他一同乐得正笑。
金瑞问若谷:“少主人此番既是被调来的京城,以后都在京城做官了,那怎么没把少夫人一起带过来?”
当年的事,不提也罢。
刚才他注意到了,徐霖完全不接有关沈令月的话题,他们说了一会之后,若谷就打住话题,领了他们出来了。
若谷道:“我不知道,他一个字也不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要说忘了吧,他死活不愿与人再议亲。你要说没忘吧,他见了月姑娘,也太平淡了。”
没等金瑞再说出话,若谷看着他又问:“最近京城里热闹得厉害,到处都有人说,皇上正在给月姑娘招婿,是真的吗?”
西苑。
他一直觉得沈令月和徐霖之间有什么问题,现在更是觉得了。
金瑞讶异,“不会……?”
若谷听了话道:“那咱家少主人就不孤单了么?”
少夫人?
若谷让他放心,“我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怕什么?”
若谷好奇起来,“那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金瑞:“那上头的事,真真是复杂的很,根本不是看起来那么回事。你以为皇上是宠爱月姑娘,要给她择一良婿,实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若谷低眉想了一阵。
片刻他开了口问:“当年月姑娘和少主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金瑞放下手,又说:“月姑娘要是真能择一良婿,知冷知热的,其实也挺好的。她这些年一个人出来闯,打打杀杀的,不知吃了多少苦,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实在孤单。”
那么多年没见了,金瑞和若谷有说不完的话要讲。
选婿进行了大半日,这里也热闹了大半日。
因而金瑞没有立时就带香竹和阿吉回去,若谷让他妻子晴云带着香竹和阿吉去别处招待去了,自己则和金瑞就地在上房的廊庑下又坐了下来。
若谷回答他,“没有。”
若谷不会害他的。
金瑞轻轻清一下嗓子,“那咱们说话再小声点。”
以前他们伺候徐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金瑞和若谷说了一气沈令月。
若谷道:“自打月姑娘离开少主人后,他就很少提月姑娘。”
金瑞听得怔神,久久没有缓过来。
若谷听得眼睛亮起,“竟有这种事?”
金瑞点头,“自然是真的,今日已经开始了,就在西苑,姑娘已经去了。”
金瑞看着若谷默了会。
若谷看着他,“谁说的有少夫人?”
再提起那些来做什么呢,免得影响两人的名声和前程。
当然他也不想来,便是身体没有不适,他也不会来。
既然不用,若谷也就收回了注意力。
金瑞看着若谷问:“少主人怎么没成亲呢?”
也因为这心病,后来也再不提议亲成婚的事了,便形单影只到了这个年纪。
在廊庑下守着,有时闲说有时打闹,徐霖若是叫他们,他们就立马应声进屋。
事都过去了,两人现在各有自己的生活。
两人坐着感慨一气从前,只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没法,他只好简单跟金瑞说了当年的事,只说沈令月和徐霖已经议亲了,但是最终没有议成,沈令月不愿意,非常决绝地离开了徐霖。
金瑞想到昨晚沈令月说的话。
所以他回答说:“也没什么。”
金瑞愣着眨眨眼,然后转头往上房里看一眼。